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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性傻黃甜,酒駕慣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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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架構是我和我堂客的愛情故事

*文筆退化嚴重有,歡樂搞笑有,大概是中篇

*簡單來說是一篇娛樂用傻黃甜


唐昱的師父一生只收了三個徒弟,而他排行第二,上有師兄唐祀,下有師弟唐述。

奇怪的是他的師兄弟活像被苗疆娘們下了蠱似的,一個兩個都從隔壁五毒教抱了媳婦回來......不,更正前言,要是他們是被娘們下蠱就好了。

唐昱抹了抹臉轉開視線迴避那大片裸露的肌膚。

他的嫂子和弟媳特麼都是苗疆的漢子啊!

這門派有毒…..或者有毒的是這個師門也說不定。甩頭拋開內心的疑惑,唐昱繼續埋首於手中的千機變改良。

他們師兄弟在門派中都是排的上名號的,不過不同於專精驚羽訣的唐祀和鍾情天羅詭道的唐述,唐昱是少有的雙心法兼修者,他喜愛驚羽訣無聲追命十里殺一人,也醉心於天羅詭道萬千機關的詭譎多變。

但比起兩個成天外跑的師兄弟,唐昱性格較冷僻,平時無事總愛將自己關在房門內研究機關改良千機匣,不愛外出與人打交道,而他的兩個師兄的也樂得自己大後方有技術人員一手包辦自己的大小配備。

但是他們哥倆同意不代表他們師父同意,這不明明已經到了子時,悄然無聲的唐家堡卻傳來撕裂夜晚寂靜的怒吼:

”唐昱!!給老娘出來!!!”
“師父……這都三更半夜,您老能不能…….”
“三更半夜你個仙人板板!你答應老娘什麼了?”
“呃……”

“今天再不出門做點秘境探險老娘就跟你沒完!!”說完以後唐昱的炮姊……噢不、炮姨師父氣勢磅礡的甩上唐昱方才無辜被踢開的房門,狠狠抽了他一鼻子灰。

於是唐昱只能摸摸鼻子嘆了口氣,收拾點簡單的行囊赴往離唐家堡最近的主城-成都。

 

 

不一會兒時間,他快速地喊到其他三名作為攻擊手的隊友,但同時他也發現了一個可怕的問題……

“沒有……隨行大夫。”他和四個隊友面面相覷,要知道雖然一些武功高強的俠客能夠完全不帶大夫進去秘境,但是自己可無法對臨時湊夥的隊友有太大的信心。

“要不,找個明教弟子?”一名藏劍弟子提議了。近年來江湖上的確興起了這樣的習慣,在沒有大夫以及隊友擁有一定水平下,可以利用明教中人獨特的西域陣法避免重傷,這提議雖可行但唐昱還是放心不下。        

“嗯…..如果最後真的沒有大夫,那就找個明教吧。”唐昱才這麼說完就看見一名苗疆男子往這走來。

“你們還缺隨行大夫,是嗎?”

唐昱一見此人便不住的發愣,接著他如驚醒般的連忙邀請對方加入隊伍。

“那麼,出發吧。”

 

今日的秘境任務並不困難,但唐昱在攻擊敵方首領之餘卻不時偷偷往艾斐身上瞄了幾眼。

艾斐便是方才最後加入隊伍的隨行大夫,他身上不多的紫色布料暴露著大片健康色澤的皮膚,同時配上帶有五毒教聖物象徵的銀飾,讓人輕易的猜到他是一名五毒教弟子。

當時他緩緩向唐昱等人走來,身上的苗銀隨著步伐發出鈴鈴的清脆聲響,魔障般一聲聲敲進唐昱腦海中,讓他腦中所想隨著艾斐的接近煙消雲散。

唐昱並非沒見過五毒教中人,相反的他在唐家堡三不五時就能見到─例如他的嫂子和弟媳,但自己見到艾斐後的反常舉動也讓他十分不解。

偷瞄隨行大夫這種行為,不但非君子所為而且於禮不合,他卻無法控制自己停下,簡直就像被下了蠱。

 

