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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友戳到就突然寫的逗比文短打

*內容OOC、智障向

*林方加一點點昊皓(?

*劉皓覺得換了一個戰隊也還是心塞



唐昊最近覺得很焦慮。

 

照理來說從坐板凳到漸漸成了主力,最後加盟呼嘯這支以流氓為戰術核心的隊伍,唐昊應該是如魚得水,但他卻覺得到了呼嘯後並不是這麼事事順心。

也並不是新的隊友不好相處……劉皓臉上總掛著人畜無害的笑,看起來似乎很崇拜自己的趙禹哲再來就是…….猥瑣大師方銳。

 

想到他現在的副隊長方銳他就煩得想踢水瓶。

並不是說他對猥瑣流有什麼成見──雖然這個流派一向是愛的人很愛、鄙視的人很鄙視,但是在這段時間的相處後他總有種方銳才應該來玩流氓的感覺。

 

像是現在。

 

午休時間唐昊隨便買了個利樂包飲料後就到了交誼廳隨便轉了台電視看著,正巧方銳也走來了交誼廳。

方銳向他打個招呼見他隨意點頭後就坐到另一邊講起了電話。

 

“喂?林大大?沒什麼事啦!只是打個電話聊聊啊。”

“最近?最近還可以啊,噢新隊長?應該沒什麼問題啦…….老樣子不就是主力換人需要點戰術磨合期……”

 

從方銳的話聽起來電話另一頭應該是轉會霸圖的呼嘯前隊長林敬言。

這也沒什麼,他們被稱為犯罪組合,兩個人私交好些打個電話閒話家常很正常,雖然探聽別人隱私並不是唐昊的興趣,但方銳的談話內容實在讓他無法忽視。

 

“嗯?當然想你啊~”

“唐隊?那熊孩子毛都還沒長齊呢!怎麼會!林大大最流氓啦!”

 

最流氓?那算稱讚嗎?

因為聽到自己的名字而開始注意對話的唐昊覺得話題內容開始變得奇怪。

 

“哈哈哈!是啊!是啊!唐隊想學到流氓的哲學還要再熬幾年呢!”

 

流氓的哲學?那是什麼!?

為求勝利,在榮耀技術方面積極向上唐昊小碰友不禁拋開了道德感,豎起耳朵專心的聽了起來。

 

“你問我流氓的哲學是什麼?哈哈哈林大大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

“哎呀!你懂得嘛…….像上次你裝做經過但是偷摸我屁股!對!我知道是你幹的故意不說怎麼樣?”

“還有……對了還有你有一次在戰訓室……明知道我……趙禹哲來敲門你還要我回話!就不怕我不小心叫出聲……簡直不能更流氓了!!!”

 

唐昊覺得心塞。

相信他們倆個湊一起會聊出什麼技術秘笈的自己真的是好傻好天真,原來所謂的流氓的哲學是這種流氓的哲♂學♂。

還是離這兩人遠一點好了,越遠越好。

 

“……喂!”

“唐隊怎麼啦?單身狗覺得寂寞嗎?”

 

看著方銳燦爛的笑,唐昊覺得自己在遠離他們前還是得先燒脫團狗。

 

“……講話小聲點。”

“哎、吵著你啦抱歉哈,要不要跟我親愛的敘敘舊啊?聊聊流氓的心得?”

“免了!!要講去外面講去!”

“老林你聽到啦,他還真容易撩撥呢,都不知道誰才是流氓了。”

方銳一邊說還一邊朝唐昊眨著他真誠的雙眼,一副誰都別想阻止他媽的小方銳和老流氓聊天的樣子。

 

哼!方銳不走他走!躲不起總閃得起吧!?

捏爆了喝完的利樂包唐昊帶著五味雜陳的臉先一步回到了訓練室。

 

 

沒想到訓練室已經有人在做著一些簡單的暖身訓練了,是劉皓。

 

“啊?是唐隊…….你的臉色有點、不是很好?怎麼了嗎?”

“劉皓,你說我要是能像林敬言一樣不經意地摸男人屁股,或者面不改色的說著性騷擾的話,能體悟到流氓這職業的真諦讓技術更上層樓嗎?”

“!?”

