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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緩慢,雜食無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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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粉點文  @良 | 失蹤人口   點的葉韓

*我終於寫到要進入戰鬥畫面辣辣辣辣辣

*最近的文氣氛都太緊張,來耍一下逗

*劇情應該充滿不合理,但是我已經放棄思考ㄌry




國際邀請賽結束,中國國家代表隊不負眾望地載譽而歸。

隨後隊伍一行人在B市一下飛機,立即受到從全國各地聞風而至的廣大粉絲們熱烈歡迎。

 

“哈哈哈,隊長隊長你看到沒?那邊還有個妹子拉起「劍與詛咒,世界第一」的橫幅欸!”這還沒走進航廈,黃少天看見這麼多粉絲的熱鬧場景,興奮地拉著喻文州的手臂指指點點,到處看粉絲們各式接機奇招。

 

“黃少天你悠著點,又不是第一次拿冠軍,犯的著這麼興奮嗎?你看張佳樂,多淡定,第一次拿冠軍也沒你激動……哎、不是吧?張佳樂你哭啦?”葉修這才剛嘲諷起黃少天,還順口躺槍一下張佳樂,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低下頭抹了把臉。

 

“滾滾滾!老葉你年紀大了人也傻啦!我才沒哭……只是風沙大,眼睛進沙了!”

 

看著張佳樂手上堆滿沿路粉絲送的祝福卡片和禮物,其中還有不少是百花的粉絲送的,葉修也難得閉上嘴沒去吐槽他“機場航廈內哪來的風砂”。

隊伍花了點時間消化粉絲們熱烈的夾道歡迎走出機場,並接著搭上電競總局事先安排好的巴士。

 

葉修第一個上車,沒想到車上第一排座位已經坐了一位讓他有點意外的人。

“哎呦!這不是老韓嗎?電總局把你大老遠從Q市請來,是要你在這提醒咱們隊友搭公交記得投錢嗎?嘖嘖嘖…….哥一上來就要被你這張臉嚇得繳錢包了。”

 

“無聊,只是聯盟要求個戰隊長都要來慶功宴,飛機時間跟你們差不多就順路一起。”簡單地丟下一句話後,韓文清便撇頭看向窗外不再搭理葉修。

 

而葉修也不管他的意願,一屁股的直接往他旁邊的空位坐下,並在其他人上車投以訝異眼光時表示:“哥懶得走到後面。”後就不動了。

 

到舉辦慶功宴的酒店前倒也一路相安無事…….只要無視“孫翔不小心把六個核桃潑到了唐昊頭上、方銳的笑聲又大到讓唐昊衝動起身要撲過去、最後司機剛好一個急煞車,唐昊因為慣性作用整個人往周澤楷和肖時欽身上撞去”這件事的話,是挺相安無事的。

 

唐昊,巴士行進中不要隨便走動喔。

 

 

慶功宴也沒什麼特殊的,一如既往的是由地方領導上台廢話、電競總局局長廢話、馮主席廢話,再到幾個贊助國家隊的大廠代表廢話組成。

方銳每每參加這種場合都在想,台下的其他人在他們致詞完後的掌聲,是他們真說得好,還是有種”這些傢伙他媽終於說完了”的歡呼感呢?

 

最後輪到葉修這個領隊該上台廢話一下時,他毫不意外地溜了,將撐場面的任務一股腦的全丟給了隊長喻文州。

 

“葉修那個傢伙到底跑去哪猥瑣了?居然害的我們隊長被上層關切!”

“算了吧,他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瞧他剛才往樓梯間去了,大概又是去抽菸吧?”

“抽抽抽,總有一天抽死那個王八蛋。”

黃少天忿忿的和王杰希抱怨起葉修開溜,而後者早已見怪不怪領隊的偷懶行徑。

 

“比起這個,我想看準時機去給被那些長官包圍的喻文州火力支援,才是你該考慮的事吧?”李軒這時也拿了杯果汁加入他們的談話。

黃少天這才被他點醒,隨後戰意滿點的衝入包圍喻文州的人群裡。

 

“我賭黃少天可以吵得他們自動退開。”

“那我壓喻文州能自己解決,輸的請吃消夜啊!”

而留在原地的兩人只是隔岸觀火還默默開起了賭局。

 

 

葉修正如其他人所料,逃離會場後嘴裡叼著菸、像流浪漢似的窩在樓梯間就開始吞雲吐霧了起來。

沒辦法誰叫這間酒店太高級,會場整層樓哪裡都禁菸,這可苦了他這個老煙槍。

不過好在他剛剛遇見了一位老熟人,趁寒暄之際從他的西裝口袋摸到車鑰匙,待會兒出去兜兜風到慶功宴結束再回來還他車,相信他不會太介意的。

葉修甩著手上的車鑰匙,愉快地想著。

 

會場內和葉修有著同一張臉的老熟人葉秋打了個噴嚏。

因為葉家也有贊助國家隊而受邀,沒想到他那個沒良心的哥哥居然見到他就熱絡的又是抱又是寒暄的,讓他不習慣地打了冷顫。

“那傢伙肯定沒安什麼好心。”雖然是這麼想著,但暫時想不出葉修在搗鼓什麼的葉秋索性也就不再想下去,專心在宴會的交際上。

 

 

葉修菸抽著抽著,突然有人打開樓梯間的門走了進來,他定睛一看發現是韓文清和扶著他的張新傑兩人。

韓文清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妙,整張臉紅通通的路都走不穩,張新傑皺著眉有些吃力的扶著他到樓梯處坐下。

 

“哎、老韓這是怎麼了?我還是第一次看他醉成這樣?”葉修挑眉看著已經接近不省人事的韓文清,一邊問著張新傑一邊手欠戳起韓文清的臉頰。

“被贊助商邀酒,沒想到隨手拿的特調酒酒精濃度太高。……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先把他帶到人少的地方來。”張新傑推推眼鏡露出了困擾的表情,順手整理了有些凌亂的髮和衣服。

自家霸圖隊長醉成這樣他也是第一次見,這下可麻煩了又不知道要怎麼安置對方,唯一令人慶幸的大概是韓文清酒品不錯,醉了也就是呼呼大睡沒有太失態的舉動。

 

葉修聽見張新傑解釋後面有所思,接著開口說了讓後者有點意外的話,“反正我也不想留在這參加這種見鬼的慶功宴,剛好有台車能開可以出去買點醒酒藥,順便兜兜風再回來,你就把老韓就交給我顧著吧?”

