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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緩慢,雜食無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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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逼向,作者腦子有病預警

*親友藍刃的點文

*後面發展越來越離譜啦wwwwww(自己都不敢置信

*奇怪不就是逗逼短篇我怎麼又爆字惹ㄋ



十一賽季結束的夏天,被視為世仇的兩大豪強微草和藍雨,雙雙止步於四強結束了季後賽的征程,並不是這麼愉快的開始了夏休。

結束了賽後記者會的劉小別焦慮的刷著手機,但他並沒有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只是煩躁狀態下的無意識動作,直到手機開始不斷響起某人傳來的訊息提示。

 

“小別,身體不舒服嗎?”總會第一時間注意隊員狀態的王杰希,困惑的看向了靠在牆邊的劉小別。

既使他私下老被戲稱為微草單親爸,但他畢竟沒真當過父親,所以……好吧!就算真的當爸的人,應該也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二十好幾的青年,會像見鬼一樣的看著手機,還一副下一秒會拿手機掄牆的樣子。

 

“隊長我沒事。只是在想B市夏天太熱了,夏休想找個涼爽點的地方散散心。”但劉小別的表情很快就恢復正常,好像下了什麼決心後收了手機,平淡的回應自家隊長的關心。

“嗯,沒事就好。夏休多放鬆,下個賽季再來向冠軍拚搏。”王杰希拍了拍他的肩後便目送他離開。

 

 

劉小別回到宿舍後先打開QQ上的七期群組,問起關係較好的同期選手們哪個城市比較適合避暑度假,而等待大夥兒回覆的期間則整理起了行囊。

不過等他回到電腦往前刷完歷史對話後,覺得會想在這發問的自己真他媽是個傻逼。

 

飛刀劍    20:15:03

哎、我說今年夏天的B市真能把人熱成狗,有沒有什麼涼快的好去處啊?

林暗草驚        20:15:10

這幾年的氣候異常的很,哪都熱,你不如試試心靜自然涼?

唐三打    20:15:11

心靜直送太平間,是挺涼的。

半透明    20:15:13

唐日天你說什麼冷笑話。

鬼迷神疑        20:15:13

笑Cry

冬蟲夏草        20:15:15

正經點,小別你想上山還是玩水?

一葉之秋        20:15:16

啊?要把熱狗放涼?放冰箱不就好了?

靈魂語者        20:15:17

幫孫翔的智商點蠟(蠟燭)

使君子    20:15:17

幫孫翔的智商點蠟(蠟燭)

唐三打    20:15:17

幫孫翔的智商點蠟(蠟燭)

鬼迷神疑        20:15:18

幫孫翔的智商點蠟(蠟燭)

一葉之秋        20:15:20

我操!犯得著這樣嗎!!不過是你們刷屏太快我一時眼拙!!體諒一下總決賽前還抽空關心七期小夥伴的人好嗎!!還有沒有同期愛!!

唐三打    20:15:21

幫孫翔的眼睛點蠟(蠟燭)

鬼迷神疑        20:15:22

幫孫翔的眼睛點蠟(蠟燭)

卡西本    20:15:22

幫孫翔的眼睛點蠟(蠟燭)

冬蟲夏草        20:15:23

幫孫翔的眼睛點蠟(蠟燭)

雲山亂    20:15:25

幫孫翔的眼睛點蠟(蠟燭)江副要知道你決賽前晚還在秀智商下限,有的你加訓的。

冬蟲夏草        20:15:27

心疼輪迴,心疼江副。

靈魂語者        20:15:28

心疼輪迴,心疼江副。

林暗草驚        20:15:28

心疼輪迴,心疼江副。

半透明    20:15:30

心疼輪迴,心疼江副。

花繁似錦        20:15:31

心疼輪迴,心疼江副。…….話說回來我聽人說J市的L山那不錯,小別你考慮看看?

 

飛刀劍    20:20:45

總算有個正常人……謝啦鄒遠,我現在查查。

 

對只能用群魔亂舞來形容的七期群感到心灰意冷的劉小別,見群中為數不多的常識人替他解惑,感動的只差沒衝去K市在鄒遠臉上親兩口。

……當然只是玩笑,查了資料覺得這地點靠譜後,劉小別馬上訂了半夜的機票就衝去了機場。

 

 

 

“奇怪…….小別前輩怎麼都沒有回覆我…….”盧瀚文略帶失望的看著手機屏幕,不懂為什麼向劉小別發送了數十條消息卻都沒有回應。

“該不會是還在為比賽結果心情不好…….”雖然說劉小別並不是個會糾結輸贏太久的人,但這次微草和興欣的準決賽過程確實令人揪心。

 

兩隊硬是拚到了第三場,最後的團隊賽更是差了一點點──隊友接連為掩護倒下時,興欣場上唯一剩下的沐雨澄風在關鍵時刻,近距離開了道衛星射線,瞬間轟殺血量只剩8%和10%的王不留行及飛刀劍,5%的血量險勝一個人頭分,將興欣送入總決賽。

這麼硬生生的讓總決賽從眼前錯過,任誰都會失意上一陣子吧。

 

“那麼我得馬上去B市讓小別前輩打起精神來才行!”這麼認定劉小別毫無音訊前因後果的盧瀚文,馬上衝回宿舍收了簡單的行李,又在桌上留了給喻文州紙條告知去向,接著急吼吼的往藍雨俱樂部外衝去。

 

但他一時沒注意,在轉角將剛吃飽回來的徐景熙撞個滿懷,對方被強大的撞擊力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九賽季出道時才14歲的盧瀚文,現在也已經是個16歲的大男孩了,雖然身子骨還沒長開,但那個衝擊力也不是一個電競宅男能消受的,當了肉墊的徐景熙只覺得消夜差點沒吐出來,

 

“啊!景、景熙前輩抱歉抱歉!”見撞到人了盧瀚文連忙將人拉起一邊賠著不是,接著又跑起來。

 

“小盧!你這麼晚是要去哪啊?”趕投胎都沒你這麼急!徐景熙不解的對著少年的背影大喊。

 

“去B市找劉小別前輩!”

 

“小心藏好啊!別被微草粉發現!”

 

“知道了!”

