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曼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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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無節操

劍三回不去(

 

Black realm 01

*大概會有OOC

*因為我喻黃喻都吃,所以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寫出什麼ry

*就這樣坑了的機率很高((從以前到現在沒完結過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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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不斷的落下,皮膚上傳來刺骨的寒冷,明明是炎熱的夏天但是傍晚的這一場雨卻冷得令人發顫。

他躲在暗處劇烈的喘著,卻也不忘小心探頭觀察遠處的敵人。身上的短袖T恤早已變的破爛不堪,除了破損和汙泥外還沾了不少乾涸的暗紅血跡,幾乎看不清楚衣服原本的顏色。

部分傷口在劇烈的動作下重複著凝血、撕開的狀態,布料也濕黏的貼在身上,又痛又癢的感覺像是有螞蟻在身上爬難受至極。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他也沒有多餘的時間能思考傷口帶給他怎樣的感覺。

 

“看到了!剛才那邊閃過了人影!追!快追上去!!!──”

 

聽見男人這樣的大喊,黃少天顧不得身上的傷轉身死命地跑。

“嘶…….左臂肯定折了。”奔跑中左手下臂傳來的疼痛拉回了他因失血過多而開始渙散的意識,右手勉強固定左手,他轉彎繞進了一個錯綜複雜的小巷。

 

“媽的!!人呢?剛剛明明還看到他往這跑了!”
“肯定繞進小巷了。”

“豬腦!!一個小夥子也搞不定以後你們還有臉混嗎!!!就算把這裡拆了也要找出他!”領頭的男人惡狠狠地踹了身旁的手下一腳。

 

他們正在追的是一名金髮的青年,體格並沒有十分魁武卻十分擅長打鬥,尤其是捕捉對手空檔更是快狠準的讓人心生畏懼。

今天爭地盤的械鬥中他一人重傷了他們大部分的兄弟,被他打掉幾顆牙的二當家放話就算對方其他人都跑了也不能放過他,一定得狠狠地修理一頓往死裡整。

可沒想到那個小夥子如此滑溜,身上的傷明明不輕還搶了機會往他熟悉的地域跑。

這個地區的小巷在鎮上可是出了名的複雜,違章建築隨意加蓋造成了如下水道系統般的結構,裡頭的居民人口組成除了幫派份子外,掮客、流鶯、人口販子、等龍蛇混雜,誠然是座裏社會的熱鬧小城。

熟知這裡的人們將這稱呼為黑街。

領頭的男人並非黑街出身,要不是現在的狀況不得已他還真不想帶人進去搜,一來是裡頭蛛網般曲折的路線,二來誰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惹上哪方的大人物。

 

黃少天憑著記憶左彎右拐的繞著,最後透過破碎的玻璃窗相中了一間無人的破爛小屋,東張西望確定周圍沒有任何人後鑽了進去。

進屋後他隨意瞄了一眼上頭佈滿灰塵的家具判定這裡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有人活動的痕跡。

“到這裡應該就能甩開他們了吧…….”畢竟就算是黑街出身的人也不一定能把這裡四通八達的小路認全。

就在他這麼想後外頭吵鬧的聲音狠狠的打了他的臉,木板砸破的聲響、物品被推翻的聲音、人們大聲爭吵的聲音離這裡越來越近。

 

不好,他們打算一間間搜了。

這麼一想後他繃緊了神經四下查看,現在走出門一定只有死路一條,那些傢伙可不是做慈善事業的,今天被他狠狠刮了一耳光一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最後他發現房間最裡面的那道木板牆因為潮濕發霉的關係特別的脆弱,為了不要製造太大的聲音引起注意,他只是用膝蓋踢開已經軟爛的木牆製造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的小洞,鑽出去再順手拿了堆在一旁的爛木板和大型的垃圾堵上洞,接著不斷往深處走去。

 

已經幾年沒回到這了?

