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友的丐藏本本插花

基本上是一篇沒心沒肺的歡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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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將琴譽為「聖人治世之音,君子養修之物」,故彈琴首重一個「品」字,心清氣沉、思清緒穩方可操琴;若無這般休養,再美好的琴譜樂章和指法琴技也落得連外頭雞鳴狗吠還不如。

做為長歌門弟子的楊鉤對此番基本修養再熟悉不過,但他最近很焦慮,焦慮到一首好好的《離騷》都給他彈成了牢騷。

原因無他,實在是他那隻二缺師父和其夫婿實在太令他煩躁,每日都能惹事讓他收拾善後,更別說身邊還有個煩人的傢伙三不五時騷擾自己,真是佛也發火。

「寶貝鉤兒你最近怎麼啦?這幾日大家總說你琴也彈不好、飯也吃不下,是不是有了我的……喔噗!」

「看來你很久沒跳扭秧歌了,需不需要我用平沙落雁幫你活動一下筋骨?」

好的不靈壞的靈,才剛提到煩人的傢伙他就馬上出現,楊鉤後段的話一點都不想聽燕曜說完,掄起莫約八斤重的風雷瑤琴劍就往來者臉上砸。

反正燕曜在雁門關也吃了不少年的風雪,那臉皮厚度大抵和長城有的一拚,這不?才剛被正臉直擊的燕曜又不屈不撓的巴著楊鉤的腿原地爬起。

「媳婦兒你好狠心啊!當年不是還和我在真誠之心的環繞下說著奉日月以為盟……」

「滾!」

這次燕曜可沒有原地起的機會,楊鉤直接一個平沙落雁讓他去跳扭秧歌,耳根子才獲得片刻的安寧。

 

但這麼寧靜的時刻果然維持不了多久,楊鉤不過換了個地方改練一曲《廣陵散》,正入神奏至矛戈相殺、激昂慷慨處時,一聲耳熟的哭喊嚇得楊鉤指節一抽,瞬間讓正聲亂了調跳到亂聲去,整段琴聲變得猶如唱曲看譜跳錯行一般尷尬。

得了,這麼一攪日課基本全完。楊鉤極不文雅的翻了個白眼後,放下愛琴轉頭往罪魁禍首那頭看去,只見一名清麗女子正用著與外貌及不相符的模樣癱倒在地,配合她身上那鮮豔的明黃色真像長歌門庭院內秋日常見的落葉堆,楊鉤心想只差一把火就能焚葉烤點吃食了。

「嗚嗚嗚……鉤鉤,我的嘴巴好痛,你可以幫我看看嗎?」那女子可憐兮兮的抓緊楊鉤的褲管,正是楊鉤稍早才在心中問候過的二缺師父葉二娘。

葉二娘人如其名,是藏劍山莊中有名的人傻錢多少根筋,缺點一大堆,真要說有什麼值得令人欽佩的地方……大概是有一副善良真誠的好心腸吧?

「看嘴巴就看嘴巴!你們一個兩個都抓著我的褲子做什麼?脫掉我的褲子有什麼好處嗎?」

「傳說中脫掉長歌的褲子,消失的玄晶就就會……喔噗!」

「閉嘴!跳你的扭秧歌!」

不遠處的燕曜再次用臉來感受楊鉤愛琴的重量,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不要輕易相信沒有根據的江湖傳說。

「師父!你受傷的不是嘴巴嗎?幹什麼爛泥似的癱在地上?」解決完旁邊那個不省心的,楊鉤才轉頭回來解決面前這個操碎心的。

真是的,都不知道誰才是師誰才是徒。

葉二娘聞言才乖乖起身,中規中矩的坐到楊鉤面前一臉委屈,楊鉤上前一看發現他師父下唇上頭有一個不小、又深的傷口還在冒著血,再仔細瞧貌似是給人咬的。

「……情侶吵架?」他一臉狐疑的看著可疑的齒痕,完全無法想像是發生什麼事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口,總不會是師父家那隻猞猁給咬的吧?

「就是……就是今天早上……」葉二娘心虛地垂下頭,兩個指頭在那繞啊繞的好像在說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我買了包子給阿蒼吃,他非要我用嘴餵他,我就剝了一塊叼在嘴上,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他張嘴咬得太大口,就連我的嘴唇也一起咬下去了。」

……蒼天在上,為什麼千島湖和杭州離的這麼近,長歌門和藏劍是鄰居呢?當年我忒麼怎麼就不拜入明教滾得遠遠的呢?