 

"哎、等等!小別他…….唉!算了晚點傳訊息給他比較快。”正想告知對方劉小別恐怕已經不在B市,但回神盧瀚文早已跑的沒影了。

 

 

直到晚上藍雨隊長喻文州到了各隊員房間查房,才發現盧瀚文已經不在俱樂部內。

雖然說現在藍雨已經進入了夏休期,選手可以自由活動,但是若要離開通常也會事先告知一下隊長去處,像盧瀚文這樣乖巧的孩子不告而別還真是罕事。

 

“嗯…….瀚文……..”拿起那張簡便的字條,喻文州難得皺起了眉,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紙上的內容。

 

“唉呦隊長我可找到你啦!原來你在小盧房間!我還想說我跑遍宿舍怎麼都沒看到你。欸?奇怪?怎麼沒看到小盧?他先回家啦?怎麼也不先跟我說一聲呢?真不夠意思!下次有發現好吃的不帶上他!文州怎麼啦怎麼啦?難得看你皺著眉。”人未到聲先到的黃少天,洋洋灑灑的嘮叨完一串後才推開房門進來,進門就疑惑喻文州手上的紙條到底是寫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消息,能讓他們隊長皺這麼深的眉。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看看吧。”喻文州見他出現也沒多說什麼,就將紙條遞給了湊到自己身旁的黃少天。

 

看了紙條的黃少天臉色一變連罵了好幾聲粗話,接著拿起手機要聯絡盧瀚文卻發現對方的手機關機,大概是已經搭上飛機了。

於是他又登上WB,這不登還好一登就看到盧瀚文上飛機前最後一條訊息寫著:既使藍雨和微草被視為世仇,也不能阻止我到你的身邊。

 

這下子連喻文州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只有黃少天大爆手速馬上發了條消息

你們微草的劉小別拐了我們藍雨的未來私奔啦!怎麼解釋啊! @王不留行

 

豪不意外的,這個消息馬上被轉發了上萬次,在職選圈裡炸了開來。

尤其七期的選手們還看熱鬧不嫌事大似的,在底下繪聲繪影的描述劉小別是如何突然的問了有什麼旅遊地點,接著還有同隊的袁柏清和周燁柏作證,他如何神速的訂了機票連夜離開B市,把整件事說的像是可以連演上一個月的連續劇。

連楚雲秀都丟下新追的劇,浮水出來表示期待後續發展。

當然,網路上的爆炸兩位當事者現在可一點也不曉得。





*萬聖節快到了,大家萬聖節快樂啊!(有人慶祝這個嗎

良ㄉ真是刺激我創作的謬思女神


“羊习习你有病嗎?”唐昊打開宿舍的門後,看到莫名其妙出現在他面前的孫翔。對方打扮成吸血鬼的模樣,見到他以後衝著他一笑,露出了裏頭的尖牙

“不給糖就搗蛋。”

唐昊二話不說甩上了房間的門。


差點被門給摧殘高挺鼻子的孫翔,一臉尷尬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明明是他們江副隊說,給對方一點驚喜一起過過節有助於感情加溫的啊……

他思考還沒兩秒唐昊又打開了門,直接吻上了他,嘴中傳來甜滋滋的蜂蜜味。

“糖,給你。”


周喻塗塗~~

自從榮耀運動會買了這對的安利我就回不去了!!!(好意思說這麼大聲

最近都在嚕文覺得自己某部分技能正在退化2333333


覺得自己的和君莫笑一樣是個散人

什麼都會但是全部都不是高階技能(roflllllllll

文嚕一點圖塗一點COS玩一點但沒個拿的出手的

充其量就是自娛娛人的水準 開心就好啦~~


*OOC(放棄掙扎

*目前決定真的會是喻黃喻了

*隨著鞭策我的親友增加和劇情構思完畢,應該不會坑了吧(?

*黃少天快被我搞成黃少女拉對不起TTTTT(被拉黑

*覺得設定越來越龐大了,一個做死的節奏

00  05  07


若光憑對黃少天的第一印象,大多數人肯定會將他歸類於粗枝大葉、不拘小節的那種陽光類型──沒辦法,他充滿活力的樣子給人的印象太過強烈,就像被加了曼陀珠後亂飛的可樂火箭。

雖然不似喻文州那般心細如髮、算無遺策,但與外表有一點落差的黃少天,其實是個十分細心的人。

 

這天黃少天如往常一般,利用喻文州看診的期間進入他的房間打掃。

喻文州是一名生活習慣非常好的人,黃少天美其名是替他打掃、整理房間,實則什麼事也幹不了,最多也就毯毯灰塵、排排書。

 

黃少天總和喻文州打趣,他的房間乾淨的像是有隻小精靈一天24小時常駐。

 

想到此黃少天不禁疑惑起,喻文州究竟將他留下來近半年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算算時間,自他被喻文州救起後已經有五個月左右了,傷早好的七七八八,雖然期間有和魏琛連絡上令他放心不少──魏老大要他放心養傷兼還債,但根據對方的無下限,黃少天懷疑他只是聽到天文數字就想把他丟在這抵債了。

 

前段時間他還可以猜想為,喻文州只是怕他傷沒好全又想跑回幫裡,才故意開了這麼離譜的請款單來壓他,這點可以從喻文州只在一開始提過那筆債來推敲出來。

 

但接下來喻文州的舉動他就完全無法理解了。

 

石膏拆下後黃少天曾多次想找機會對喻文州說明自己差不多該離開了,他認為自己不該再繼續打擾他的生活,這很有可能會給他帶來危險。

畢竟身為幫派份子的自己,在外頭也有不少仇家,要是讓喻文州被發現和自己有關係……他拒絕去想樣那樣的狀況。

 

而喻文州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總在他提起這類話題的時候顧左右而言他,讓黃少天漸漸產生一種“難道對方不希望自己離開?”的臆測。

怎麼可能。他自嘲的笑。

雖然認為自己的想法可笑,但黃少天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要是這樣的話……..要是喻文州不希望自己離開的話…….那是不是可以留下來?如果左手一直沒好全的話是不是就能一直…….

黃少天對於出現這種想法的自己嚇了一大跳,今天自己是吃錯藥了嗎?還是早上還沒睡醒?怎麼淨胡思亂想些奇怪的事?

冷靜點!黃少天!亂七八糟的想些什麼!

他用力的甩頭後拍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脫離陌生的情緒,可等他停下動作後環視自己的周遭,印入眼簾的是已經看了無數次的、喻文州簡單舒適的房間。

 

以深藍色為基調搭配了淺灰、白、淡藍的傢俱,擺設中唯一色彩豐富的地方是那塞滿厚重醫書的書櫃。不大的窗讓陽光照亮淡藍的地毯,微風吹的白色窗簾飛舞,也吹動房內原本凝滯的空氣,將房間主人的氣息送到黃少天面前。

說不上來是怎樣的味道,只能依稀感覺出那是喻文州慣用的沐浴乳和洗髮精融合後的氣味,但和喻文州用著一樣日用品的黃少天又覺得沒這麼簡單,還有一種不存在自己身上、令他安心的氣味。

 

喻文州的味道。

 

意識到這點後他的腦袋當機了。

最後腦袋打結半天的他只想出一個答案能說通自己一切的反常。

 

“媽的…….我喜歡上喻文州了。”

 

 

“少天?怎麼了嗎?”

喻文州打開門看到了就是這麼一幅奇妙的畫面,黃少天一手拿著抹布一手拿著雞毛撢子,不曉得是為了什麼事一臉震驚,同時他的臉卻紅的像顆番茄。

要不是畫面背景是自己的房間,喻文州都想看圖說故事:黃少天打掃他人房間時發現了令人害羞的成人書刊,一時間只能純情的站在原地發楞。

 

“沒、沒……沒事!我打掃房間呢!文州你不是在看診怎麼突然跑回來?是不是忘了什麼需不需要我幫你找啊?還是我幫你收東西後,有不小心收到你不知道在哪了嗎?你快說說是什麼我拿給你啊!”喻文州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背後,嚇的黃少天整個人都快跳起來,也沒注意到自己臉已經紅的快滴出血,連忙用連環炮似的話來掩飾自己的緊張和心虛。

 

“沒什麼,只是拿個資料罷了。”黃少天慌張的樣子落在喻文州眼裡,讓他覺得可愛的想笑,一時沒忍住讓笑聲從嘴角出走“不過少天,為什麼你打掃我的房間臉能紅成這樣呢?”