劉皓體悟到了有個認真的後輩隊長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今天的呼嘯戰隊依然和平友愛,只是心塞的人多了一個,真是可喜可賀呢。




CN上面都有打了 我再備註一下條圖製作是我好了(rofl(無意義


上禮拜拍了國家隊炒雞開心啊!!!!!!!!!!!

全職之路又圓滿一條支線任務(幹

不過正片應該要等晚點大家都還在各自修照 

我就先丟丟和翔翔的呼嘯前隊友小劇場

感謝他第一次見面就陪我一起耍逗wwwwwwwwww

我果然還是最擅長這個(rofllllllllllllll


然後請大家相信我是粉不是黑>< 躺槍的那三位我都很喜歡真的!!

在我全職喜愛排名都有前五!!!!樂樂還是我大本命!!!

我只是粉的像黑ry

*大概會有OOC,我努力不要太OOC(?

*因為我喻黃喻都吃,所以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寫出什麼

無法通吃的人注意一下ryyy

*就這樣坑了的機率很高,忙完上周的全職茶會還真的就這樣差點坑了停耕(幹

*本章夾帶雙花私貨

*我不太清楚對岸怎麼稱呼博美和吉娃娃的犬種就用了灣家的說法,歡迎知情人糾正><

*喻隊真是個我無法駕馭的男人啊!!!每次卡稿都是因為他!!!!難以揣摩心境的心髒QQQQQQQQ

*感謝跟喻隊同為水瓶座的    @燕時歸  帶我了解水瓶的內心世界(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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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喻文州你哪收來這小子,和外面的蟬似的,吱吱叫的沒完,煩都煩死了。”孫哲平是這間小診所的熟客,一個禮拜來複診兩次。黃少天才開始做些雜活兩個星期,就讓這個熟客不住的和喻文州抱怨。

 

“路邊撿來的。”喻文州檢查完對方的左手後,只是這樣平淡的回應孫哲平的挖苦。

 

“你這話說的聽起來像是撿狗一樣……也是,我瞧他特像隻吉娃娃。”

 

“我靠靠靠靠,孫哲平你大爺!你說誰像吉娃娃啊?我看你家的張佳樂才像隻博美!!”人未到聲先到,黃少天抱著裝著幾綑未拆封繃帶的箱子緩緩走過來。雖然他的左手還打著石膏,但是不太妨礙他搬一點雜物。

 

“呵。像博美也比你安靜。”孫哲平聽見對方用自家戀人反擊回來,也只是嘲諷的一笑“再說你大爺樂意養,你管的著?”

 

“滾滾滾滾滾!秀恩愛分得快!”被對方噁心一把的黃少天默默地記下這筆帳,決定先作完手上的工作再說。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要不是現在還忙著光憑自己快嘴,吵贏人垃圾話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大孫你好了嗎?”說曹操曹操到,被黃少天稱為博美的張佳樂在診療室外喊了聲後就敲門進來。

他是個看起來很精神的青年,染成棕色的髮留的有些長,隨意的在後腦紮了個老鼠尾巴似的小辮。

再來就是穿著打扮得很……時髦?

 

“張佳樂你一個大男人穿粉色襯衫,上面還帶著花……特娘們!”黃少天走到診療室牆邊的櫃子放下紙箱,接著整理醫療用品,張佳樂進門後他瞥了一眼後說道。

 

“干卿何事?我就喜歡這色!再說粉紅色也沒限定只能給妹子穿,大孫都沒嫌了你嫌什麼!?”剛進門就被黃少天開了一砲,張佳樂不甘示弱的馬上還擊,還對對方吐了舌頭。

 

黃少天見狀也不服輸,馬上扮起了鬼臉。

“怎樣?不服來打一架啊!!告訴你我一個多月沒活動活動筋骨了現在手癢的很!!!!”

“就憑你?”張佳樂聞言,面露不屑地打量黃少天身上大小包紮處“謝謝我沒有凌虐傷殘人士的特殊嗜好。”

“哼!那是我讓你的!!!就算只剩右手我也能贏你!你現在這麼說該不會是怕了吧怕了吧!我就知道你沒種跟我打!!”

於是整個畫面形成了兩個二十好幾青年的幼稚鬼臉比賽,空中彷彿還出現了火光。

 

“少天,別鬧張佳樂了。”最後還是喻文州出來拉住黃少天免得他們兩個打起來,孫哲平倒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在一旁待著,沒有想勸住張佳樂的打算。

 

而伴隨著表面溫和的警告,喻文州暗地偷捏了黃少天還在瘀青的地方,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馬上沒了剛才的氣焰,剩下就是兩人零碎的拌嘴。

 

“算了算了!今天算你幸運,文州剛剛幫你求情我就饒了你!”