“如果不嫌麻煩的話,那就拜託了。”雖然葉修平時總是一副懶散甚至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張新傑很明白他其實是個可靠的人,所以經過短暫的思考後就決定答應對方的提議。

“那位贊助商也是霸圖的大贊助商,既然隊長不方便那我也該去招呼一下對方,就先失陪了。”葉修聽完也只是隨便抬了手示意,便目送張新傑離開。

 

 

“老韓?喂!韓文清?你還能不能行啊?”張新傑走後樓梯間又恢復一片寂靜,葉修用手推推韓文清,試圖喚醒對方一點意識。

但對方一動也不動,根本就像條死魚。

“嘖!不會喝酒還拿什麼特調,醉成這樣這說出去可要笑掉全聯盟的大牙了。”嘴上嘮叨抱怨著,但葉修還是認命地將韓文清從地上拉起,右手環住他的腰、左手讓韓文清的左手繞過他的肩後,帶人往電梯間走去。

 

“我靠……你這傢伙也真重,哥都要被壓死了,也真虧張新傑能把你從裡面扛出來,平常有運動習慣就是不一樣。”進了電梯後葉修按下停車場的樓層鈕,接著氣喘吁吁的帶著韓文清靠上牆邊。

他可沒什麼良好的運動習慣,每天動的最多的也就只是手指敲鍵盤,這會兒要帶一個體型比他稍壯一點的韓文清走,可真把他累得夠嗆。

他開始後悔主動提議照顧韓文清了。

 

“……哈啊……你、你們霸圖…….哈啊……等著收哥的看護費請款單吧!”他氣喘如牛的抱怨著,沒跟霸圖敲詐一點稀有材料那可就虧大了。

葉修眼神死的扛著韓文清這麼想,到了停車場後拿出葉秋的車鑰匙開始到處按按找車,幸好葉秋車停的離門口不遠,要不然他可真沒自信能成功扛著韓文清再走下去不跌倒。

 

 

“葉秋這小子不錯嘛!開的還是奔馳啊!”葉修從弟弟那摸來鑰匙後也沒細看,直到現在看見這台黑色轎車,才忍不住感嘆了一下。

不過只熱衷於榮耀的他對汽車的認識也就到此為止了,其他型號性能什麼的他一蓋不知。

打開汽車後座門後他再感嘆一下車內空間的寬敞,接著就毫不猶豫地把韓文清像丟垃圾一樣丟進後座,關上門。

 

“這椅子還真大。”葉修開了駕駛座的門坐進去後,寬大舒適的汽車皮椅讓他一瞬間就想坐著不動了,但過了幾秒後他還是將車子發動,駛離了酒店停車場。

 

 

“老韓醉成這樣也不是個辦法,還是先給他買個醒酒藥。”一邊開一邊想著要去哪看看,但從後照鏡看見還是睡得像死人一樣動也不動的韓文清,葉修難得的良心發現。

路上隨便找了間藥局買了瓶裝水和藥,他進了後座再次挑戰叫醒韓文清這個任務。

 

“欸欸!老韓……起來啦!你再不起來下個賽季的冠軍還是我們興欣的。”

說時遲那時快,韓文清彷彿感受到了榮耀女神的感召,就真的睜開了眼坐起身,嘴上還模糊不清的說:“葉修你別想了……冠軍是霸圖的。”

葉修不禁佩服起這個十年老對手的敬業,以及對榮耀女神的狂熱,居然上一秒還不醒人事,下一秒又和詐屍一樣馬上跳起來坐得直挺挺的。

 

“是是是,不過霸圖的隊長要是一直這麼醉著,我看你下個賽季也不用打了。”他遞給韓文清水和藥,盯著他昏昏沉沉的將藥吃下。

 

“葉修?你怎麼在這?不對,這裡是哪?”良久,藥生效後稍微清醒的韓文清扶著額頭,看見葉修劈頭就是這句。

“你喝醉了我帶你出來兜風。”葉修看韓文清一臉的不相信,只能苦笑的說,“真的,這又沒野圖BOSS搶,哥幹嘛騙你?還是你覺得我帶你出來是要玩車震?”

 

聽見這麼不正經的回答後,韓文清反倒信了他的話,朝葉修翻了個白眼後就不太想再搭理他。

 

最後他們也沒兜成什麼風,葉修頂不住酒醒後改坐回副駕駛座的老韓,那張讓人想連提款卡都交出來的冷臉,還是妥協把車開回了酒店停車場。

但就在韓文清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時,葉修將車上所有的門都鎖上。

 

“幹什麼?”韓文清面色不善的瞪了葉修。

“沒什麼,只是老韓,你不覺得我特地開車去買藥給你解酒,你應該要報答我什麼嗎?”

“你想幹嘛?”

“要不要陪我試試車震?”

葉修話一說完趁韓文清還沒反應過來,抓住他的領子蠻橫的吻了上去。

 

甜甜的味道,他大概是拿到長島冰茶之類的特調吧?