這種要不得的分神令他在一次過招之中出了意外,唐昱沒閃過敵方向他劈來的斬擊,狼牙的刀劍狠狠的砍上了他的左肩,自他的鎖骨劃到了右胸,胸口的大洞深可見骨。

一時間他的模樣可怖嚇壞了站在他一旁的純陽氣宗弟子,手一抖正要往敵方扔去的萬勢不竭硬生生偏離擦了過去,差點把貼身攻擊敵手的藏劍捅了個對穿。

“千蝶吐瑞。”

在一陣混亂中只見苗疆男子笛聲清揚,艾斐周身泛起迷濛的紫光,成千上百的蝶隨笛音輕舞,在隊伍內撒下帶著奇特香味的鱗粉,所有人的大小傷口都因此癒合結痂,連唐昱胸口的大出血都止住了血,雖然表面依舊猙獰,但起碼一時半刻死不了人。

“冰蠶牽絲。別楞著了快解決這群狼牙,有我在你們死不了的。”唐昱還在發楞的時候艾斐一面對他說,手裡也沒停下動作。

忽有一物朝唐昱胸口扔去,乍看之下像是一道白光,但仔細看會發現那是近乎透明的蠶絲反射著月光,幾隻軟嫩白胖的蠱蠶也隨著絲附上了唐昱,在他的傷口表面爬行吐絲,不久後傷處火燒般的疼痛感居然完全消失。

雖然他並不是沒見過五毒教中人,但長年退居後方的唐昱的確沒有與他們合作的經驗,今日艾斐使出苗疆獨特的醫治手段深深的震驚他。

幸好我不怕蟲。雖然治療成效十分優秀,但唐昱想到那身軀肥美的蠱蠶在自己身上蠕動的樣子不免小小的腹誹,這要是他那不喜歡蟲子的師父遇上了,還不驚聲尖叫?

唐昱看著艾斐認真救治隊友的模樣深感慚愧,先鄙視了自己今天奇差的狀態,再輕拍了雙頰想讓自己振作起來。

接著唐昱在心無旁鶩的狀態下將預先埋好的暗藏殺機全部引爆,千機變也轉調為大範圍殺傷的毒煞型態,加上藏劍的風來無山等隊友的範圍攻擊,這才將狼牙餘孽全數殲滅。

 

順利結束任務後唐昱一行人回到了成都,而臨時組成的隊伍就這樣解散,只剩唐昱還在任務交還處發愣。

他疑惑於自己今日的反常和心不在焉,卻又苦於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是不是該去看個大夫……”想到這點,低頭苦思的唐昱猛然抬起頭,視線卻與正打算離去的艾斐撞上。

“很抱歉……今天我的狀況很不好,給你添麻煩了。”一張口唐昱就想打自己嘴巴,哪壺不提提那壺,要是對方知道自己是看他看到出神了才被砍,豈不顯得自己像變態嗎?
“不要緊的,也不是多大的傷。”艾斐溫和的笑著,一點也沒把唐昱的異樣放在心上,這讓唐昱暗自鬆了口氣。

“相逢既是有緣,不知我可否能與閣下交個朋友。”鬼使神差的唐昱將心中的話脫口而出,話都說完了他才後悔自己的莽撞。

“那以後請多指教了。”一點也沒想到艾斐乾脆的答應,唐昱有些錯愕的看向他朝自己伸出的手,愣愣地回握。

 

 如果要讓唐昱形容艾斐的外型,他只能說是個好看的人。這也不怪他,不喜出門的唐昱從小到大看的就是在唐門公認第一美人的師父,再來他的兩個師兄弟成年後,外表也絲毫不遜色於自家師父,更甚者連他的嫂子弟媳都是各有風情的美人。