“靠!黃少天你要點臉…….”

張佳樂手機突然響起,他們倆才馬上安靜下來,他也不避諱孫哲平外的兩人直接接起了電話聽著。

 

似乎是什麼比較正經的事,張佳樂收斂起了剛剛和黃少天打鬧的笑,換上一張凝重的臉,皺著眉頭和對方應付了幾句後就結束通話。

“怎麼?”

 

“嘖!又是那個難搞的。”張佳樂轉頭回了坐在一旁的孫哲平,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哪個?買巴雷特還殺價的嗎?”孫哲平挑挑眉問道。

 

“不是他!是……”說到這突然打住,顯然接下來的話題就不是外人能聽的,張佳樂轉向另一邊對著喻文州兩人說:“不好意思這個客戶有點難搞,我怕我們家小遠應付不了要先走了。”

 

“沒事的,你們先回去忙吧,工作要緊。”喻文州也只是點頭示意後目送兩人離開。

 

 

喻文州的診所不大,也故意藏的很深,看診採預約制。如果不是有來過的熟客帶路,幾乎沒有人知道黑街裡有這麼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

下午除了孫哲平外再看過兩位病人後診所就打烊了。

 

喻文州一邊整理今天的資料一邊想著下午那段還算有趣的插曲,或許自己想錯了,黃少天不是黃金獵犬而是吉娃娃嗎?當時畫面像極了兩隻小型犬一言不和在對吠,想到這他不禁失笑。

 

雖然黃少天和張佳樂總這樣小打小鬧,但是也沒真的互看對方不順眼,大概只是日子過得比較清閒所以靜不下來找個人拌拌嘴吧?

自從他來了以後生活的確熱鬧了許多……雖然熱鬧到會被嫌吵,但也不算壞。

總比過去得獨自一人面對死寂的研究室和無數的精密儀器以及數據好的多。

 

白色的地板、天花板、牆壁,刺鼻的消毒水和福馬林的味道,刺眼的紅色,飛濺的血肉……

 

忽地記憶的片段閃過,喻文州停下了工作,作噁感不斷湧上。他努力的壓下那股不適,試著回憶一些愉快的事,但不知怎麼的又想起發現黃少天的那個雨夜,那個觸動自己內心的眼神。

雖然相處的這段時間他和黃少天都很有默契地隻字不提自己的來歷背景,但是喻文州可以感覺得出黃少天並不適合就這樣留在自己的身邊,過著這種能說得上是隱居的生活。

他是一把鋒利的劍,注定要在戰場上殺敵立功,而不是如同現在安穩地待在鞘裡等著被歲月鏽蝕。

總有一天要告別的吧?他想。

接著他們又會回復成兩條不相干的平行線。

 

總會回歸原本的生活、本就不該過度干涉彼此太多。但是喻文州又感受到某種莫名的情緒湧現,是不甘心嗎?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只覺得內心像打翻了調味料盤,複雜的很。

 

或許只是不想放手吧?

 

碰的一聲喻文州的沉思就這樣毫不留情地被打斷,門就這樣摔到牆上發出了哀號,喻文州無奈地看向了殺門兇手。

“文州文州文州你好了嗎嗎嗎???哎呀我知道你手慢但這也太久了我快餓死了餓死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飯已經準備得好了你快過來吃還是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我再多做?”他每天的工作除了整理雜物打掃屋內外,連煮飯也包了。

 

想當初喻文州隨手拿了泡麵正要打發晚餐時卻被他一手搶過,最後在他一臉驚訝情況下做好了一桌滿滿的家常菜,從此兩人的民生大計就由他一手包攬。

 

黃少天一向大喇喇地也不會特別管什麼慢語輕聲悄悄開門這套,出場就給喻文州一個震撼。

但喻文州可是誰,內心素質高的很,區區撞門聲可是嚇不到他的,慢騰騰的將手上的資料收入簿子裡,再放到書架上後才轉身對黃少天說:“嗯,我想吃你。”

 

“!!!!!!!!!!”