 

黃少天聞言快速地丟下了手上的抹布摸上自己的臉,雖然他看不到是不是紅透了,但那溫度他起碼能確定是熟透了。

喻文州見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黃少天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湊到自己跟前,雙手放上他的臉頰將他輕輕拉了過去,接著額頭抵上了他的額頭片刻。

 

黃少天只覺得兩人的距離近到讓他擔心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會被喻文州聽見。

他緊張的全身僵硬,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喻文州纖長的眼睫在他眼前輕輕顫動,臉上還能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吐息…….黃少天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好像再過幾秒狂跳的心臟就會罷工不幹讓他壽終正寢。

 

“唔、體溫正常。還好,不是發燒。最近快要入冬了很多人感冒,你要小心點喔。”還好沒過多久的時間喻文州就放開了黃少天,對於他紅透的臉沒再表示什麼意見,只是普通的叮囑著。

 

“嗯…….啊、還好,沒有感冒……”前一秒還緊張到整個人都快爆炸的黃少天,在喻文州放手後放鬆下來,但同時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

 

“沒事就好。”喻文州說完後逕自走到書櫃前,抽了幾本厚重的資料夾“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繼續忙吧!打掃加油。”接著就離開了房間。

 

見喻文州沒事人那般的離開,黃少天對於剛剛的自己只覺得蠢的不堪回首。

人家只把他當個普通的病家,自己在那邊自作多情什麼,多像個笨蛋。

 

但黃少天沒想到的是,距他們僅五步之遙的書桌抽屜裡有一個喻文州自用的耳溫槍。

 

 

回想起剛剛黃少天又紅又慌張的臉,喻文州心情就說不出的好。

“但是現在才察覺是不是有點遲鈍呢?……”也沒關係,日子長的很,他相信他們能順利的發展的。

 

坐在喻文州正前方的病患看著眼前溫文儒雅的醫生,總覺得對方嘴邊漾起的笑讓他感到毛骨悚然,希望不是有誰要倒楣了吧?

 

 

黃少天花了一小段時間才平復自己的心情,開始認真做起被他遺忘多時的工作──打掃喻文州的房間。

剛才喻文州拿起的資料夾缺口,讓他發現原來書櫃內層積了不少的灰塵,反正距離晚餐還有一段不小的時間,他索性把書櫃上所有的書都拿下來,想直接來個大掃除。

但當他將書櫃清空後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從上而下數來的第二層相較其他層明顯的淺了很多,他低頭看向了原本放在第二層的書,也是比其他層還要來的小本,這樣在書全放滿時、或只拿出幾本書,外表根本看不出來,顯然是房間的主人精心安排過的。

黃少天向前一看,在書櫃邊緣的地方果然有個可供搬開隔板的小縫,喻文州搞的這麼複雜究竟是想藏些什麼,一瞬間勾起了他十足的好奇心。

 

“哈哈、文州這麼慎重其事,該不會是私房錢吧?”嘴上這麼說著但黃少天可一點都不信,喻文州可不是會看重錢那類身外之物的人。

 

一瞬間他陷入了天人交戰,十分好奇喻文州的秘密,另一方面又認為那是對方的隱私,自己又不是對方的誰,實在不應該去胡亂動他的私人物品。

 

左思右想後他還是決定放棄,快速的擦完上頭的灰塵後又迅速的把書擺回原處。

他是混混、是一般人眼中破壞社會秩序的不安份子,但他還是有自己的原則,重視的對象他會予以尊重,就算對方有什麼秘密那也是他個人的自由,想讓他知道的時候他會知道的。

 

他又想,比起喻文州這個書櫃上的秘密,他現在更應該擔心的是今後要怎麼和對方相處,喻文州又能接受他這個大男人嗎?

 

他從來沒有向人告白過的經驗啊!


哇我也有這天!!(受寵若驚

昨天就剛好50了 但是寫完黃鄭就陣亡沒發文(rofl

兩個名額 配對不限 不用怕雷到我 

我可是眾所皆知的雜食沒節操

都會是一篇結束的小短篇

如果有想特別看什麼的話,還可以加三個關鍵詞

沒有的話也沒關係就隨我腦洞囉

然後我也不保證會不會逗逼掉什麼的我是非常隨意的人



*黃鄭深夜自嗨嚕一發,請各位姑娘穿著褲子看,只有肉渣

*背景時間是藍雨內部的萬聖節Party(不說沒人知道的設定

反正也不重要就是了

*被LO吞吐過一次就懂甚麼叫崩潰

*走小清新逗比路線的我也有這天ㄏㄏㄏ


請往湯不熱↓

http://liyueya.tumblr.com/post/100997095771/ylsd


子博也屏蔽我我他媽快瘋了!!!!!!!!!!


*OOC(放棄掙扎

*本人喻黃喻都吃,所以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寫出什麼

*坑了的機率很高,每次更新都是一次奇蹟

覺得逼稿的親友開始增加了,幸運的話能鞭策我寫完

*這章太長了我拆兩半啦!!

--這麼想著然後發現下篇爆字數。(生無可戀

*奇怪的好萊鎢片看太多,覺得這設定有事也不要找我談人生TTTTT

*喻文州的神秘過去 下 (前傳性質

*雙花又偷偷上線啦

 *少天對不起,下集開始你有很多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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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的心中的質疑並沒有維持幾日。

這天他結束了本日最後一名實驗對象的IPN3植入後,回到了上層醫院的辦公室,一邊將自己辦公桌上的紙張放入黑色的公事包,一邊想著剛剛的實驗對象。

 

那是一個小男孩,莫約12、3歲,左腳掌因為意外被截肢。

那名男孩在等待麻醉前看起來十分不安,小小的臉卻透出了一股不服輸的勇敢,喻文州見狀忍不住開口和他聊天想讓他放鬆一點。

見了喻文州溫和的笑,男孩看起來安心了許多,和眼前這個親切地年輕醫生聊起他很喜歡足球,原本以為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再奔跑了,很開心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嘗試。

聞言的喻文州只是笑著摸摸他的頭,和他說實驗一成功他一定能夠再次和朋友一起踢足球。

男孩笑著躺回了手術台上,隨著藉由點滴送入體中的麻醉藥生效,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喻文州看著戴上氧氣罩的男孩心想,不論這個研究計畫中到底有多少奇怪的疑點,只要能幫助更多像這位男孩一樣的人們,那他願意一直進行下去,直到他做不動了或是研究成功。

 

收起公事包他看向牆上的時鐘,已經十一點了。

現在這時除了值夜班的同事們外,基本上醫院也沒什麼人走動,正想著待會兒要不要去吃點小菜當消夜的喻文州突然想起了他遺漏了一樣物件,心細的他難得粗心忘了他的隨身碟,而那個隨身碟裡存的可都是研究計畫的機密資料。

 

幸好在離開前想起來了。他這麼想後隨即準備搭電梯返回地下的研究室。由於是個機密的地下設施,平時他們都要搭乘專門的電梯、通過一道道身分認證後才能進入。

電梯門打開後喻文州聽見走道深處傳來了細碎的談話聲。

人類總有種好笑的本能,像是現在喻文州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躲進一個死角,好奇這麼晚了研究室還會有誰在。

待他定神仔細聽了談話內容後,臉色忽地變得異常難看。

雖然這是他沒聽過的聲音,但是能聽得出來談話的是兩個男人。

 

“我說那個小鬼怎麼處理?”

