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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三渣到快棄坑

*快結局了好感動喔,我都要不知道自己在寫三小了

20章內可以完結!

*本文劇情跑完我就可以來寫嘿嘿嘿呼呼呼的LOVELOVE番外(三小

00 13 15


喻文州總覺得王院長瞞著他什麼事。

自從他在隔離病房後醒來,身邊種種現象都很清楚地指向王院長那句“工作過於操勞而倒下”的話是謊言,不然他怎麼會被放進病情特殊的隔離房呢?

再說日期也有很大的問題,時間距離他記憶中的日期足足經過了將近五年,可怕的是他對這五年的時間毫無印象。

 

這五年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他向王院長提起這個問題,得到的答案僅是昏倒時從樓梯上摔下撞到頭,所造成暫時的記憶斷層。

這種發展並不是不可能的事,醫學上也有不少例子,況且這種狀況只是暫時的,總有一天他能夠想起來所有的事。

這麼一想後喻文州不疑有他,只是繼續進行自己日常的醫療工作以及IPN5的改良。

IPN5。

沒想到記憶中還是IPN3的藥品居然一醒來後就如此接近成功,他也親眼見到了不少身體機能恢復如常人的病患,這對一名醫者來說真是天大的喜訊。

不過聽說還有些小小的副作用,雖然他並不清楚具體內容是什麼,但院長希望他能加緊腳步回到崗位上,他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段美好而成功的日子照理來說應該要開心才是,但喻文州總覺得悶悶不樂。

他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是為了什麼,明明他的夢想即將實現、明明可以救助這麼多 人,怎麼還是覺得有哪不對勁……好像是少了什麼?

 

“喻醫師?喻醫師?”

“啊、抱歉走神了,怎麼了嗎?”

“已經到了診療時間囉!下一位病患在等您了。”

“抱歉抱歉,我馬上去。”

“您最近要是精神不太好,要不要去問問其他醫師看看?”

“會的,謝謝你的關心。”

 

目送前來提醒他的小護士離開休息間,喻文州一邊起身前往候診室一邊恢復自己剛才被打斷的思緒。

這段期間這莫名但又揮之不去的想法不住地在他腦中迴盪,不但影響了醫師的工作和研究,更造成他夜晚難眠,進而造成他時常的恍神。

 

“醫生?我的身體狀況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的,你的病情好轉很多,正在漸漸康復,再過段時間就不用服藥了。”

 

再次的恍神讓喻文州狠狠捏了自己的大腿,趕緊回答病患的問題。

這名病患走了以後,在等待下一名的空閒期間他瞄了病歷表一眼,接著又不住地走神。

 

“黃……少天?”

 

很眼熟的名字,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看過。

錯覺吧?喻文州聳聳肩按了鈴請人進來。

進門的是一位和他年紀相仿的青年,一頭染成金褐色、略長的短髮,雙耳別著幾顆耳釘,寬鬆的T恤露出頸間和手臂一點刺青的圖案。

喻文州微微皺了眉,只覺得對方是街上的不良份子,他對這位病患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

但對方一進來就衝著露出他大大的笑,這一笑彷彿整個世界都亮了,喻文州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居然就這樣看著他失神,良久才回神趕緊賠罪請他坐下。

 

“對不起,我最近精神不是很好,常常恍神。”

“沒關係沒關係,我不介意。”

 

青年和他說話的聲音和神情都有很強烈的熟悉感,不斷的刺激喻文州腦中凌亂的思維。

他完全找不到任何詞語來說明這種混亂的衝擊感,就好像是突然被潑了桶冷水讓他突然清醒,但很快的刺骨的冰冷一下子退去,只留下濕淋淋的衣服令人不快的黏在身上揮之不去。

這名叫黃少天的青年給他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你是……車禍複診,從隔壁的N市轉診過來?”

“是的,兩個月出前了意外,但是工作又調派我來這,所以才改到這裡做定期追蹤。”
“從檢查報告來說你恢復得不錯,今天就當最後一次回診吧,下次不用再來了。”喻文州說完後流暢地在病歷表上簽名,一抬頭卻又看見青年欲言又止。

 

“怎麼了?”

“沒、沒什麼,只是你很像我一個朋友。”

看見眼前的青年慌亂地回答他後,喻文州忍不住輕笑出聲,“黃先生,你這個搭訕台詞過時囉!”

“……他失蹤了,我那個朋友。”

看見青年難過地低下頭,喻文州不由得被胸口一陣酸楚弄得慌亂,最後巍巍的伸手拍拍他的肩道:“對不起,我很遺憾聽見這個消息,但我相信你那個朋友一定好好的,說不定過段時日他就會出現了。”

“嗯,我也這麼想,謝謝你醫生。”

“不會,慢走。”

目送黃少天離開後,喻文州才漸漸緩過氣,他拍拍自己的胸口疑惑著自己怎麼會對一位陌生人有這麼反常的反應,簡直就像小女生看見暗戀已久的對象一樣。

被自己荒唐的想法逗笑,喻文州只是掛著笑搖搖頭後整理資料,請下一位病患進門。

 

 

黃少天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醫院的大門,不斷回想方才和這兩個月來不斷惦記的喻文州見面的情況。

“沒想到肖時欽說的都是真的。”頭一次他這麼希望這位黑街頭號黑客有資料錯誤的可能發生。

 

那天他算好時間被前來複診的孫哲平和張佳樂救了以後,兩人直接帶他回魏琛所在的藍雨幫派根據地。

重傷的他躺在床上詐死藥效過後還迷迷糊糊地說著渾話,不外乎是喻文州被抓了、找不到、沒有、他沒死,等詞反覆,搞得守在他床邊的魏琛、孫哲平等人一個頭兩個大。

也幸好他們藍雨還有個懂醫的徐景熙,加上之後張佳樂又請來了王杰希,黃少天這才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