 

黃少天毫無懸念的又被炸開了。

 

“……做的麻婆豆腐。”

黃少天覺得再繼續待在喻文州身邊,自己年紀輕輕心臟會很快就玩完了。

 

“拜託你話說清楚點,每次都這樣嚇我……”他垮下肩這麼對喻文州抱怨著,雖然他也不清楚怎麼對方這麼幾句話就能挑的他炸毛,但也沒覺得反感,於是這樣的風景就常出現在他們的日常生活中。

“我覺得我咬字很清晰,還是說少天嫌我普通話講得不好?”走上前笑看著黃少天說道。“逗你玩的呢!別在意,再不開飯的話菜都要涼囉!”說完後逕自走出診療室,留下一臉憤慨的黃少天。

 

 

 

NG

碰的一聲喻文州的沉思就這樣毫不留情地被打斷,像是作者的節操一樣碎了一地

↑突然的腦洞


另外想做個調查,因為這章寫著寫著就自己開了雙花腦洞

問問有姑娘們會想看這個世界觀背景下的雙花線嗎

設定大概是

樂樂黑街軍火商  在做這行之前和搭檔孫哲平是傭兵
孫哲平受傷後就暫時歇業  暫居黑街讓大孫養傷(主治醫生喻文州) 還有賣賣軍火(?
小遠是樂樂帶在身邊的,大概是左右手兼徒弟這樣的設定吧ryy

沒有具體寫我也很難說最後會怎樣


兩線可以分開看,但是會有點交集這樣(?


我看情況開坑(??????






這兩天沒有更新的原因
姊去蘇黎世打比賽啦

*大概會有OOC,我努力不要太OOC(?

*因為我喻黃喻都吃,所以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寫出什麼ry

說不定我糊里糊塗就讓他們各一次

*就這樣坑了的機率很高(三分鐘熱度

*卡稿的時候 @阿冷 獄友真是我的腦洞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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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斜,橘紅的餘暉透過另一端的窗戶照進了房內,白色系的擺設被染成溫暖的色調,讓人忘卻夏季日曬原是多麼的毒辣。

感受到身邊傳來動靜,黃少天警覺的睜開眼睛,看見陌生的天花板後他發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被追殺逃進黑街然後被一個有著溫和笑容的青年救了……

 

“抱歉,換藥吵醒你了?”目光落在正解開自己沾滿血汙繃帶的男人身上,他身邊的小推車擺滿了各式藥膏和繃帶,但對方只在感受到他的視線後回看了一眼,接著繼續專心處理手上的活。

 

“你是醫生?”黃少天愣愣地開口,說出口後才發覺自己的問題多沒智商,都能把重傷的自己從鬼門關拉回來,他要不是醫生還會是個工程師嗎?

 

“嗯……是也不是。正確來說我沒有執照,是密醫。”也沒有去計較回答這個問題是否有損智商,男人這樣回答。

黃少天正要開口,他又說“可能會有點痛,你忍一下,紗布黏住傷口了。”然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前俐落的將紗布扯下。

 

“靠靠靠靠靠你這個蒙古大夫!!!是想整死我啊!?”黃少天被突如其來的刺痛疼的倒抽好幾口冷氣,依稀還聽見了什麼被撕開的聲音,他只希望不是傷口裂開的聲音。

要不是被這個人救了自己一命,他還真以為這個男人是敵方派來折磨他的。

 

“怎麼會,這位道上兄弟都能頂著這麼重的傷躺在路邊撐到我發現你,這種程度的痛應該和搔癢一樣才是。”將傷口滲出的組織液和血清乾淨後他緩慢的塗上藥膏,雖然動作慢的黃少天有點耐不住,但是下手非常輕柔,之後的包紮也相當紮實,一看就知道沒有一定的經驗累積,手法是做不到如此乾淨俐落的。

看看人家怎麼包的,黃少天回想自己以前幫其他兄弟包紮的傷口……那畫面太美還是別想起來的好。

 

“欸!你叫什麼?我總不能連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吧?”看他換藥進度完成的差不多後黃少天揚了揚下巴這麼問道。

雖然感覺很沒禮貌,但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只差一點就和木乃伊一樣了,根本沒辦法做出什麼動作就別勉強他了。

 

“嗯?我叫喻文州。”將髒污的繃帶和紗布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後,喻文州一邊整理小推車上的藥品一邊回答。

 

“那你呢?”