“啊?哪個?”

“就那個沒了左腳掌的,今天也就他一個小鬼了。”
“能怎樣,老樣子唄。”

“真可惜了這孩子,還這麼小…….”

“說什麼廢話!出現排斥反應不就只剩一堆肉塊你又不是沒看過!還是趕緊處理比較快!老子還想早點回去嚕個串。”

“是是是…….上頭真會折騰人,不知道碎肉很難清嗎?”

“欸!我看現在也沒人,乾脆先去我那喝點小酒再繼續忙活吧?加上這小鬼都是今天的第五個了……”

兩個男人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走道的另一頭,方才的對話飄散在地下研究室錯綜複雜的通道裡。

 

 

他們……在說什麼…….?

喻文州摀住自己的嘴阻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待情緒穩定點後四處張望確定周圍沒人,接著往那兩個男人來的方向走去。

由於這裡並不是他負責的區域,所以他並不是這麼清楚這裡的房間有怎樣的功能,他走過彷彿無止境的白色長廊後,在一個走道相交口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強烈,但他很清楚那是什麼──鮮血的味道。

 

順著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他拐彎走到了另一塊區域,接著從無數的門中找到了味道的來源。

看著門牌上熟悉的名字,喻文州戰戰兢兢的覆上門把,負責執行手術的外科醫生非常忌諱手部不穩定,因為很有可能會影響患者的手術結果,但現在的喻文州完全無法控制自己手掌的顫抖,他緩緩的拉下門把,門並沒有鎖上。

 

無聲地推開門後,他看見了讓他接下來作了足足好長一段時間噩夢的景象──

雖然沒開燈只能藉由外頭的廊燈勉強照亮房內,但濃烈的血腥味讓喻文州十分清楚牆上的黑色噴濺痕跡是什麼,裏面沒有任何的人……只有一團團泥狀的物體和四散的塊狀物。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炸彈曾在這個房裡炸開,只不過炸彈的內容不是火藥而是人體。

縱使喻文州是個經常進行外科手術、見慣各式人體的醫生,面對這般場景還是頭一遭,他感受到胃部的翻騰、虛弱地靠在門邊,既使他晚上沒有吃任何的東西還是不斷的想吐出什麼,最後他只能轉身就逃。

 

真相總是如此的醜惡,當它張牙舞爪地像自己襲來時,喻文州發現自己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只能逃、不斷地在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廊間逃竄。

原來這就是他為什麼沒再看過其他的實驗對象、不被告知任何實驗後的記錄的原因。更甚者、不只是自己,整個計畫中的人大部分應該都和自己一樣被蒙在鼓裡,沒有任何正常人在得知實驗體會有這麼激烈的排斥反應後,還能支持實驗繼續下去。

但研究進行了這麼久不可能沒有走漏過絲毫風聲……

所以…….所以沒有那些中途退出研究的人員後續消息…….所以知道這件事的自己,一定不會被放過。

 

想通這環節的喻文州改變奔跑的方向,回到自己負責的研究室後鎖上門,他快速地找到自己的隨身碟,接著儘可能帶走房內一切和這個計畫有關的資料。

他知道自己一定不會被允許留在這了,從入口電梯開始每個廊間和研究室內都有著監視器。明天一早,不!說不定過沒幾分鐘就會有人來抓自己。

用最快的速度拿走一切有用的資料並胡亂地塞進公事包後,喻文州像是背後有人在追趕般的逃離的現場,接著回到醫院附近的租屋處收拾行李連夜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已經一個星期了,他不知道能逃到哪,甚至不敢搭乘任何需要出示證件的交通工具、只敢在晚上出門,要說有一點值得慶幸的是現在正值隆冬,就算外表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也不會引起路人的注意。

看著路邊的電視牆,上面正在撥放著焦點新聞,他看著上頭撥放的影片。那是他在研究室翻箱倒櫃胡亂收拾資料的監視器畫面,接著畫面回到了外表清秀的主播鏡頭,上頭的標題大大的寫著:無德醫生,偷竊研究資料後潛逃,還附上了他的證件照以及舉報電話。

 

除了自己被通緝外沒有其他理由能形容現在的狀態。

 

不自覺地將臉上的口罩往上拉一點後,喻文州低頭快步離開街道,他想這個城市大概也不能待了,最好快點移轉到別的城市。

走過陰暗的小巷拐了好幾個彎,喻文州才回到下榻的簡陋旅店,環境只能說是惡劣,但是就是好在出入管制鬆散,也不需要出示任何證件。

匆匆收了簡單的東西後便退房離開,喻文州拎著簡單的行李在曲折的暗巷中走著,思考起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逃出研究室後最重要的便是要阻止這個不法的研究計畫,但現在無權無勢甚至成了通緝犯的他只能先求自保,找到安全的藏身處後再來制定接下來揭露計畫。

而這個計畫中一定需要大量的資料,喻文州想到了自己有位高中死黨電腦技術十分的厲害,當時僅是高中生的他已經是個當地小有名氣的黑客了,或許可以拜託對方……

 

前方轉角處傳來兩個男人的爭吵聲打斷了喻文州的思緒,經過這一周的躲藏生活後他變的十分謹慎,對周遭環境的細微變化都十分敏感。

他曾聽人說過一句話,“魔鬼藏在細節裡”以前聽了只覺得有道理,現在這種亡命天崖的生活中他更是銘記在心時時提點自己,一個小小的細節有可能會帶來無法想像的危機或轉機。

 

走上前後喻文州躲在了牆邊,微微探出頭觀察前方起了爭執的兩人,由於小巷裡光線昏暗,他只依稀看出兩個人都穿著大衣,一位體格較魁武、另一位較纖細,但其中較魁武的那位身後揹著形狀明顯是槍枝的物品,讓喻文州不敢大意。

 

“……大孫你聽我說!比起你的手這個任務根本不算什麼!我們現在馬上回去!”

“張佳樂你才聽著,要是錯過這次,下次想抓到那個傢伙又不知道要等上多久,所以……”

“扯蛋!你現在根本疼得不斷冒冷汗!剛剛開槍回擊的時候你是不是動到了左手?”

“……總之任務優先,別砸了自家招牌,要是為了這點小事折在這裡,傳出去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這才不是小事!不管了!任務馬上中止!李軒那邊我會交代!”

爭吵到了這裡,兩人中的一人硬拉扯著另一人的手臂,看來是打算離開了。

 

李軒?是他認識的那個李軒嗎?聽見意外的人名後喻文州對兩人的興趣高了不少。李軒是他另一名高中死黨,但他也不確定兩人口中的是否就是他認識的那人,全天下能有多少人的名字發音叫李軒。

 

“不是李軒的問題!”對話中被另一人認為受傷的那人甩開了對方的手“這個任務真正的委託人是吳羽策背後的吳家,李軒只是替他找上我們的你還不清楚嗎?”