楊鉤雖然早料到受傷的理由會很蠢,但是真沒想過會蠢得這麼標新立異,葉二娘這對狗男女還真沒給他省心的一天,這樣的傷口由來的確是誰聽誰笑死,怪不得他好好的大夫不看要跑來長歌門找他這徒弟上藥。

「嗚嗚嗚嗚嗚……鉤鉤別這樣,師父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楊鉤的臉色難看到葉二娘都知道自己要完,連忙討巧賣乖深怕這個可靠的徒弟會一言不和和她斷絕師徒關係,到時候她可就少了一個人能醫她使用風來吳山不時閃到的腰啊!

「多說無益,我幫你上藥吧。」良久,楊鉤終於開口答應幫助葉二娘,起身回自己房內取傷藥。

只是二娘見他嘆氣後的面色彷彿蒼老了十多歲,頗有種看破紅塵心已老,從此良知是路人之感……這句後面是這麼接的嗎?

感覺似乎有哪裡弄錯,但不拘小節的葉二娘隨後就將這個疑惑拋到腦後,反正在她的人生中這也不是什麼要緊事。

不過半刻時間楊鉤就帶著一小罐白瓷傷藥歸來,喚來葉二娘到身前後,以小指取了點淡綠脂膏後便直接塗抹在上頭,還因為葉二娘呼痛的嘶聲連連只好無奈的邊上藥邊在她唇上吹氣緩和,就像自己小時候跌傷了娘親給自己溫柔上藥那般。

 

然而十分普通的師徒上藥畫面要是看見的角度錯了,可是會引發滔天禍事。

追著葉二娘來到長歌門的鳳蒼,剛踏上廊間要往楊鉤住處走去就看見熟悉的背影,那抹明黃身影的女子似是正墊著腳尖與斯文的長歌男子熱吻,他幾乎能看見女子柔順的黑色馬尾隨著他的撫摸而晃動,心中一股妒火難耐。

鳳蒼喚來原本盤旋在高中的寶貝隼鳥,一個手指示意後通體雪白的白鳳便一個俯衝往楊鉤頭上啄去,還十分精準地將他的帽冠給扯得歪七扭八,原本整齊的髮就這樣變得一片散亂。

「……忒麼哪來的肥鳥!」

「啊!呆毛胖!」

突發事故讓兩人停下了上藥的動作,楊鉤見那隼鳥轉個向又要朝他衝來也不遑多讓,一個青霄飛羽就輕鬆地捕捉那隻惹事的白隼,可憐的白鳳發出淒凌的慘叫卻絲毫沒有獲得同情,只是被暴怒的楊鉤掐住脖子看起來活像待宰放山雞。

「手下留雞、呃不!隼!」見到愛寵被生擒後鳳蒼才驚慌地從樹叢走出,葉二娘看著自己突然出現的情緣有些發矇,這時候他不是應該在家裡喝喝酒或者找人切磋打打架嗎?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師丈。」楊鉤見了來人只是一臉冷漠的回應著,沒辦法這對夫妻給他惹的事太多,臉色不好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啊哈哈哈哈原來是鉤鉤……你在給二娘上藥啊!」鳳蒼瞧見葉二娘唇上剛塗的藥膏馬上意識到是自己太心急誤會了,急忙打圓場:「雲幕遮戴太久我眼神不好,把你當成哪個野漢子了對不住啊……」

「喔,原來是這樣啊。」楊鉤聞言不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暴躁,他掐緊了白鳳的頸子又說:「那這隻雞就給我當賠禮吧,晚上有得加料了。」配上他散亂的黑髮還真有種地獄來的惡鬼之感。

鳳蒼看著白鳳一臉無辜向他求救實在無法扔下自己的好夥伴,只好硬著頭皮向楊鉤邀約切磋,或許贏了可以救回自己的隼……吧。

「我觀閣下英姿勃發,可敢與我一戰?」

「某身經百戰,還沒打過師丈。」楊鉤見了面前的那把戰旗嘴邊冷冷的一勾,今天就這麼新仇舊恨的一併算了想來也是不錯。

 

「小曜啊!今天鉤鉤怎麼這麼暴躁?」葉二娘手上捧著一辦西瓜美滋滋的吃著一邊沒事人般地看著不遠處打得難分難捨的兩人,不過大多時間是看著鳳蒼被楊鉤叫出的影子圍毆就是了。

「唉……師父你要知道,鉤鉤他啊每個月總會有這麼幾天不舒服嗚!……」

「燕曜你要是皮癢了我不介意連你一起揍。」

這次燕曜用臉接的不再是楊鉤的愛琴,而是自己的師丈。

 

一天又平安的度過了呢!感謝辛勤的鉤鉤。葉二娘一邊吃著汁多香甜的西瓜這麼想著,對自家男人跟徒婿被打得哭爹喊娘一點感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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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7.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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