“黃少天。”

對方聽見他的名字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沉默了一小段時間。

就在黃少天受不了這有點詭異的安靜,想隨便說些什麼時,喻文州又開口:“不過你也不用太把我這個恩人放在心上,我要收錢的。”

黃少天一楞,沒想到對方沉思了一會兒居然是在想要怎麼收錢!?

 

想想也不太意外,他們非親非故的,要不是出了這次的意外還有可能永遠只是兩條平行線,可以用錢算清的關係還是算清的好,免得以後有太多牽扯。

在黑街對方沒把自己再拿去賣已經是最大的良心了。

 

“行!你算算多少,帳單往我們幫裡送就行!”想通後他豪邁的這麼說,這幾年跟著魏琛混他也不是什麼口袋空空的無業青年,不過就是點醫藥費……

黃少天小同志愉快的想法就在喻文州拿出了請款單後馬上被掐滅。

 

“臥槽!!!你這他媽是搶啊!!!!”他顧不得身上的傷一秒從床上坐起來都忘了痛,“衣服汙損清潔費?連白開水都算我一杯15RMB!!你怎麼不改行來道上混還是用搶的比較快?”

 

看著對方用著誇張的表情把請款單上所有品項都念過一遍後喻文州才緩緩開口。

“我說過了,我是密醫,怎麼收費你不會一無所知吧?”黃少天這才發現喻文州臉上一直掛著的溫和笑容看起來是多麼的可怖,那不容質疑的氣場讓黃少天悻悻然地閉上了嘴。

 

“那個……我現在沒這麼多錢。”而且要是被魏老大知道大概少不了一陣敗家子的打罵,“你們這能不能接受……”

 

“不能賒。”黃少天話還沒說完馬上被喻文州打斷。

 

這下可好了先是被追殺,再來又被一個根本像是強盜的密醫救還被敲了一大筆醫藥費,自己簡直就是流年不利都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明才被整成這樣。

 

“不過,沒錢的話,你可以用身體付。”說完後喻文州還煞有其事的上下打量了黃少天,搞的對方一整寒顫。

 

奇怪,今年的夏天怎麼這麼冷。

 

“靠靠靠靠我說不會吧你…….你是!?”黃少天臉色一變,像是見到了極為驚恐的畫面,舉起了勉強能動的右手完美的演繹了令人髮指這個成語的畫面。

 

臥槽臥槽臥槽難不成我黃少天一生清白就要這樣毀在這個強盜密醫手上,不帶這麼整的啊!魏老大要是知道還不打死我,他老人家還等著我給他抱個孫子玩啊!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折在這裡,還是向幫裡求援好了,被打被罰兩個月的打掃廁所都比待在這被人辣手摧花好啊……

 

“想到哪去了?我說的是留下來工作抵債,我這裡還是需要一點人手的。”喻文州彷彿看穿了黃少天腦中不斷刷過的臥槽彈幕,笑著點破他的胡思亂想。

 

“……欸!?哈哈哈抱歉我誤會了,我剛才還以為你是……”

“我的確喜歡男人沒錯。”

“!!!!!!!!!─────”

“逗你的。”


心真髒。

見對方笑的一臉真誠,黃少天也懶得去質疑這段對話的真實性了,心情大起大落的像是坐過山車,他現在只感受到心累。

喜歡男人又怎麼啦?喻文州也沒對自己動手動腳反應這麼大幹嘛……

 

“我留下來工作抵債就是了。”嘆了口氣,不想再思考自己的債主性向,黃少天乾脆的投降。

 

“那好,你的右手應該還能動吧?這個合同你簽一下。”

黃少天看都沒看就隨手在喻文州遞來的紙上簽了龍飛鳳舞的字,喻文州略為驚訝地收回了那張紙。

 

“你簽合同都沒有看字的習慣嗎?不怕這是賣身契?”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還在床上裝死的黃少天,隨口說著。

 

“哼!那也要你有本事賣了我。”說完後轉過身背對喻文州不理他。

喻文州見狀失笑,覺得眼前的傷患像極了一隻被主人逗弄又吃不到骨頭最後賭氣不理主人的大狗,再配上黃少天的髮色…….是黃金獵犬吧?