“我知道!但是你……”
“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了。”聽見另一人的名字後喻文州十分肯定他們談話的人是他的舊識,忍不住先出聲叫住兩人。

 

雖然和對方只是點頭之交,但他知道死黨李軒當時有個關係十分要好的學弟叫做吳羽策,天底下有多少李軒能和另一個叫吳羽策的人認識?認錯的機率肯定不會太大,於是他主動現身在兩人面前。

 

“你是誰?”較纖細的那名男子反應十分迅速,立刻拿下腰上的手槍指向喻文州,同時拉開保險。

“很抱歉這樣唐突,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喻文州。”看著指向自己的漆黑槍口,喻文州的心不住的狂跳,“請恕我失禮,剛才你們談話中的李軒是我的朋友,我現在正好碰上一點麻煩希望你們能幫我聯絡上他。”

“沒門!會偷聽別人說話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說完後男子手上傳出子彈上膛的聲音,準備攻擊對方。

“慢點張佳樂,別這麼激動。”另一名男子伸手制止了要開槍的夥伴“說吧?幫你聯絡李軒有什麼好處?”

“大孫?你信這傢伙?”張佳樂不敢置信地看向搭檔,眼前這個全身包的密不透風、只在自我介紹時露出臉的傢伙,看起來比他們倆還可疑上十倍。

“當然不信,但是我認得他的臉。”

聞言,張佳樂一頭霧水,視線在兩人間來回游移,他可不記得道上有什麼人姓喻或是長著這張臉。

“唉……說你傻你還真傻,你忘了這幾天的新聞嗎?”看對方的樣子肯定是沒看,孫哲平嘆了口氣後正要鬆口解釋,不料喻文州搶先開口了。

“我是醫生。”喻文州狂跳的心在聽到孫哲平出面阻止後,便平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賭贏了,“外科醫生,B大醫學院第一名畢業,你的手傷我能治。”

也不等張佳樂出言反對,早就打定主意的孫哲平乾脆的一笑說:“行!這段路再走下去拐幾個彎有塊三不管地帶,我們管他叫黑街,你跟我們來吧!”

 

隨後喻文州隨著張佳樂和孫哲平藏身黑街,蟄伏在見不得光的裏社會,以待能將敵人一擊斃命的時機。



FT時間

這兩章太折磨人太爆字了!!!!但是我總算交代完喻文州的背景設定了TTTTT

卡文卡了一個星期還偷跑去寫翔韓我想很大的原因在於我的設定交代不清楚

這麼一來要怎麼寫出讓人看得懂的事態發展難度太高TTTTTT

於是狠下心鞭策自己花了一天搞定設定是對的

雖然爆字到嚇死我自己 但能保證接下來的劇情可以順利走了(大概吧


我開這坑最早就是為了給親友看和自己的腦洞補完的

意外能有這麼多人喜歡讓我感動得要命TTTTTT不管是喜歡推薦還是留言的各位天使妹紙!!!謝謝你們!!!

爆坑腦補OOC的路上有你有我!!(被拉黑



最可怕的不是坑,而是你發現你的坑像土豆一樣,挖起了一顆後發現它其實是一串.........

是的,有雙花狗親友和我說他想看雙花,他要我寫TTTTT


最不幸的還是寫完文州的前傳設定我發現.......我還能開個雙鬼坑

希望我的雙鬼廚親友不會看到,噓。



*OOC(放棄掙扎

*本人喻黃喻都吃,所以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寫出什麼

*就這樣坑了的機率很高,每次更新都是一次奇蹟

*這章太長了我拆兩半啦!!

*我得了不搞好設定,本篇就寫不下去的病

*奇怪的好萊鎢片看太多,覺得這設定有事也不要找我談人生TTTTT

*不是三類專業甚至生物只有初中水準,內容通通都是看電影隨便捏造的,專科的要鞭請鞭小力點TTTTT

*喻文州的神秘過去(前傳性質

*少天對不起,後面我會多補你戲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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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穿著純白的實驗大衣,經過潔白到刺眼的走道,進入走道深處一間不起眼的房間。

這裡位於醫院最底層,是個只有少數幾人才知道的祕密地點。裏頭的空間不大,除了一般設備,更多的是讓人眼花撩亂、叫不出名的高科技儀器,儼然是一個小型研究室。

此刻聚集在這的醫療人員無一不是菁英中的菁英,至少在喻文州眼前的幾位中有不少是國內叫得出名的名醫。

 

喻文州只是一名剛結束實習取得執照的新手醫生,但在知名醫學院以優異成績畢業的他,結束學業前就得到這間醫院院長的關注及青睞,不但給他一個新人優渥的待遇,還讓他參與這份極為機密的研究。

他十分感激院長的知遇之恩,也在簽下了保密協議後表示自己一定會盡所能地幫助研究開花結果,他是多麼期待這份研究能夠幫助更多肉體上帶有遺憾的人們。

 

是的,這是一份關於人體再生的研究。

 

中學最初階的生物課程中就有告訴過我們構造簡單的單細胞生物能夠快速簡單的再生出被切除的身體部件,甚至是直接分裂生殖出另一個自己;而人類卻因構造複雜加上再生能力的退化,不可能再長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斷肢,頂多是在切除面增生肌肉組織。

喻文州有聽說這項研究計畫內容十分龐大,他只負責研究再生能力的部分,同時這個涉及細胞分裂再生的項目也是他的強項。

 

走近其他的研究夥伴,他們開始討論起接下來的實驗階段。

在喻文州加入前關於刺激細胞再生的藥劑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成果,現在他們要進入的就是活體實驗階段以及藥劑組成內容上的增減、比例調整。

距離人體實驗還有段距離,藥劑所造成的效果也不是這麼穩定,但喻文州相信他們會成功的。

 

會成功的。他這麼想著,從籠子抓出了實驗用的白鼠,將裝有綠色液體的針打在老鼠的身上。

 

 

研究進度出乎意料地快速,短短一年就進入了人體實驗的階段。

喻文州有點不安,他知道人體實驗非用活人試藥不可,但自己過去並沒有這樣的經驗。身邊的研究夥伴安慰他實驗對象都是身有殘疾的自願者或者重刑犯,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他會這麼緊張不只是因為過去沒有經歷,很大部分的原因是他是臨時被換上這個崗位的。原本研究合約的內容中,他只負責到藥品內容物的調整和動物實驗,接下來這個階段應該是另一位醫師負責的,但不知道怎麼的上個星期院長臨時約談他,通知他也要經手接下來的人體實驗,平時待人溫和的院長此時態度強硬地讓喻文州沒有婉拒的餘地。

 

“那原本那位……陳醫師,嗯…….我記得你們是這麼稱呼他的,退出研究了嗎?”

“不清楚,不過我聽說他和院長大吵了一架,之後就沒人見過他了,大概是意見不合離職了吧?”

