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曼華

更新緩慢
雜食無節操

劍三回不去(

 

Black realm 15

*基三一入深似海,從此更新是路人

*沒想到我還會回來更新對吧?

*新年快樂,如果我還有空的話會嚕一篇黃喻的點文回來慶祝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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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醫師,這是你要的資料。”

“怎麼麻煩你跑一趟呢?可以請要來我這的護士轉交就好。”

喻文州將懷中厚厚的文件袋交給眼前的同事,面對他的問題也只是笑了笑後道“剛好研究遇到一點瓶頸,拿東西給你順便散散心。”

“噢?怎麼了嗎?”

待人總是親切的林敬言毫不猶豫的問起同事的煩惱,雖然他本身是牙科的對於喻文州所研究的內容並不是很了解,但是陪對方談談心分憂一下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其實說來也沒什麼,只是總覺得缺乏一些數據,我不好模擬下一步要怎麼調整藥品內容。”

“這樣啊……具體是需要些什麼呢?考不考慮和院長談談、申請個實驗?”

喻文州聞言笑著搖搖頭,表示無法和對方細說,但接著又回覆林敬言,“你說的對,或許和院長談談需不需要進行實驗會比較好。”

 

“謝謝你,那我先回去囉!”
“不會,祝你研究順利。”

 

 

“需要實驗嗎?”

“是的,我這裡並沒有很多由完全適合體質者的藥物反應數據。”當然喻文州心裡也很清楚原因是完全適合的人數量並不多。

坐在寬大辦公椅的王院長雙手交叉至面前,聽見喻文州臨時的匯報後露出了一點苦惱的表情,但片刻後他馬上得出了結論。

“沒問題,我會從醫院的病歷資料庫列出適合者的名單,再一一詢問他們是否有意願幫助研究。”

“太好了,那就麻煩院長了。”沒想到請求能通過院長同意,喻文州頓時鬆了口氣。

“小事,研究結果比較重要。你先回去休息吧!雖然可以正常工作,但是你身體還是要顧好。”

“謝謝院長關心,那我就先回去了。”

 

待自己辦公室的門被喻文州帶上後,王院長辦公桌上的分機恰巧響了起來,他毫不猶豫地按下通話鍵。

“抓到了嗎?”

“是的,已經麻醉軟禁了。”

“當初不是說已經處理了?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不耐煩的語氣透露出了他們對話中所指的就是冒險進到醫院確認情況的黃少天。

“是……很抱歉,的確是同一人。”

“處理個礙眼的雜魚都辦不到,你們幹什麼吃的。”王院長的語氣平板,但不難讓人察覺他隱藏在當中的怒氣。

“非常抱歉,是屬下辦事不力,我會再懲處的,但請另外聽我一說。”

“說。”

“捕獲的目標對象黃少天,根據他幾年前的就診紀錄來看,他是藥物的完全適合體質。”

“噢?那還真是意外的收穫。”王院長挑起一邊眉,這個意外的發現令他惡劣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喻文州缺實驗對象?那馬上送過去不就好了,黃少天的出現還真是及時。

 

“通知喻文州,明天就能安排實驗手術了,剩下的你們知道怎麼辦。”

 

 

“已經找到自願者了!?這麼快?”吃過晚餐後在宿舍房間隨意轉著電視的喻文州接到了一通意外的電話。

他本以為這個申請就算通過,正式實行最快也要經過十天半月,畢竟普通人實在不會輕易答應藥品實驗,在自願者的找尋上的確是有點難度,更別提符合資格的人數並不多。

“是的,我們已經和對方取得共識,明天下午三點請準時到B2的ES-5號手術房。”

“好的沒問題。”在對方即將結束通話前喻文州又好奇的開口“可以請問對方大名嗎?”

 “我也不太清楚,只有聽說是一位黃先生。”

 

黃?

不知怎麼喻文州聽見這個姓氏時,他的腦中第一秒閃過的就是一位笑起來燦爛如陽的人。

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記憶中並沒有認識這號人物,但卻止不住地感到熟悉以及懷念。

最近是不是真的太累了?他笑著搖搖頭揮開莫名的思緒。

今天還是早些睡吧!明天還有重要的實驗。

 

 

“實驗對象已經接受完麻醉了,喻醫師請直接到手術房就好。”

“謝謝,我知道了。”

喻文州在準備室換上手術服後聽著入室的護士通知他,接著不疾不徐的向預定地走去。

從旁人眼裡看來喻文州如平日般從容不迫,仍舊是那個溫文儒雅醫術高明的好醫生。

但只有他自己心底明白此刻的他其實十分手足無措,這種異樣的情緒始自他看見實驗對象的病歷表時。

 

黃少天?怎麼是他?

十分意外對方的身分同時,他也不斷湧現想要終止實驗的想法。

為什麼?不就是差這步這個研究就能大功告成了嗎?

喻文州不斷地反問自己,但總覺得自己好像分裂成兩派,一直有兩種想法在腦中拉鋸。

他就這樣懷著混亂的情緒進入手術房,不過看見熟悉的醫療器材後他甩甩頭拋開一切紊亂的思緒。

現在的他是個醫師,不該因為個人情緒影響他的專業。

 

 

他看著戴上氧氣罩的年輕臉龐,將沾了些許血液的手術刀交給身旁的護士放至鐵盤,接著用鑷子夾起了一塊方形晶體。

雖然歷經幾次改良後IPN5已經可以由液狀注射至人體,但本次實驗為求一切精準,還是將IPN5凝為純度較高的固體再切開人體置入。

“完成了,接下來等麻醉藥退掉他自然清醒就好。”

一切準確無誤地完成後喻文州鬆了口氣,聲音透過口罩變得有些模糊。

護士們聽見喻文州的話後也開始動作,收拾這次有使用過的醫療器具。

他看著護士們開始忙碌起來,接著又將目光移到了還在沉睡中的黃少天身上。

最後喻文州的視線落在黃少天脖子上的黑色頸環。

他一進門就注意到那個不尋常的存在,照理來說手術進行前就該拿掉身上所有的飾品,況且上次見到黃少天時他身上並沒有這樣物品。

好奇的問了其他護士也只得到”不清楚、這是院長交代的。”或者”可能是新的身分辨識環吧?”一類回應。

思考無果後喻文州也索性不去想,脫了手套後也幫忙收拾起東西。

收拾完畢後幾位護士開始著手要將實驗台上的黃少天移動到一旁的病床上。

原本是如此一般的程序,但此刻異變突生。

 

“文州……”

正要離開手術房的喻文州聽見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回頭,發現本應該還在麻醉中的黃少天忽地從手術台上坐起身,人還是閉著眼讓人感覺他意識並不是很清楚。

“怎麼回事?麻醉藥效不是還要過三十分鐘才會退嗎?”

這樣的異常讓他連忙詢問起其他護士,而她們也被這突發狀況嚇的有些呆滯,有些反應不及。

“不、不清楚醫生……麻醉的劑量確實沒有出錯……”

“那怎麼……”

這次喻文州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黃少天緩緩的睜開了眼,讓喻文州被眼前的景象驚的沒說完話。

黃少天此時的眼瞳是異於常人的金色,看著喻文州時就像隻鎖定獵物的獅子。

 

強烈的熟悉感襲來,喻文州看著有些怖人的黃少天不顧護士們的勸阻緩緩的走向他。

“……少天?”

喻文州微涼的手撫上對方的臉頰,總覺得自己耳邊傳來滴答的雨聲,鼻腔聞到的是混雜血腥味的濕潤泥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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