被自己的想像惹的發笑,回神發現黃少天一臉狐疑的看他,喻文州也沒解釋什麼最後只說了“晚點我幫你送晚餐進來”後就起身離房。

 

看著喻文州消失在視線中,黃少天只是嘆了氣拿起棉被蓋住自己的臉,他才幾歲就這樣欠了一屁股債,以後要怎麼過才好,幸好喻文州不是個難相處的對象……

不對!就是這個黑心密醫害自己落得這般田地,可是轉念一想沒有他自己應該早死在路邊了,越想越糾結最後黃少天乾脆不想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婆婆媽媽的亂想些什麼。

放棄思考的黃少天索性眼一閉,睡他的大頭覺。

 

 

值得令人慶幸的是黃少天受的傷雖然重,但沒什麼傷及內臟,骨折也只有左手比較嚴重打了石膏,休養了一個月左右就開始活蹦亂跳。

大概是因為他那染的那頭金髮和多的令人生煩的話,整個人帶給他人的印象就是鮮活、滿滿的活力,讓喻文州原本寧靜的小診所變得熱鬧了起來。

 

一個像夏天般的人。看著黃少天開始在裏頭忙進忙出的幫忙整理雜物,喻文州默默地想著。



*大概會有OOC

*因為我喻黃喻都吃,所以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寫出什麼ry

*就這樣坑了的機率很高((從以前到現在沒完結過幾篇

00  02



雨水不斷的落下,皮膚上傳來刺骨的寒冷,明明是炎熱的夏天但是傍晚的這一場雨卻冷得令人發顫。

他躲在暗處劇烈的喘著,卻也不忘小心探頭觀察遠處的敵人。身上的短袖T恤早已變的破爛不堪,除了破損和汙泥外還沾了不少乾涸的暗紅血跡,幾乎看不清楚衣服原本的顏色。

部分傷口在劇烈的動作下重複著凝血、撕開的狀態,布料也濕黏的貼在身上,又痛又癢的感覺像是有螞蟻在身上爬難受至極。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他也沒有多餘的時間能思考傷口帶給他怎樣的感覺。

 

“看到了!剛才那邊閃過了人影!追!快追上去!!!──”

 

聽見男人這樣的大喊,黃少天顧不得身上的傷轉身死命地跑。

“嘶…….左臂肯定折了。”奔跑中左手下臂傳來的疼痛拉回了他因失血過多而開始渙散的意識,右手勉強固定左手,他轉彎繞進了一個錯綜複雜的小巷。

 

“媽的!!人呢?剛剛明明還看到他往這跑了!”
“肯定繞進小巷了。”

“豬腦!!一個小夥子也搞不定以後你們還有臉混嗎!!!就算把這裡拆了也要找出他!”領頭的男人惡狠狠地踹了身旁的手下一腳。

 

他們正在追的是一名金髮的青年,體格並沒有十分魁武卻十分擅長打鬥,尤其是捕捉對手空檔更是快狠準的讓人心生畏懼。

今天爭地盤的械鬥中他一人重傷了他們大部分的兄弟,被他打掉幾顆牙的二當家放話就算對方其他人都跑了也不能放過他,一定得狠狠地修理一頓往死裡整。

可沒想到那個小夥子如此滑溜,身上的傷明明不輕還搶了機會往他熟悉的地域跑。

這個地區的小巷在鎮上可是出了名的複雜,違章建築隨意加蓋造成了如下水道系統般的結構,裡頭的居民人口組成除了幫派份子外,掮客、流鶯、人口販子、等龍蛇混雜,誠然是座裏社會的熱鬧小城。

熟知這裡的人們將這稱呼為黑街。

領頭的男人並非黑街出身,要不是現在的狀況不得已他還真不想帶人進去搜,一來是裡頭蛛網般曲折的路線,二來誰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惹上哪方的大人物。

 

黃少天憑著記憶左彎右拐的繞著,最後透過破碎的玻璃窗相中了一間無人的破爛小屋,東張西望確定周圍沒有任何人後鑽了進去。

進屋後他隨意瞄了一眼上頭佈滿灰塵的家具判定這裡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有人活動的痕跡。

“到這裡應該就能甩開他們了吧…….”畢竟就算是黑街出身的人也不一定能把這裡四通八達的小路認全。

就在他這麼想後外頭吵鬧的聲音狠狠的打了他的臉,木板砸破的聲響、物品被推翻的聲音、人們大聲爭吵的聲音離這裡越來越近。

 

不好,他們打算一間間搜了。

這麼一想後他繃緊了神經四下查看,現在走出門一定只有死路一條,那些傢伙可不是做慈善事業的,今天被他狠狠刮了一耳光一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最後他發現房間最裡面的那道木板牆因為潮濕發霉的關係特別的脆弱,為了不要製造太大的聲音引起注意,他只是用膝蓋踢開已經軟爛的木牆製造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的小洞,鑽出去再順手拿了堆在一旁的爛木板和大型的垃圾堵上洞,接著不斷往深處走去。

 

已經幾年沒回到這了?