*安西教練我想要日更阿TTTTTT

*欸劍三好好玩喔(幹

*寫的我腦子一片空白,劇情有BUG歡迎提出討論(哭成狗

*下章會痛,所以我要做好對自己的心理建設(。


00 10 12


 

喻文州還沒移動到門口確定來者,就聽見門外開始傳來撞擊聲,而且一下比一下用力,明顯來意不善。

看著劇烈震動快要被撞開的門他心中喀登一聲,沒想到還是出現最糟的情況──他行蹤已經曝露。

 

喻文州當機立斷放棄手中噴霧罐的催淚瓦斯,轉頭正跑回自己的房間,沒想對方居然等不及門被撞開,繞道從診所側邊就開始朝玻璃窗開槍。

喻文州一時躲避不及讓幾顆流彈和碎玻璃給擦到,但他也顧不得這些皮肉傷加快速度躲回房間。

 

回房後他第一件做的事是拖出桌底下一個大紙箱,裏頭有張佳樂和孫哲平早些年就留給他防身的武器,除了常見的防身物品外,當中還有幾把槍。

外頭傳來門被撞開的聲音,他毫不猶豫抄起箱中所有催淚彈,一瓶瓶扭開後一股腦的全往房間外丟。

果不其然在煙霧瀰漫的診所中出現了幾個痛苦掙扎的人影,喻文州接著拿起一把手槍朝著煙霧中胡亂射擊,而隨著槍響站立的人影逐漸消失。

 

他無法克制拿槍的右手顫抖,憑自己的意志奪去他人的性命這對喻文州來說是永遠也無法習慣的事。

但他知道自己沒有時間多想別的了,他趕忙在新的敵人出現前將房門鎖上,接著搬來門邊的矮櫃將這些全堆到了門口。

喻文州又從房間內的小冰箱裡拿出一包血袋,取下頸間的項鍊慌亂的拿了桌上的膠台隨便扯下一段膠袋就胡亂黏上血袋。

準備好了以後他走到書櫃旁將血袋扯破,把血弄得到處都是後,又將黏有項鍊的塑膠袋棄置於地上。隨後將書櫃上的書全都取下亂丟在地上掩蓋血袋,推倒書櫃並破壞原本的暗格。

他很清楚他們想要什麼,除了自己的性命外,被他帶走的研究計劃肯定也在目標範圍內。

在對方即將破門而入前他拿起那一疊紙本資料,咬牙拿了一把瑞士刀往自己的左手臂狠狠劃了一刀。

一時間血流如注,溫熱的血液如一條赤紅的蛇般蜿蜒而下,染紅的他手中的紙,也將上頭所有的資訊染的模糊不清。

 

他們破門而入後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景象,年輕醫者身上的白色大褂被鮮血染紅了半邊,他丟下手中的小刀後高舉起一疊紙,用慘白的笑對他們說著:“拿去,這就是你們這幾年尋尋覓覓的研究資料。”說完後將那堆已經被染透的紙張向空中灑去。

還沒反應過來要不要去收集那疊紙,對方又朝他們開了數槍,幾個同夥立馬掛彩。

 

礙於上頭的指示他們不能讓對方有任何重大的損傷,領頭的人只好瞄準了他的手槍,精準的一槍就讓槍枝脫手。

而對方竟然還不放棄,從那件大掛中拿出數把手術刀向他們擲來,但扔完後目標的體力應該也耗的差不多,因為失血的關係唇色漸白,額上也不斷冒出冷汗。

領頭的槍手向離他最近的同夥使了眼色,後者馬上向其他人打手勢,從後腰包中拿出一枚催眠瓦斯彈,拉開插銷後就向目標丟去。

瓦斯彈滾至地上開始漫出煙幕,而那名青年接觸煙幕後就昏厥過去,重重摔到地上不省人事。

 

“A1,資料粗估毀去八成左右,請下指示。”方才丟出催眠瓦斯的同夥在吩咐其他人蒐集那些四散的紙張後,向領頭的男子請示下一步動作。

“他肯定有備份資料。”但搜遍他身上也沒有任何收穫,為防他中途醒來還在他身上打了一劑麻醉藥,“情報上寫他有個同居人,但現在碰巧不在。”

“他可能知道資料在哪?”

“所以將目標帶走後,粗略清理一下現場,把屍體都帶走。”男子點頭同意了部屬的猜測,“房屋外觀看不太出異樣就好,目標同居人不再任務範圍內,不管知不知道資料下落都直接擊殺。”

 

 

溼冷的觸感讓喻文州從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醒來。

水珠不斷自他的髮尾和臉頰邊滑落,他勉強打起精神抬頭看了四周,想要弄清楚自己現在身處何方。

這是一間不大的房間,或許該用牢房來形容比較恰當,除了距離他有段距離的正前方有扇門外,整個房間空無一物,四面都是冰冷的白牆。

此時的他正伏趴在地上,原先的衣物早就被換成單薄的白上衣和褲子,想來身上的其他物品也全被搜走了。

身上其他皮肉傷也全都上好了藥,喻文州看著左手臂上將傷好包紮好的繃帶,視線又被手腕上的鐐銬吸引。

他這才發覺四肢被來自四個不同方向的鐵鍊禁錮,而順著鍊子看過去,另一端是直接死焊在牆裡的,雖然鍊子的長度不短,但想走到門那還是不可能的事。

 

“他醒了嗎?”

“報告,剛剛水潑下去後就醒了。”

“很好,帶到訊問室。”

 

他還是覺得腦中一片昏沉、手腳也使不上力,聽見房內其他人這麼說後,只能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從地上拉起,被換上另一副可以轉移地點的手銬和腳鐐,接著左右各有一個人架著他離開這個房間。

 

 

看著腳下的白色地板以及空中不時傳來的消毒水味,喻文州很清楚自己現在到底在何方。

醫院地下的研究所。

最後還是回到了這個地方,雖然有想像過會用何種形式回來阻止這個瘋狂的研究計畫,但像這樣行蹤曝露被悽慘的抓回來還真是讓他想也沒想過。

 

原因無他,喻文州對他們計畫是很有信心的。

除了一開始離開時刻意帶走部分資料推遲研究的進行外,接下來的日子也在幾位朋友幫助下,一點一滴蒐集著對方幕後主使者的相關資料,為的只求將對方一擊必殺。

 

不過人算終究贏不過天算,他的生命中就出現一個黃少天,整個事件中最大的變數。

說起來連喻文州自己都感到奇怪,即便自己已經落到這步田地,但一想到可能是因為黃少天才曝露行蹤,他居然一點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他並沒有後悔在那個清晨救了黃少天,不如說要是那時候喻文州選擇不救他那才會讓他悔恨終生。

 

主謀的身分這個謎底將被揭曉,希望不要有任何人得知消息分神來營救他,這樣只會讓他成為一個累贅。

此刻犧牲一個喻文州對整個計劃來說並算不了什麼,李軒、孫哲平和肖時欽他們一定會完成餘下的工作,成功揪出主謀讓整起事件落幕。

 

將整個情勢在腦中梳理一遍後喻文州放下心中的大石,甚至輕鬆的笑了出來,此番舉動引起了押送人員的不解,兩個人輕聲的討論了起來。

 

“這種情況還能笑,我說他的腦子是不是已經不太好了。”

“很難說,上頭的傢伙在開發的新藥不少,天知道他們有沒有臨時起意拿他試藥。”

“好了別說了,聽得我心底發毛…….我上次才聽說有個藥叫什麼來著IMP5?”