 

向周圍的人詢問後也只得到這樣的回答,但他也沒有多餘的時間能思考這點,研究還是得繼續。

 

看著手術檯上已經事先麻醉的實驗對象,喻文州作了幾個深呼吸後走上前先檢查對方的生理狀況和周圍的儀器。

這是一名在戰爭中失去左臂和右腿的的退役軍官,原因是被手雷炸斷的,肢體粉碎的程度只能用血肉模糊來形容,絕無回收接上的可能。

放下手中的書面資料,確認狀況一切正常後,他戴上了橡膠手套,拿起手術刀在實驗對象斷肢處切開了小口,接過身邊助手手上的鐵盤,用鑷子夾起了一小塊半透明的綠色晶體──他們發覺濃縮後製成這樣的固體再植入實驗體中更有效果。

簡單的縫合後喻文州鬆了一口氣,走出手術房後脫去淡綠手術服和沾了點血的手套,接下來就沒他的事了,會有專門的人員記錄實驗結果。

但他再也沒見過那名退役軍官。

 

接下來的研究日程和實驗安排忙碌地讓他無暇考慮這個問題,說來也奇怪,他一點也無法得知藥品在那些對象上是否有效,或者有無出現其他的副作用等等,就像是被隔絕在外,只是被告知應該做什麼對於其他內容一無所知。

喻文州也曾考慮過是否要主動去詢問其他人,但想到那份保密協議,自覺問了也是枉然。

懷疑的種子在他心中種下,悄悄地生根發芽。

 

盲目負責人體實驗莫約一個月,喻文州發覺事情不對勁的程度遠遠脫離他的預想。

首先是藥品,在場所有醫界菁英的智慧結晶──IPN3,雖然喻文州不是看著它從無到有,但是少說也有參與過一半的研究階段。在動物實驗及第一位實驗對象使用時,IPN3呈現的是淡淡的翠綠,但現在他手上鐵盤中所放置的晶體卻透出一絲藍色。

這細微的變化連接觸它已久的研究人員也不一定會發現,要不是喻文州心思較細膩,這樣的變異他也幾乎無法察覺。

再來就是那些人體實驗的實驗者,過去一個月他沒見過重複的對象,也不知道那些被他植入IPN3的人們最後到底去哪了,不過實驗還在繼續,這說明了他們之中一定沒有成功的例子。

他第一次質疑起整個研究內容,往這個方向一思考後又多了很多疑點,就他所知道的此項計畫涉及人數眾多,但至今也斷斷續續耳聞不少人退出,尤其是在進行人體實驗後的這個兩月;或與院長意見不合,或發生意外,感覺上像是毫無關聯的事串連起來後又透露出了一股不對勁:

這些退出的研究人員有一項可怕的共通點──喻文州再也沒聽過這些人的後續消息。

當然這很有可能是他多心,原本就沒什麼私交的人在結束工作夥伴關係後就此失聯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他卻開始害怕起自己的推論。


*再次聲明這是翔韓,前方高雷非戰鬥人員請自動迴避

*第一次燉肉完完全全的第一次,卡肉卡到我都說不出話,大概不會太好吃,大家將就點ry

*肯定OOC了我不想管了(哭著棄療

*要是被屏蔽的話......一定是大家跟肉沒緣(幹

*小夥伴們建議了很多玩法,但是都喇下去我覺得二翔好忙啊!所以做了些取捨,內容就是簡單粗暴的小黃文

*作者只是逗逼,所以內容會忍不住逗逼不然我一定會卡到死,如果讓你出戲硬不起來,我是不會負責的




被丟上床的韓文清怒不可抑的瞪著眼前的孫翔,但對方好像完全沒看見他難看的表情,逕自爬上床欺身壓了上來,雙手牢牢的牽制住韓文清的雙手,右腳屈膝卡在他的跨間。

 

“韓文清,跟我做。”

“你發什麼神經。”

 

孫翔目光如炬盯著身下的人,如同潛伏在暗處盯著獵物的獵人。可韓文清哪會怕他?不甘示弱地抬頭回瞪,他可不是什麼溫和的小鹿,而是勇猛無懼的老虎。

年輕的獵人首先發動了攻勢,俯身吻住對方。

和方才意外的吻有其大的落差,這次孫翔強硬的侵略韓文清,用著能算是暴力的吻法撬開他的嘴在裏頭肆虐。

韓文清可不是好惹的主,哪會任由對方如此膽大妄為,反擊似的咬了對方的下唇,孫翔吃痛之下也咬了韓文清的舌頭回敬他,一瞬間腥甜的味道在兩人嘴中散開,但雙方都沒有為此停下。

安靜的房間裡唯一的聲響只有兩人不斷發出嘖嘖水聲,而他們直到大腦開始缺氧開始發昏、雙脣紅腫生痛才將唇辦分離,結束一場如同角力的吻。

 

鬆開了對韓文清雙手的牽制,孫翔坐起身看著面帶潮紅的另一人,粗喘著氣得瑟道:“哈……怎樣?我還不差吧?”

見孫翔放手,下意識用手撐起上半身的韓文清默默的擦了唇邊沾染的唾液和血絲,默不作聲地看著面前的半大小子。

 

不知道是因為剛結束了打架般的吻,還是孫翔這句如孩子邀功般的話令韓文清改變了原先的想法,他忽地笑出聲:“勉強湊合。”臉上的怒氣一掃而空,看來是被孫翔勾起了興趣。

“哼!待會兒就讓你見識我的厲害!”聽見韓文清這樣的評論,孫翔不甘的應了聲。

 

韓文清聞言正想發話不料一個不留神又被對方押回床上,雖然他是個鐵錚錚的漢子,但沒刻意鍛鍊的宅男體質卻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現在的熊孩子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長得人高馬大就算了力氣居然也這麼大。

身高好歹也有181的他明明和對方只差了4公分,體型差距不算懸殊,居然掙脫不開。

 

“你小子想在上面?”韓文清臉一暗,這事關主權的問題一個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會不敏感。

“嗯?不然你有辦法壓制我嗎?韓前輩。”或許是開始習慣韓文清的黑臉,孫翔無所畏懼的這麼說,最後那聲前輩還十分故意地在對方耳邊用氣音說著,惹得韓文清耳邊一陣麻癢,耳邊瞬間竄紅。

瞧見對方的反應後孫翔大概也猜中了一二,毫不猶豫含住了韓文清的耳珠,接著又像品嘗甜品那樣,帶著一點惡趣味的舔著耳廓。

耳邊不斷傳來濕滑的觸感和麻癢的刺激,連韓文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這麼敏感,現在他只覺得漸漸使不出什麼力,更無法睜開眼前這名後輩的箝制。

 

“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迷人嗎?”餘光瞥見韓文清開始恍惚的臉,孫翔忍不住說了一句,而身下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羞憤,最後只是抬手遮住了自己的上臉部,喘著氣什麼話都沒說。

手不安分的拉開韓文清的上衣,手指沿著一邊的乳尖打轉,嘴則照顧起另一邊微突,在孫翔的舔弄下沒多久就變得紅腫挺立。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覺得現在的韓文清像是上頭綴了兩顆櫻桃的美味蛋糕,讓人食指大動,。

 

“你到底想不想做?像小狗把我當肉骨頭舔啊?”