走到了這條陌生的小路太陽早已下山,四周只有剛下過雨的潮濕和沿路旁不斷閃爍像是隨時會熄滅的小燈。

晚風吹過,濕冷的環境讓黃少天忍不住打了冷顫,但最起碼他已經聽不見任何疑似追兵的吵鬧聲。

這時繃緊的神經才放鬆一點,腎上激素退去後他的意識開始不住的渙散,黑街還是一如往常的違章建築林立,這麼久的時間沒回來,他居然一點也不認得現在所位於的區域,多半是之後加蓋的。

但體力和精神狀態都透支的他,只能沿著前方看似只有無境黑暗的小路往深處走去。

 

“這下子除非那些傢伙把這裡拆了不然別想找到我……哈!給了我這麼多逃脫的機會還妄想能抓住我,真是太可笑了,我可是機會主義者,把握時機可是我的專長。”試著集中注意力的自言自語著,但他的臉色越來越差。

“好累……還是休息一下就好了,一下就好……”

黑街出身的他很清楚如果就這樣倒在路邊可能會發生什麼慘劇,好一點大概是就這樣死在路邊,運氣差的話應該還會被偷器官去賣,在這裡誰也不能信。

但是身體各處不斷對他叫囂,他已經沒有多少餘裕能夠思考接下來的事,隨意地找個隱蔽的角落靠牆滑下,眼一閉就這樣沉入無聲的黑暗。

 

深沉的睡眠令人喪失時間感,只是不斷地出現記憶片段,看見年幼的自己和幾名同伴像是下水道的老鼠般從大人手中搶過食物後四處躲藏;被黑街的大人們嫌惡的稱為野狗;偷竊失手被打得半死;嚴寒的隆冬和大家緊緊靠在一起,燃著爛木頭吃著發霉的食物,既使這樣努力的求生,能熬過來的人還是不多。

適者生存,弱肉強食。

這是黃少天在黑街中唯一學會的、也是一直奉行的生活準則。

對於弱小死去的同伴雖然感到悲傷但沒有任何時間留戀,把握住任何能夠生存下去的機會對當時的他才是第一要件,就這樣一路掙扎著長大。

直到遇見魏琛被吸收進幫派後,他才第一次懂得作為人的感覺。

 

“魏、魏老大…….”

“嗯?你醒啦?”

 

溫和的男聲在耳邊響起,陽光溫暖的照射在黃少天臉上。他睜開眼睛後反射性的瞇眼並用手擋著刺眼的光線。

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骨頭嘎滋作響好像快散架,他看了看眼前的右手上面纏滿了繃帶,想起身確認狀況但腹部一用力又是一陣刺痛,疼的他躺回床上大口喘著氣。

也太幸運,居然沒死成。他回憶了一下自己失去意識前的身體狀態,不禁感嘆自己的運氣。

 

“你身上的傷有點重,我建議你暫時不要亂動比較好。”

聽見聲音的黃少天反射性轉頭,來源是坐在他床邊椅子上的男人,手上還拿著一本爬滿蟲字的外文書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內容。

他很年輕,應該沒比自己大多少,臉上掛著溫和的笑,黑得發亮的眼瞳彷彿一池深潭,讓人無法探知他的任何想法。

“這樣還只是有點,是不是要斷手斷腳你才會覺得對方重傷?”或許是對方有著令人放鬆的氣場,黃少天沒忍住說出了自己的腹誹。

“看你這麼有精神,那應該是沒問題了,靜養幾天就好。”對方也沒有對他那句話表示什麼,只是起身大概檢查了一下他傷口癒合的狀態就準備離開房間。“過段時間我再來幫你換藥,你在這是安全的不用想太多。”說完後就轉身輕輕地闔上門。