“IPN5?”

“哎、對對對就是那個,聽說這藥可神了,對人用下去什麼斷手斷腳的通通都能長回來,而且好了以後那個人還會變的身強體健、力大無窮啊……”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簡直萬靈丹,有什麼好怕的?”

 

起頭的那人停頓了一下,張望確定四下無人、又看押送的喻文州一副神智不清的樣子後,才壓低聲音和同夥說起。

 

“那只是表面上…….這件事我也是偷偷聽來的,用藥後雖然會變的超越一般人的強壯,但是會有易怒、失憶、衰老之類的副作用。尤其是衰老,那速度快的沒幾個月後就翹辮子啦!”

“真的假的!你別嚇唬我啊…….”

“不蓋你,聽說是因為之前有個逃跑的醫生帶走部分資料,讓藥開發不完全副作用才這麼大。”

“三班負責記錄的老潘說,幾個月前還好好的年輕人,用了藥後衰老的速度是一般人的幾十倍,好像一下子就把一輩子過完了。而且死狀還挺悽慘的,渾身枯瘦的像具天然的木乃伊。”

 

話至此目的地也將近,看押的兩人很有默契的一同閉上嘴,就像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他們萬萬沒想到裝昏的喻文州就是他們口中逃跑的醫生,也不會想到這段對話對喻文州來說是多麼重要的情報。

 

快速衰老?之前的資料上完全沒提到這點。喻文州心中警鈴大響,未知的情報很有可能會讓他們的佈局出現失誤,甚至導致全軍覆沒。

而且就他們的對話內容來思考,現在的藥品是不是已經提升到了不挑體質,也能達到增強人體的目的呢?

這和他們原先所知的有一定的落差,或許是主謀發覺他們的存在後,刻意在主資料庫內混了假資料進去。

喻文州越想心越慌,原本已經有了犧牲準備的他又燃起了求生意志。

 

不能折在這裡,得想辦法逃出去告訴他們這個消息。


*我一直不想面對各種設定,又差點坑了它ry

沒事設定這麼龐大根本就只有做死能解釋

* 15章內寫不完,我認了(哭

*.......坑太多,不打算開雙鬼線(那說屁

00  09 11


“文州我出門啦!”

“路上小心。”

這一天的開始如過去數月般平常,只是這次喻文州將黃少天推出門跑腿,名面上是說替他拿藥,但實際上他打的是讓黃少天漸漸進入他交際圈的算盤,就先從藥品供應的王杰希開始。

 

自己很想就這樣和黃少天長久生活下去,雖然兩個人什麼都沒說,但他能知道黃少天是喜歡自己的。

 

只要等這件事情結束後,就能毫無顧慮的和黃少天表白了吧?

喻文州一邊整理著今天約診的資料一邊想。

他身上背負的太多、太重,而這渾水也太深,他一點也不希望黃少天牽扯進來。

 

 

自從那晚逃離研究所後,他就一步步計畫終有一天要阻止這整起荒誕的研究計畫。

而在與孫哲平及張佳樂相識後,他也順利的聯絡上了死黨李軒以及肖時欽。

他們兩人目前也和黑街有不淺的關係,一個人做起了情報販子的生意,另一位則是發揮所長成為專職的電腦黑客。

人生就是充滿了許許多多的巧合,關係如此要好的三人畢業各奔東西後,此時居然在這見不得光的裏社會再次聚頭。

 

讓喻文州感到意外的是,他重新和好友連繫上、又說明了自己目前狀況的凶險後,李軒居然一秒答應了他追查主謀和阻止研究的幫忙邀約。

既使他們再要好,但這種高風險的事李軒如此爽快的答應,讓他不解的追問。

 

古人總云:無巧不成書,無三不成禮。

喻文州萬萬沒想到,當年李軒那位要好的學弟吳羽策背景並不單純,竟是來自黑街報的出名號的黑道世家。

而他和李軒正在著手調查一種離奇的毒品。

 

吳羽策家雖然是裏社會人,但是支看重原則的家族,毒品則是絕對不碰的髒東西。

不過近期他們卻發現自己的地盤上、黑街裏,逐漸充斥著一種毒品,除了一般會的成癮的症狀外,吸食者還會擁有超越一般人的力量及反應速度。

其中最可怕的是長期服用後藥品過量的結果,那些成癮者通通在某天像炸彈一樣突然炸開了,炸成辨別不出原樣的肉塊和碎末。

既使如此在每天充滿掠奪和爭鬥的黑街中,依舊擁有不少保持僥倖心態的人嘗試毒品,一時之間造成的混亂可謂讓吳家忙得交頭爛額。

吳羽策身為下任當家的少主,理應查明這種危險藥物的真相,但對方實在太狡猾,他和李軒多方探查線索還是在中盤商那就斷了。

 

就在調查進度進入膠著、一籌莫展的時候,喻文州如此即時的出現了,雖然吳羽策一開始還對喻文州有著不信任,但在李軒的擔保加上他口中描述的研究藥物特徵和那款毒品有驚人的相似度,讓他們立刻決定合作。

 

最後再加上主動加入的孫哲平和張佳樂兩人,他們不過寥寥六人。不料短短幾年竟也真的被他們逐步探查到,整起研究背後的目的以及主謀的野心。

 

這還要歸功於肖時欽神乎其技的電腦技術,他成功入侵對方的主系統,在茫茫的數據海中查閱到了一篇頗有年代的企劃書。

 

“是這個嗎?”