就連他自己長期覆在銀面下的臉也能惹的唐門內部不少師姊妹芳心暗動,雖然最後一點他本人沒有自覺就是了。

長年下來的審美觀麻痺讓他無法對艾斐有甚麼特別的形容,高挺的鼻配上戴著暖意的鳳眼,嘴邊勾著溫和的笑,並不是非常讓人驚豔的外表,但看著舒服也莫名地吸引唐昱。

“時候也不早,我就先告辭了。”

“說的也是,路上小心。”

艾斐簡單的向唐昱示意後逕自踏上歸家的路途,而唐昱則在艾斐離自己選去後腦袋才正常的轉動,他敏銳地察覺自己周邊似乎有些人對艾斐指指點點,唐昱帶著疑惑仔細聽起路人的對話,不料卻聽到惡人谷、極道魔尊之類的詞語。

唐昱才在不久前追尋自在逍遙走過了三生路,尚未立下戰功的他還只是一名惡谷狼,沒想到自己居然在不經意的情況下大著膽子結交坐上極道魔尊之位的人,一想到此他的背後不禁冒出了冷汗。

 

 

之後的日子不出唐昱的預想之中,他和艾斐並沒有任何交集。兩人偶然的萍水相逢一如水滴落入江湖這池水之中泛起的稍縱即逝漣漪,縱然在廣都鎮偶遇也只是微微頷首示意。

那天的反常是自己想太多了吧?唐昱如此說服自己。

往後的日子他聽從師父的指示,逐漸從後方走到前台,不再只是師兄弟的後勤人員,更是他們得力的戰友。

只是從那日起他染上了一個壞習慣,目光總會不自覺地飄向隊伍中面生的五毒男弟子並設法接近他們,彷彿是想找出自己那天出醜的原因似的,毫不顧慮外在眼光的流連於那些男子之間,甚至隨著他在惡人谷內的戰階地位提升,唐昱好男色、尤其偏愛五毒教男子的說法已傳的人盡皆知。

 

“師侄,我說你這樣也不是辦法。”衣著雪白的純陽道長嘆著氣拍了唐昱的肩,卻接到唐昱投來疑惑的目光。

“怎麼了師叔?”這個來自華山的師叔其實是唐昱師父的親弟弟,自小被送上純陽道觀修行。姊弟相處時間短暫,以致只有唐昱他們三名師父的閉門弟子才知道他的存在。

“你……你是真不知還是裝傻。”韻衍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這個師侄最得他眼緣自然自小多加關注,只是近年來的成長雖令人欣慰卻也讓他多了一點擔憂。

“真不知。”

“……谷內一直傳言你喜歡五毒教男子。”而且從不專一。韻衍並沒有在唐昱面前說出他真正擔憂的地方,好男風也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只是三心二意難免有讓人心懷怨恨的可能,更何況加入惡人谷的大多不是什麼善茬。
“師叔你想多了。再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唐昱面上波瀾不驚的回答韻衍,但心跳卻漏了一拍。

“是嗎?總之你太別過火,惡人谷內也是有規矩的。”

“謝謝師叔提點,我自有分寸。”

 

數月之後這名不似惡人谷中人的道長,深深的後悔當初相信自家師侄所謂”分寸”,韻衍的胃狠狠的痛了起來。

“…….師侄,我當初同你說的、關於五毒弟子…….”

“怎麼了師叔?”
“你的名聲已經壞到浩氣盟那了。”

是的,他那會每日認真做完所有指派任務的師侄,也以同樣的認真回應當初答應他的事-他不再流連於惡人谷內的五毒弟子之間,而是往長期敵對的浩氣盟發展了。

“師叔,我這是在盡忠於惡人谷。”唐昱豪不畏懼的凝視一臉胃痛的韻衍。

“若是我能讓浩氣盟的五毒大夫全都下不了床,那麼我們惡人谷能夠更輕易地取得勝利。”

“……..你這話太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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