走到了這條陌生的小路太陽早已下山,四周只有剛下過雨的潮濕和沿路旁不斷閃爍像是隨時會熄滅的小燈。

晚風吹過,濕冷的環境讓黃少天忍不住打了冷顫,但最起碼他已經聽不見任何疑似追兵的吵鬧聲。

這時繃緊的神經才放鬆一點,腎上激素退去後他的意識開始不住的渙散,黑街還是一如往常的違章建築林立,這麼久的時間沒回來,他居然一點也不認得現在所位於的區域,多半是之後加蓋的。

但體力和精神狀態都透支的他,只能沿著前方看似只有無境黑暗的小路往深處走去。

 

“這下子除非那些傢伙把這裡拆了不然別想找到我……哈!給了我這麼多逃脫的機會還妄想能抓住我,真是太可笑了,我可是機會主義者,把握時機可是我的專長。”試著集中注意力的自言自語著,但他的臉色越來越差。

“好累……還是休息一下就好了,一下就好……”

黑街出身的他很清楚如果就這樣倒在路邊可能會發生什麼慘劇,好一點大概是就這樣死在路邊,運氣差的話應該還會被偷器官去賣,在這裡誰也不能信。

但是身體各處不斷對他叫囂,他已經沒有多少餘裕能夠思考接下來的事,隨意地找個隱蔽的角落靠牆滑下,眼一閉就這樣沉入無聲的黑暗。

 

深沉的睡眠令人喪失時間感,只是不斷地出現記憶片段,看見年幼的自己和幾名同伴像是下水道的老鼠般從大人手中搶過食物後四處躲藏;被黑街的大人們嫌惡的稱為野狗;偷竊失手被打得半死;嚴寒的隆冬和大家緊緊靠在一起,燃著爛木頭吃著發霉的食物,既使這樣努力的求生,能熬過來的人還是不多。

適者生存,弱肉強食。

這是黃少天在黑街中唯一學會的、也是一直奉行的生活準則。

對於弱小死去的同伴雖然感到悲傷但沒有任何時間留戀,把握住任何能夠生存下去的機會對當時的他才是第一要件,就這樣一路掙扎著長大。

直到遇見魏琛被吸收進幫派後,他才第一次懂得作為人的感覺。

 

“魏、魏老大…….”

“嗯?你醒啦?”

 

溫和的男聲在耳邊響起,陽光溫暖的照射在黃少天臉上。他睜開眼睛後反射性的瞇眼並用手擋著刺眼的光線。

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骨頭嘎滋作響好像快散架,他看了看眼前的右手上面纏滿了繃帶,想起身確認狀況但腹部一用力又是一陣刺痛,疼的他躺回床上大口喘著氣。

也太幸運,居然沒死成。他回憶了一下自己失去意識前的身體狀態,不禁感嘆自己的運氣。

 

“你身上的傷有點重,我建議你暫時不要亂動比較好。”

聽見聲音的黃少天反射性轉頭,來源是坐在他床邊椅子上的男人,手上還拿著一本爬滿蟲字的外文書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內容。

他很年輕,應該沒比自己大多少,臉上掛著溫和的笑,黑得發亮的眼瞳彷彿一池深潭,讓人無法探知他的任何想法。

“這樣還只是有點,是不是要斷手斷腳你才會覺得對方重傷?”或許是對方有著令人放鬆的氣場,黃少天沒忍住說出了自己的腹誹。

“看你這麼有精神,那應該是沒問題了,靜養幾天就好。”對方也沒有對他那句話表示什麼,只是起身大概檢查了一下他傷口癒合的狀態就準備離開房間。“過段時間我再來幫你換藥,你在這是安全的不用想太多。”說完後就轉身輕輕地闔上門。

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賣了還是什麼……雖然心中這麼吐槽了一句,但對方如果要下手在他醒來前有的是機會,這麼一想自己應該暫時是安全無虞的,也就沒想太多,眼一閉又呼呼睡去。



用詞會不自覺的拗口,感謝幫忙校稿的親友們,你們真是天使QQ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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