原本一夥人在吳羽策特別準備的房間裡,各自交換情報或做資料統整,聽見肖時欽的聲音後,五個人十隻眼睛一致的投射到他身上。

他們連忙湊到了電腦跟前,所幸吳羽策提供的螢幕夠大,六個大男人擠在一起也不會看不見上頭的內容。

肖時欽點開一個資料夾,上頭顯示的是一張張翻拍紙張的圖片檔案。

 

“人體強化計畫?”李軒皺眉念出了資料夾檔名,覺得這鬼東西光聽名字就不是什麼好貨。

接下來幾張全是滿滿的英文醫學術語以及各種數學公式,其他五人非專業領域也就只能看的懂上頭的中文標題,此時更是看的一頭霧水。

 

“滑鼠給我一下。”喻文州突然開口向肖時欽要去了鼠標的控制權,快速的替換幾張圖片後臉色越發的凝重。

 

“怎麼樣?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嚴重嗎?”吳羽策看喻文州和肖時欽交代幾個關鍵字後,對方果然快速的在資料庫中找到不少有關的資料,一次全打包了。

 

“很嚴重。”喻文州拿起了自己的筆記本,先不打擾忙碌中的肖時欽,放在桌上向其他四人攤開後道, “剛才我只是粗略的看過一遍,那篇應該是最初的企劃書草稿。”

“但是這裡,這裡,這裡。” 他用筆在上面圈出幾個重點,“這幾項電腦上的資料和我這份從研究所中偷出來的資料不一樣。”

 

“……我說喻文州你就直接講重點吧!我沒讀太多書看不懂你想表達什麼。”張佳樂看到一堆密密麻麻的算式和英文就眼花,忍不住先出口請喻文州說明。

 

“好的,總之就是企劃書原作者的原意是好的,他只是單純想要幫助人類能更擁有更好自癒能力,雖然效果不會很顯著,但相對的藥品不會對人體有太大的負擔。

“不過我參與的研究中更改成分中的這幾式,這的確會使得藥效增強不只一倍,更能刺激強化人體…….只是不是人人都適合這樣的刺激,目前的藥品會讓體質不適合、或者服用過量的人…….”

 

“成了人體炸彈對吧?”孫哲平挑眉替喻文州把話接下去,他說完後喻文州還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他的左手,但孫哲平也不管對方這個小動作,繼續說了:“那主謀到底是誰?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總不會是要做一堆人體炸彈,跟我們這些倒騰軍火的搶生意吧?”

 

這次接話的是肖時欽“他的身分可能還要再調查,我破解了資料庫最高層級的資格也沒查到,看來他也不是這麼好相與的。”隨後他又調閱出了幾筆資料,“目的倒是不難查……其實也不難猜。”

 

肖時欽讓另一份明顯年份較新、且完全是電子檔案的資料占滿螢幕,這次上頭寫的全是中文他們全能看懂了。

 

“我操……不管主謀是誰,那傢伙根本喪心病狂。”張佳樂看著螢幕的資料被驚呆了良久,最後只說得出這句話。

而其他人也只能默默的對他的話表示贊同。

 

上頭也是一份企劃書,但是裏頭所寫的居然是利用前人的構想加以改良,進而製造一批力量及速度等、一切肉體都被大幅強化至遠超一般人的軍隊。

這還只是主旨,下面更詳細規劃了在何地分開設置研究機構,將這種藥物的性能分開研究開發,使得那些各領域的研究學者無法察覺他最後所想達成的目的,意料之中喻文州當初所待的醫院也在名單上。

 

企劃書越看下去六人的臉色越凝重,其中裡頭還有寫到測試藥品性能的各種管道。

除了喻文州經歷的一般醫院人體實驗外,他們也隨研究進度將藥品添入可成癮成分製成毒品,並在國內各個裏社會活動較活躍地區販售;製成粉末狀混入火藥中,或將子彈外殼浸泡過濃縮藥汁後,販售至戰亂地區,並有專門人員蒐集這些實驗的結果。

分別以各種不同管道做實驗的確給研究帶來大幅資料,使得進度有了飛躍性的進展,相較喻文州離開前藥品已經研發到稱作IPN5的版本了。

 

“爺爺現在就去把他們一窩踹了!!!”不知道是什麼點刺激到了張佳樂,他突然一把扛起放在一旁的步槍,就要往門外衝。

 

“冷靜點張佳樂,不要突然一頭熱。”他的搭檔倒是冷靜地抓住了他的衣領,“更何況主謀是誰還不知道,你要上哪踹去?”

 

“對啊張佳樂,你這樣沒頭沒腦的衝出去只會打草驚蛇。”李軒連忙棒隨棍上的加入勸阻張佳樂的行列,更重要的是搶下他手上的步槍。

他媽的這傢伙進屋槍還沒關保險,要是等一下走火怎麼辦!也默默地在心中加上一筆,今後張佳樂沒解除武裝不准進吳家的規定。

 

“總之我們就先靜觀其變,主謀的身分各自調查。”吳羽策無視了張佳樂鬧出的插曲,冷靜的下達總結,“就從我們各自熟悉的領域著手,我和李軒繼續追查毒品,孫哲平和張佳樂就從軍火找起吧!肖時欽,網路就拜託你了。” 

 

“…….喻文州你的處境比較危險,還是就留在黑街…….”

 

“我也要幫忙!”吳羽策話還沒說完喻文州馬上打斷“不知情只是藉口,我幫著他們…….殺了很多人,我也是共犯。”

 

見喻文州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吳羽策也不好再說什麼。

肖時欽這時開口:“不然文州你來幫我好了,我再厲害也是一個人,搜尋資料的方向和整理就麻煩你了好嗎?”

 

 

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年,還真的讓他們做到了,現在主謀的身分呼之欲出。

喻文州結束回想後無意識的捏緊胸前的十字架綴飾,其實他並不信教,這條項鍊只是掛來掩人耳目罷了。

裡頭有個難以輕易察覺的機關,裝了記憶卡。

在他看著被徹底打掃乾淨的書櫃、發現黃少天意外察覺原本資料的藏匿點後,他將這些重要的線索通通轉為電子資料,藏進了隨身的項鍊裡。

要是自己有個萬一,也方便資料轉交或者銷毀。

 

外頭診所門口響起的鈴聲打斷他的思緒,他看了一眼手錶──並不是預定的約診時間。

 

會是黃少天提早回來了嗎?腦中出現這個念頭後他又馬上反駁自己,不可能王杰希的店離這裡有段距離,要是他忘了什麼回來拿也有鑰匙能直接開門。

先撇除黃少天就是忘了帶鑰匙這種可能性,喻文州提高了警覺拿了防身用的催淚瓦斯,向門口緩緩移動。


忘記是哪個親友開頭說了一句:

不知道被方銳打打的黃金右手打手(嗶--)會是怎樣的感覺?