 

但他還沒得意多久,韓文清的一句話就激的孫翔一怒,將他的褲子連帶內褲扯下丟到了一邊,分開他的雙腿後沿著緊實的臀肉找到了那隱密的入口。

 

…….這裡真的進得去嗎?孫翔看著那未經開發處,不住的嚥口水。

韓文清瞧他動作停下便不滿的開口:“要幹就快點,婆婆媽媽的做什麼?你不行就我來!”

不行這個字對男人來說猶如禁忌般的存在,孫翔聽見韓文清這麼說後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提了槍就上。

結果理所當然的…….

 

“操!!”

“操!!”

 

兩人異口同聲的飆出了粗話。

 

未經潤滑的私處原本的構造就不是拿來如此使用,在孫翔的蠻幹下兩個人豪不意外地都痛的罵出聲。

 

“你這傢伙有沒有腦!還真的這樣硬幹!!”

疼的逼出了生理性淚水的韓文清劈頭就是一陣罵,原先還有點升起的分身更是毫不留情的疼軟了下去。

 

“嘶……還不是你胡亂催我…….”韓文清被疼的逼出了淚水,孫翔這裡也好不了多少,幸好沒一下進去太多,這次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後,才解除了兩個人都被痛的做不下去的尷尬情況。

 

 

所幸孫翔是二了點還不是真笨,雖然以前真沒和男人做過但教學片也不是沒看過,他突然想到冬天職業選手們人手都會拿一罐的護手霜,二話不說地衝下床跑到行李處翻找了一下。

 

韓文清見對方離床還以為今天這事就這樣吹了,正臉色難看的要起身又見孫翔興沖沖的拿了罐瓶子回來。

 

“…….你現在才想到要事前潤滑嗎?”沉著臉看向孫翔,韓文清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醉了才會改變主意想和這個熊孩子來一發。

在孫翔大力的保證之下韓文清才勉為其難地躺回床上,開始前還鄭重聲明要是他還胡來,自己一定會先把他踢下床再上了他。

 

 

不得不說孫翔某方面來說真是天才,學什麼用不了多久就能上手。很快的,韓文清的下身能容納近三根手指,原本消沉的分身不知何時也抬了頭。

他開始感到身體一陣燥熱,又麻又癢的令人不快,總覺得少了什麼,現在的韓文清急躁的快要抓狂。

他抬了抬下巴向孫翔示意他已經準備好了,不料對方卻說:“再一根手指……不然你會不舒服。”

這倒讓韓文清意外不少,原本認為對方和自己一樣單純一時興起想來一砲,想不到在準備工作方面孫翔還算是細心的。

 

不提前面那次搞笑的直接上陣的話。

 

“早就夠了,你那小牙籤也用不了多大的孔。”

“哼!!你又知道我小?”

 

這次真是充分的擴張到可容納四根手指後,韓文清忍不住又去刺激孫翔,年輕的後輩當然不甘示弱地回嘴,不過他嘴上說著手上的活也沒停。

將手指抽離後韓文清不住的覺得空虛,總想要有著什麼東西來填補,他也沒有感受多久這樣的空虛,很快的孫翔的炙熱滿滿的填了進來。

 

一開始還是會有些不適,畢竟對方分身肯定是比手指長的,孫翔進入後也沒急著動,只是雙手撐在韓文清的兩邊,微微喘著氣等待他適應自己。

 

“我…….動囉?”

“嗯…….”

 

聽見身下的人乾澀的回應後,孫翔才緩緩地動了起來。

他只感受到韓文清緊實的絞著自己,內部又濕又軟一個不留神都快提前繳械,韓文清也因為孫翔開始動作而熱得起來,沒多久皮膚就漾起了好看的粉紅色。

孫翔看著這樣的韓文清只覺得身下的人看起來美味極了,低身含住了他泛紅的下唇,細細品嘗般地舔弄。

韓文清只覺得滾燙的身體讓自己的意識變得渙散,不自覺地伸出舌迎合著孫翔,這次的吻沒了開始的狂暴,到比較像最初那個意外的吻,覺得柔軟和甜膩。

直到孫翔撞到肉壁上要命的那一點後,兩人才因韓文清嘴邊洩漏的呻吟分開。

 

在人前一向是領著霸圖這支風格硬派戰隊的韓文清,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呻吟出聲的一天,他羞恥的咬住下唇,拒絕再發出任何聲響。

孫翔見狀,臉上漾起了惡作劇的笑,雙手放在韓文清的髖骨旁,接下來每次的抽動都故意朝著那敏感的一點大力的撞去。

雖然韓文清死忍著不出聲,但分身鈴口不斷冒出的透明液體狠狠的出賣了他。

 

“韓前輩…….舒服的話就叫出聲,忍著你也不好過不是嗎?”

孫翔細碎的吻在韓文清的嘴角後,又開始惡意的在他耳邊叫起前輩兩字。

耳邊再度傳來的麻癢感覺讓韓文清一閃神,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除了粗重的喘氣外,零碎的傳出讓孫翔雙頰熱度不斷上升的聲音。

 

“嗯…….哈……..韓文清、你……..聽得我都要…….了。”

“哈…….哈啊、閉嘴!爽就快射…….少在那邊……..哈啊……..”

 

兩人的腦中無法思考其他的事,但卻不忘鬥嘴。孫翔一隻手摀上韓文清下身的挺立替他套弄了起來。

但就在韓文清快到頂點前,孫翔又用手堵住了他的前端,他不滿的瞪著對方,但在孫翔眼裡滿臉潮紅的韓文清這一瞪只讓他覺得下腹的火燒得更旺。

 

“一起…….”說完後,孫翔快速的抽動,接著退出韓文清的體內,釋放在他沒什麼日曬過的白嫩大腿內側,同時韓文清這樣解放在他的手裡。

 

 

隔天孫翔醒來韓文清已經不在床邊,要不是床上一片的狼藉,他真要以為昨晚只是一個真實又瘋狂的夢境。

 

一邊好奇著韓文清昨天那樣的狀況到底今天要怎麼如常出席全明星表演賽,一邊起身進了浴室打算先洗個澡清理一下,出來後才見衣櫃旁的桌子上有人放了早餐,上面還有一張紙條。

孫翔拿起紙條一看瞬間被內容氣的炸毛。

 

看那字跡很明顯是韓文清留下的,上頭寫了:

“才一晚就能讓你累成這樣,小子還嫩點,桌上的早點快吃了補身子吧。”

 

哼!韓文清走著瞧!下次要是沒讓你下不了床,別說房卡、我嘉世宿舍的鑰匙會自己折斷!

 

 

幾個禮拜後孫翔提著剛從外頭買回來的午餐,無言地看著手中房間鑰匙的上半部,另外下半部就這樣不給面子的卡在了門鎖上。

 

事實證明做人不能太鐵齒,你說是吧羊习习?



*翔韓!!!!!這是翔韓!!!沒錯你沒看錯是翔韓!!!!