醒來後不顧滿室生或熟的面孔,睜開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跳下床,但還沒好全的腿疼的他腳一軟,碰一聲趴倒在地,既使如此他還是咬著牙努力爬向房間門口。

 

“欸我說王杰希……我記得我救黃少天的時候他沒傷到頭啊?還是前幾天的高燒把他燒成笨蛋了?”
“張佳樂你別說風涼話了,他才剛度過危險期,先把他抓回床上吧。”

聞言眾人這才又手忙腳亂地把黃少天壓回床上,但這個聽說是剛從瀕死邊緣回來的傷患力氣大的不像樣,最後還是孫哲平、魏琛等體格比較好的漢子合力才把他按在床上安分點。

“放開我……我要去救、救文州……”講沒幾個字黃少天就氣喘如牛,而隨著他大口喘氣,肺也不斷傳來難忍的刺痛。

“得了吧!就你這副德行,誰救誰還不知道。”孫哲平皺著眉毫不客氣的對黃少天潑冷水。

 

“是啊!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把你拖回來,要是你走到門口又倒下去了,我先說我不是你奶媽,再扛你回來的事可不幹啊!”

 

張佳樂這段話不無道理,黃少天現在的模樣真是慘極了,身上到處纏著繃帶不說左腳踝和右手臂各打了一段石膏,剛退燒的他因為剛才激烈的活動又咳又喘的臉也紅了起來,目光止不住的渙散但還是心心念念著同一件事。

 

“救喻文州的事還得從長計議。”

“你這破身子先養好再說。”

 

房間中黃少天從沒看過的三人中有兩人開口了,經一旁的張佳樂介紹後才知道他們三個也都是喻文州的朋友,除了開口的吳羽策及李軒外,還有一直坐在角落敲打筆記型電腦、默不作聲的肖時欽。

 

“我分析完喻文州的隨身碟了。”滿室死一般的沉默中,肖時欽隨著幾個鍵盤的按鍵聲開口了。

聽見他的話黃少天才像是想起了什麼般摸上自己的頸間,但一片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你找到的項鍊是喻文州的用來裝資料的U盤。”王杰希見他慌亂的模樣開口和他說了一聲,黃少天這才冷靜下來。

“那文州……”

“放心,有了這個我們就有辦法救出他,只是要稍待時機。”這次把話接下去的是李軒。

時機。

黃少天完全懂得這兩個字的涵義和份量,於是他沉默下來緩緩鬆開緊握的雙拳,冷靜後他更懂得現在的首要之務是養好身體。

 

 

直到兩個多月後的這幾天,肖時欽確定資料的完整度後聚集眾人開會決定,需要某人拿著他偽造的病歷,進到喻文州從前服務的那間大醫院做個探查。

“這兩個月醫院來了個叫喻文州的醫生,人溫和醫術也不錯,在病患間相當受到好評。”他看著表情凝重的黃少天頓了頓又說:“我相當肯定他就是我們認識的那位喻文州。”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相信文州會背叛自己的初衷加入對方。”養傷的其間黃少天也聽他們說了不少喻文州的過去,可以說已經完全了解喻文州的背景,也義無反顧地答應幫忙。

面對黃少天咄咄逼人的兇樣,肖時欽無奈地推了推眼鏡,才說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情報:“因為喻文州失憶了。”

除了李軒外房內商討策略的其他人也一瞬間安靜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滿寫著:你他媽唬爛我啊?
“我也希望這是假的,但就我各方面打聽的結果,喻文州目前的狀態也只有失憶能解釋了。”情報網如蛛網般四通八達的李軒再次證實了肖時欽這項資料的真實性,這下子眾人不信也得信,頓時各個面色凝重,被這種發展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不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也無從找起。這間醫院背後的老闆把消息封的嚴嚴實實,而且居然沒有人對五年前消失的醫生,現在又突然出現在醫院服務有任何質疑的聲音,整件事都透漏著一股詭異。”肖時欽越說眉皺的越深。

黃少天對他這個表情並不陌生,只要他遇上自己難以解釋或這無從解決的問題時都會出現這個表情。

“既然如此,那更需要我去探查吧?況且在你們之中我是最晚加入的,又是黑街出身的住民,他們一定不會察覺我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也查不到我的任何資料。”

 

 

這就是他接著出現在喻文州面前的前因,這次的探查說不上一無所獲,他們起碼能確定喻文州是真失憶不是假失憶。

黃少天一邊踢著小石子,一邊想著回去後下一步的策略該如何擬訂,又是個值得眾人再吵上一吵的話題了。

 

但計畫總趕不上變化,異常堅定接近他的腳步聲讓黃少天提高警覺,就在預估對方來到他後方後,他反應極快的轉身朝后用力抬腿一踢,確確實實的踢中了來者的腹部,但對方像是沒有痛覺似的眉都沒皺一下,還反手抓住黃少天尚未收回去的腿。

來者是個面容平凡的男子,在微寒的冬末穿了件黑色的薄大衣,而讓黃少天警鈴大響的是他脖子上如同項圈的一圈黑色金屬環,和當初在喻文州診所襲擊他的人如出一轍!

這下糟了!黃少天用力地想抽出自己的腳,但對方力氣大得驚人,面對他的掙扎居然動也不動一下,就像台機器般牢牢困住他的腳。

黃少天想到只要按下口袋中的呼叫器,就能通知埋伏在附近的張佳樂和孫哲平出現支援,但手一動作就感受到後頸傳來刺痛的麻痺感,隨即他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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