另一名親友馬上神回應:

你怎麼不問被黃少天口(嗶--)會怎樣?



別問我這群女人腦子裝什麼,我也很好奇。

總覺得被突破了些什麼什麼還有什麼


謝老鄉愛老鄉*($&)!(@$VN)!C(@$UC{)$&(VBH})$@(

你居然一個晚上嚕出來給我^^^^^^^^^^^^^^^

舔樂樂:OIVBU{@$*)BV}{)&NH)( 

拜託求逮捕[HOMO](被抓去關

WalKer:

爆發老宇宙,看我的張佳樂炸彈蛋蛋蛋蛋蛋蛋蛋蛋(錯字#
老鄉 @凜冽曼華 點的警裝paro   ,接好!!!!!!!!!!!

舔舔老鄉,擼肉繼續 

一起互坑三百年RRRRRRRRRRRRRRRRRRRR

*我靠.......嚕了一天總算搞定他,害我今天只寫了這篇(有臉說

*私設非常多,提醒一下冥婚絕對不是這麼辦的,大家別被我誤導RRRRRR
*整篇都照著我老鄉  @WalKer   的口味走,寫給他的稿債第二彈

   想談人生請找他去↑的意思。

*我覺得是HE(任性

*我昨天晚上睡覺夢到被屏蔽了,今天醒來一看,還真的被屏了23333333



還是乖乖往湯不熱ㄅ

http://liyueya.tumblr.com/post/103165116401

 

先別提葉修當了十年電競宅男的體質,光是和他相處在一起消耗的精力就夠他受的了。

說到底人鬼殊途,套用道教的說法這麼做畢竟有損陽氣。

短時間內還好,但長時間下來葉修肯定會因為過於虛弱而倒下,自己能這樣碰觸他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他愛憐的牽起葉修的左手,憑空抓出了一條紅線沒三兩下就纏繞到了葉修的無名指上打了個結。

葉修坐起身,不解的看著自己左手上的紅線,“我說沐秋啊,你跟哥結婚也有點誠意,怎麼隨便拿條線纏纏了事呢?缺戒指的話哥四個冠軍戒指任你挑。”嘴上這麼說,但他還是笑的很開心看著那豔紅的線。

 

多好啊,命運的紅線。

 

“這樣才能把你綁的緊緊的啊!”蘇沐秋向葉修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頭也有著紅線纏繞,很明顯線的另一頭連接的是葉修的手指。

 

“新婚快樂,我愛你。”蘇沐秋這麼說後,緊緊擁住了葉修,“最後的最後還能再說一次愛你真的很開心,但我們終究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

 

所以,對不起。

 

“蘇沐秋!”當葉修意識到蘇沐秋口中的意思時已經太遲,他的世界忽地轉為一片黑暗。

 

 

 

“沐秋!”葉修大喊著坐起身,發現他已經回到了現實,眼前是他熟悉的上林苑房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天,外頭的天色已晚,而他的手腳不知何時早已被鬆綁。

他悵然若失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埋怨蘇沐秋的自私,擅自作主說要啥勞子冥婚,現在又擅自消失,把他當什麼!更何況…….

 

“我一次都還沒對你說過……”我愛你。

 

葉修痛苦的緊咬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情緒潰堤,這時窗外透進的月光照亮了他的手,他看見左手的無名指最後一個指節,有被細繩纏繞過的痕跡。

 

 

葉修想起了蘇沐秋最後的一句話:“我會找到你的,下次再見就是初次見面囉。”


*我和我老鄉芭樂  @WalKer  也是醉了

*這是一個關於冥婚的梗,但是沒寫出正確的習俗流程,只是單純爽(幹

*媽媽說路上的東西不要亂撿

*下篇有肉 

 

路邊的野花你不要採,同理可證,路上的紅包你也不要亂撿。

 

這天葉修一如往常也就是在自己房間打打榮耀網游,打著打著誰想他的菸就這麼抽完了,順手往抽屜一摸居然沒剩半點庫存。

一點都不想離開房間離開電腦離開榮耀的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另一個老煙槍身上,雖然他抽的牌子和自己不太一樣,非常時期就將就一下。

 

難得魏琛這個網路沉迷和他差不多嚴重的宅男假日也會有事出門,此刻的房間只有他一個人,葉修就這樣趁機摸到對方電腦桌的抽屜。

 

“我靠……不會吧?老魏那傢伙出門把菸也全帶走了?”葉修不敢置信地看著空蕩蕩的抽屜,這下可好了他只能認命出門補貨了。

 

隨便拿了零錢穿了拖鞋就離開上林苑,葉修不修邊幅的打扮就像個普通的無業大齡青年,路上都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誰會想的到他就是那個十年拿了四個冠軍、讓全聯盟都頭痛的榮耀第一人呢?

 

葉修也只是出來隨便買了幾包菸就走回頭路,不料這時有個刺眼的紅色闖入了他的眼角,他轉頭定睛一看,發現路邊陰涼的角落處有個紅包。

奇怪的是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卻都對它視而不見。

 

“唉呦!這是老天送來給哥晚餐加菜嗎?”天知道葉修是腦子被菸燻傻了還是什麼的,就這麼鬼迷心竅的走上前把那個來路不明的東西撿起來,哼著走樣的小調回了上林苑。

 

現在想起來真是後悔極了,怪不得老一輩總說路上的東西別亂撿,尤其是紅包。

 

 

當晚葉修就開始做惡夢,但要說是惡夢也並非完全正確。雖然模糊,夢醒後的葉修也能依稀記得夢境內容有點令人難以啟齒。

 

“…….這算是春夢嗎?”一連幾晚都如此,到了清晨,根本睡不好的葉修頂著眼下的烏青,盯著下身精神的某部位心情有些複雜。

 

會這麼遲疑的原因是,就內容上來說這幾天的夢的確能歸類在春夢的範圍,但夢中的對象……..如果他沒搞錯那應該是個男的吧!?