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賣了還是什麼……雖然心中這麼吐槽了一句,但對方如果要下手在他醒來前有的是機會,這麼一想自己應該暫時是安全無虞的,也就沒想太多,眼一閉又呼呼睡去。



用詞會不自覺的拗口,感謝幫忙校稿的親友們,你們真是天使QQQQQQ

自娛娛人的文

我已經三年左右沒動筆了ryy


*大概會有OOC

*因為我喻黃喻都吃,所以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寫出什麼ry

*就這樣坑了的機率很高((從以前到現在沒完結過幾篇

*流年不利的混混黃少遇上心髒密醫文州的故事

別名黑心密醫俏護士(X

http://rum3307.lofter.com/post/ff331_2876407

   註明一下↑靈感來源是Rum桑的打仔黃少


最後篇名感謝獄友陪我一邊吱吱叫一邊想(?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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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他撐著漆黑的傘看向了倒在了角落渾身是傷的青年。

是外頭鬥毆的幫派分子吧?他習慣性的判斷他身上的傷口類型,心裡這麼想著。

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在這裡三五天的總會見到那麼幾個死在路邊的人,染病的妓女、被盜賣了器官後丟出來的、餓死的孤兒,死狀再慘的都見過。

靠近一些觀察後,他微微嘆息著那人的年輕後便打算移步。

“!”

沒想到那個青年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腳踝,牆邊閃爍著的黃燈將他的眼睛照成了金色,那是如同獅子般銳利的眼神,裏頭有著滿滿的求生意志。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居然就真的這樣停了下來蹲在他身邊檢查傷勢,失血過多、失溫、多處骨折和擦傷……但是還有救。

他對自己揚起了苦笑,沒想到都這麼多年了自己還有良心會想雞婆別人的事嗎?

最後他還是揹起少年,撐起黑色的大傘走入暗巷的雨幕中。



「张佳乐你也忒没用,不过下点小雪就包的和兔子似的。」
「真的很冷啊大孙!你看我鼻子已经红的像麋鹿。」



上課塗鴉一發(好孩子別學

明明還是秋天~~~就想著冬天的雪景~~~~~

想看鼻子被凍得紅紅的樂樂~~~~(醒醒好嗎



藍雨毛茸茸^^^^^^^^^^^

看了游千太太的【周喻】我和理智谈了三年恋爱就忍不住塗鴉一張

毛茸茸的藍雨日常隊服感覺!!!!!!!!好萌!!!!!!!!!!!!!!!!

雖然我畫完以後覺得像奶油獅ry


本來想畫三張做小條圖的後來看到一半被虐成狗覺得心力交瘁就忘了要畫

但是真的好好看嗚嗚嗚嗚嗚嗚我都快說不出人話了嗚嗚嗚嗚嗚

喜歡周喻的大家一定要看看阿(血淚



另外這是靈感來源段落↓
喻文州指了指酒店後門,笑了一下,說,從這裡出去,人少。喻文州扣上衣服的帽子,低下頭,防止被粉絲認出,喻文州的帽子的邊緣毛茸茸的,
黃少天走在喻文州的旁邊,也帶著帽子,周澤楷這才發現喻文州和黃少天的外套是一樣的,帽子也是一樣的。

兩個毛茸茸,黃少天手揣在衣服口袋裡,微微縮著肩膀,一邊走一遍抱怨天氣真冷;旁邊喻文州的手揣在褲子口袋裡,看起來不是太冷的樣子,
卻也看得出來是微微繃著後背的。

周澤楷走在兩人的後面,說:那個……

嗯?

喻文州轉頭,臉上還帶著微笑。

周澤楷又有點窘迫,他呃了一下,繼續說:你們的衣服。

喻文州好像真的懂周澤楷到底在說什麼,他了然的表情,回答:這是藍雨日常隊服,可愛吧?少天挑的。

嗚嗚嗚  終於走到我的線啦!!!

老闆果果上線(欸

謝謝當天一起拍拍得大家QQQQQQQQQQQQ

覺得全職圓滿一半(幹

日月鑑雪:

對不起我真的拖了好久~~XDDD
感謝克克幫我做條圖~ 然後感謝兄弟來幫我們客串網吧小妹~XDD


CN:
葉修/日月
陳果/月雅  @凜冽曼華 
網吧小妹/喬

攝影:
痞子  @渣神痞子 
色色  @青黃色 

條圖製作:阿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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