*因為很重要所以說三次,前方高雷請非戰鬥人員迴避

*沒意外下一章會有肉然後就結束了,天啊我沒燉過肉希望不要焦ry

*罪魁禍首是 @良 | 失蹤人口 (幹@屁

*大概OOC了我放棄掙扎。

*部分句子出自原作312章 還嫩點



“小朋友們現在就想要改朝换代,還嫩點。”

 

時間是第八賽季的全明星周末第一天晚上,孫翔搭了飯店的電梯裡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但不知怎麼的腦中一直迴盪著剛才新秀挑戰賽後韓文清的話。

 

“那樣背身精准打出的天擊,我倒真不知道有幾個人能做到,了不起。”

“不過如果是葉秋的話,至少那記伏龍翔天絕對不會打空。”

 

在場後聽見韓文清這樣的點評自己,詫異於他點出自己那一次操作爆發,同時也對下一句和葉秋的比較感到不是滋味。

 

葉秋。又是葉秋。

那傢伙退役後都不知道去哪了,但還是像個陰影般不時籠罩的自己。

 

是自己還不夠好嗎?

不!孫翔對自己的操作有信心,而且他也的確夠資格擔起這個大神名號,不過就是自己還沒拿出個成績才會不斷地被比較,總有一天他會拿下冠軍再次開創嘉世的王朝。

 

這麼想通後孫翔甩甩頭想拋開方才混亂的想法,打算好好地回房間睡一覺,明天開始要更專注的練習。

今天他是輸得心服口服,可下次未必!

 

不知不覺自己房間的樓層就到了,但電梯門打開後他看見了一個令他有點難以置信的身影。

 

韓文清!?

 

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他們這次全明星賽選手的飯店都是主辦方安排的,有一部分人住在一樣的飯店也是理所當然,比較令他意外的大概只有自己和韓文清的房間在同一層樓。

 

對方正皺著眉看著手上的房卡,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總之韓文清看起來像是被鎖在自己房門外了。

孫翔瞧著韓文清原本看起來能嚇哭小孩的臉,現在更是難看到會嚇到小孩哭不出來。

 

“我說韓文清,你該不會把房卡弄壞了進不去吧?”孫翔最後還是決定湊過去看看狀況,韓文清也在聽見聲音後才轉頭發現孫翔的存在。

 

“不小心折到了點。”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孫翔還真的正解了。

“啊!?怎麼折的!?”聽見韓文清這麼說孫翔才仔細看對方手上的房卡,它看起來不太好……好吧簡直是骨折。

不知道是被什麼強大的外力衝擊了,房卡雖然沒斷但是塑膠製的卡片居然凹成了一個弧度,上面的磁條看起來也不太妙,難怪房門打不開。

有聽說霸圖戰隊的都是好漢子,但沒想到會是天生神力的漢子啊!

 

“結束後被粉絲發現了,大概是推擠之下就折了。”說來也神奇,韓文清當了這麼久的職業選手還是第一次遇到會被粉絲攔街圍堵的情況,明明自己已經保持低調的打扮從會場後門離開了。

 

聽完韓文清的說法後,孫翔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待會兒去櫃台換個卡就能解決。

 

“我去櫃台換卡。”大概是沉默的時間讓韓文清覺得有點詭異,他先開口說了句。

 

說真的他和孫翔這個新生代雖然有打過幾次照面,但交情也就真的只有知道對方的存在僅此而已,不過今晚的新秀挑戰倒是讓他對孫翔多了一點認識…….

 

“欸!等等!”

“?”
“反正櫃台換卡什麼的總要一點時間吧?不如來我房間打電話給櫃檯,順便玩幾把榮耀?”

 

韓文清正要轉身走人,沒想到孫翔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而且哪個職業選手不喜歡榮耀?一想後覺得有點手癢,便點頭隨著孫翔回了他房間。

 

“……”

“…….”

 

雖然有聽聞這位後輩的腦袋不怎麼靈光,但這次孫翔可真是狠狠的刷新了韓文清對腦袋不靈光這個詞的定義。

 

“…….只有一台電腦你想要怎麼打榮耀。”

“…….嗯,說的也是。”

 

最後他們在打電話給櫃檯後想到了一個主意,一個人先去洗澡一個人先玩電腦。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全明星周末可不只一天,韓文清明天也是得出現的。

反正等飯店人員也要一段時間,先洗澡之後再回房換衣服也比較有效率。

 

孫翔對於自己在韓文清面前又出了一次糗,覺得面子有點掛不住,把筆記本開了機以後說了一聲他先洗澡,就急吼吼的消失在韓文清的視線裡。

韓文清也沒說什麼,只是自然的坐到了電腦前點開了榮耀的客服端,雖然在等待遊戲載入的時候他總想剛才孫翔衝進浴室的時候是不是沒有拿任何的換洗衣物。

 

莫約三十分鐘後浴室的方向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孫翔頭上隨便掛著小毛巾,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全身溼答答的走了出來。

韓文清暫時停下手邊的榮耀,面無表情的看向了對方,如果他剛剛想的沒錯…….

 

“咳、嗯,我剛剛忘了拿衣服。”孫翔的頭髮還滴著水擦都沒擦,可見他剛剛洗完後才想到沒衣服又衝了出來。

雖然飯店里有開空調,但身上帶著水還是讓孫翔忍不住打了冷顫。

“嗯。”韓文清這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要說他二嗎?現在這個樣子他有點不忍心。

畢竟該替他心塞的應該是嘉世的人。

 

“你還是先把頭髮擦乾。”大概是看不過去對方就這樣站在那裏打冷顫,韓文清開口說了句。

“啊?什麼?”但對方還沒聽完他說話就到了一旁翻找衣服,韓文清只能看著孫翔頭髮上的水一直滴下來,弄得房間地毯上出現一攤深色的水漬。

 

最後他皺著眉走了過去拿起孫翔頭上的小毛巾直接替他擦了起來。

雖然是男孩子,但是趕流行的年輕人頭髮留的有點長,還染成了金棕色,讓萬年維持小平頭的韓文清怎樣也無法理解他們的審美觀。

也因為這樣擦起孫翔的頭髮又費了一點功夫,甚至到了最後孫翔乾脆坐到了放行李的矮櫃上,享受著霸圖隊長的服務。

 

房間的兩人都很安靜,沒有做什麼交談,不過房內的畫面大概已經神奇到會讓所有熟知榮耀選手的人會嚇得寧願相信,葉秋接下來會憑空變出一個新的戰隊然後直接拿下那個出道賽季的總冠軍。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就是了。

 

此刻的兩人當然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只是孫翔這個才剛要成年的熊孩子現在才覺得房內的氣氛有點微妙。

他抬頭看了一臉專注幫他擦乾頭髮的韓文清,呆愣地看著對方被戲稱看了只想交錢包的臉。

其實韓文清並不難看,五官端正、濃眉大眼,下巴和臉頰有著成熟男性的剛毅線條。

可能是那皺著的眉和那股硬派作風的氣場才讓他給人兇惡的感覺,這麼想後,不知怎麼的孫翔腦中出現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好了……你!”就在韓文清將孫翔的頭髮擦得差不多時,沒想到對方突然伸手將他拉近自己,接著就是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做什麼!”雙脣並沒有接觸多久,韓文清很快地就推開了對方,但沒想到這個年輕小夥子的力氣不小,居然接著把他半推半拉的丟上了柔軟的床墊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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