敢情他是被男鬼上了?

這什麼世道,陰間有這麼缺對象嗎?連他都找上了嘖嘖嘖…….

 

“哥這麼有魅力就是沒辦法。”

“葉修你這個沒下限的,大清早的就在嚷嚷什麼?你不睡老夫還想睡呢!”

“怎麼?哥一大清早被自己帥醒,老魏你羨慕嗎?”

“我操!一大早就這麼不要臉?滾滾滾滾!”說到這魏琛一點也不想再跟另一個無恥的傢伙浪費時間對噴垃圾話了,翻過身屁股對著他以後又自個兒睡去。

 

眼見沒人鬥嘴葉修也就逕自起身梳洗,順便解決一下生理現象,雖然還睏著但他可暫時不敢躺回去了,天曉得會不會又開始做那些奇怪的夢。

既然不能睡,又怕網遊語音吵到魏琛,那他也就只好走到樓下的訓練室去玩榮耀,一大早的大夥兒都還沒起床就他一個人,走到自己習慣的位置上開機後又是一副沒骨頭的樣子懶懶地掛在椅子上。

 

“嗯?葉修?難得看你這麼早起,是不是天要下紅雨了呢?”就在遊戲畫面還在載入時,葉修的身後傳來了清亮的女聲。

他轉頭一看,穿著輕鬆居家的蘇沐橙正用掛在肩上的毛巾擦著臉走來,“早餐吃了嗎?剛剛果果已經在那邊放了一袋,餓了就先吃吧!”說完後又走回自己的房間。

 

葉修聞言便起身往她所指方向走去,隨便拿個豆漿和包子又把屁股黏回椅子上不動了。

 

“葉修,你是不是最近睡不好?”就在他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包子時,蘇沐橙不知何時又突然出現在他背後,現在已經換好一身興欣的Polo衫,手中也拿了個包子坐到他的身旁聊起來。

 

“嗯……是不太好,怎麼這幾天整個戰隊就你給看出來了?”他瞥了眼一旁的蘇沐橙咕噥著妹子的眼力真好、女人的第六感真準果然別隨便惹女人云云。

 

“當然囉!我跟你認識多久了。”自己的猜測得到證實後蘇沐橙漾起她那封殺全聯盟男粉絲的甜笑,“是最近遇到什麼事讓你睡不好嗎?要不和我說說看?”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一連幾天都做了春夢。”

 

“春夢?”

 

“是啊……雖然夢裡模模糊糊的,但我想對方還是個男的。”說到此葉修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手一滑小戰鬥法師的落花掌落空,沒打中野圖的NPC怪物,“沐橙你說,我是不是被什麼超自然的存在給纏上了?”

 

“葉修你……最近沒有在地上撿什麼東西吧?”轉頭看蘇沐橙那一臉尷尬的笑,葉修知道自己肯定倒大楣了。

 

 

“我說沐橙,你這不厚道啊!你哥哥想冥婚你怎麼不先跟我商量商量!哎、包子輕點,哥不是犯人不用這麼大力把我壓上床!”

 

“抱歉啦!葉修,照習俗你撿到紅包了,我哥哥也同意所以你們就得…….成親囉!”

 

“是啊!老大要結婚這麼大的事,我做小弟怎麼可以不幫忙呢!”將葉修丟上床後包榮興又轉頭請示蘇沐橙,“把老大這樣綁在床上就好了嗎?”

 

一個小時前蘇沐橙剛和葉修坦承,那個紅包是她放在路上的,為的是自己的早早去世的哥哥前陣子託夢給她希望能透過冥婚找個伴,還特別交代她要在何時何地放下紅包他喜歡的那個人才會撿去。

 

現在的情況成了蘇沐橙出動包子,這個武力值在興欣中突破天際的前流氓,將葉修架上床強制要他進入夢鄉進行所謂的冥婚。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冥婚這種封建迷思你們到現在還信?”手腳被巖巖實實綁在床上的葉修,看著將魏琛趕出房間後又瞬間撤退的兩人頓時心中無語。

 

現在他還能怎麼辦?他們想他睡,就睡唄,反正他不信真能有什麼冥婚。

 

也不知道剛才蘇沐橙給他吃什麼,躺在床上沒多久睡意就不斷湧現。

 

如果這幾晚夢中的男子真是蘇沐秋,那好像也不壞。沉沉睡去前葉修突然這麼想著。


*本章有血腥、暴力表現,可能造成不適

雖然我也沒寫得很細就當個過場而已(幹

*整篇故事都在唬爛讀者,不合理和離奇部分就請各位自動屏蔽他當作沒看見吧(有臉說

*您的好隊友張佳樂&孫哲平上線

不是我在說他們兩位真的給我太多的幫助了,神一般的隊友


00  08  10


門嘎茲一聲被黃少天輕輕推開,他深吸了一口氣摸黑著打開房內的燈………

 

房內什麼人都沒有。

 

最糟的情況沒有發生讓他鬆了一口氣,但喻文州房內的慘況又讓他深深地皺起眉:地上有著大攤的血跡,紙張書籍通通散落一地,但不似外頭診所那樣是因打鬥或軍火類造成的破壞而四散,很明顯的像是被翻找過的痕跡。

 

 “…….起碼在籌碼足夠前還扳不倒……嗎?”這麼說的話,文州躲在黑街這些年肯定有在蒐集什麼對對方不利的資料,他們想找的就是那些吧………。

黃少天口中喃喃重複了王不留行無意間說出的話,他敏銳的直覺讓他一下子就抓對了思考的方向。

雖然目前喻文州生死未卜,但黃少天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假定他只是被綁架,而造成這一切的一定就是王不留行口中他在外的仇家。

 

文州這麼謹慎的人不可能輕易的讓他們得到想要的資料,所以對方如果還想要知道東西在哪就一定不會殺他,那東西呢?

黃少天聯想到那日打掃喻文州的房間、意外發現的書櫃秘密。

 

二話不說立刻奔至已經傾倒的書櫃前,意外也不意外的、失去厚重書籍作掩護的書櫃暗格,早已被發現並加以破壞。

就在他以為線索就這麼斷了時,腳邊濕黏的觸感引起他的注意,半乾涸的血跡恣意蔓延在地上,方才他一急也沒顧慮這麼多,現在整個褲管和鞋子都被浸得溼透,乍看之下煞是可怕。

 

這麼大量的血絕不可能是一人份的,就算是同一人那也必須經過極為兇殘的方式放血,才有辦法在他離家的這段時間弄出這麼大量的血。

黃少天蹲下身估摸著眼前的血量,跟著喻文州這段日子基本的醫學常識還是有的。

突然他發現這一大攤的血液的怪異之處,黃少天又站起身仔細觀察起房間目前的狀況,先撇除已經被破壞殆盡的家具擺設殘骸以及打鬥過程造成的噴濺狀血跡,再看了從門口延伸到房內、再走出房間那堆雜亂無章的腳印,以及不知道是什麼物體被拖曳過的痕跡。

 

這麼一看後這灘血液出現的位置很奇怪,它完全沒有出現在進入房間的動線上,而是在擺放至牆邊的書櫃底下,這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麼人刻意把血倒在書櫃這,然後再把書櫃推倒……..試想掩飾什麼嗎?

想通這個環節後黃少天連忙把書櫃挪開,果不其然在櫃子底下看見一個破裂的輸血袋,拿起後又發現袋子後黏了一個硬物看起來是條鍊子,他將上頭的血汙擦乾,那個物體馬上恢復了往日的光輝。

 

是喻文州的十字架項鍊。

 

還來不及細想為什麼喻文州從不離身的項鍊會落在這,房間外突然傳來細碎的聲音,讓黃少天警戒的立刻將項鍊戴到自己脖子上,並把十字架的部分藏入上衣裡。

他輕聲移動到房門邊想窺得外頭的狀況,右手則是抽出了腰後的藍波刀,這時他想起了口袋的那兩顆膠囊。

雖然不一定會用到,但還是保險一點的好。這麼想後拿出了一顆壓在舌下,以備不時之需。

 

黃少天瞥了一眼左手的手錶,思索今天喻文州原本的診約,再四十五分鐘後才有一場,很明顯在外頭製造動靜的,十有八九是兇手折回來湮滅證據或者知道他的存在專門要來滅口的。

 

至此他也沒有多想,快速探頭看了外頭一眼,對方的人數莫約6人,對他還說還不算難對付,看準時機後黃少天先下手為強從房間衝出去,刀光一閃直取最前方的那人咽喉。

這一刀下手的狠了,對方的氣管馬上被黃少天切開,慘叫都沒發出一聲便噴出大量的鮮血後倒下。

黃少天面無表情的擦去臉上妨礙視線的大量血跡,順手又是一個朝離他最近的另一人肚子一刺,用力一劃白花花的腸子就嘩啦啦地流了出來,這下剩下的4人總算反應到他的出現,連忙操起手上的武器圍上。

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應該只是黑街裡最普通的地痞,身手也差勁到讓黃少天用不了多久就全撂倒在地,死的死殘的殘。

 

“我操,就你們幾個草包也想拿下我,也沒查清楚我是誰…….文州會被你們這種貨色下手得逞嗎?”突然一聲槍響將他的思緒全拉了回來。

太大意了!聽見聲音黃少天馬上臥倒滾到了一張早已傾倒的桌子後充當掩護,左肩傳來熱辣辣的劇痛,逼迫他重新打起精神應付躲藏在暗處的敵人。

 

解決那六人後,黃少天正奇怪這種貨色怎麼可能輕易闖入診所內又綁走了喻文州──依他對喻文州的了解,就算體能和肉搏不如他,防身的小手段要對付這種等級的小混混可是綽綽有餘了。

現在看來這六個只是砲灰小弟,真正主事的還躲著呢!右手撫上開始汨汨流出血的左肩,幸好他反應快只是擦彈。

“嘶…….太久沒活動筋骨啦!”黃少天自嘲的笑了,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連帶著危機意識都跟著遲鈍了嗎?

但對方也沒給他太多自省的時間,很快的槍聲四起,診所中稍微完好一點的家具這下真毀的徹底了。

 

待槍聲稍微平緩後,黃少天撿起了地上離他最近的一把西瓜刀,冒險從桌子後探頭往槍響來源看去,見診所櫃台邊一個人影半伏著身,正低頭看起來是在換彈夾。

他抓緊了時機就往那人的方向衝出,對方的反應也不慢見黃少天離開掩護,馬上完成手上的動作又開始對他開火。

對方開始射擊後黃少天也不躲,只是避開要害硬吃了幾彈後逼近那名槍手,最後在他一臉驚恐的表情之下,用力一揮整把刀砍入對方半個頸子裡。

見他軟綿綿的像人偶般倒地後,黃少天立馬蹲下搶過他的手槍接著就以蹲姿一邊四處張望一邊往診所門口移動。

 

原以為能這樣順利離開診所,沒想到就在他起身往門口跑去時,身後又傳來了子彈上膛的聲音,黃少天猛然一回頭只見黑黝黝的槍管對準了自己,這下真的完全來不及逃開。

 

 

也不過是須臾的時間,變得如同廢墟般的小診所又恢復了沉寂,最後一名槍手拉上了手上那把柯爾特手槍的保險,如同對情人耳語般對著嘴邊的通訊麥克風低喃,”A1回報,已確認擊中目標,我方其餘人全數陣亡。”

 

“目標死亡確認?”耳機傳來了模糊失真的機械音。

 

“正在確認。”說完後槍手將手槍收回槍套,走到了身上充滿多處彈孔、倒在血泊中的黃少天旁,他拿出了手電筒撐開他的眼皮查看,接著抓起他的手腕測量了他的脈搏。

 

“目標死亡確認。”

 

“目標有無取得資料?銷毀現場證據後立刻歸隊”

 

“沒有發現任何疑似資料的東西。”回答完後代稱為A1的槍手開始將滿地的屍體拖行後堆疊在一起。

但就在他準備搬動黃少天時,聽見外頭有人朝這裡來的聲音,槍手顧不得這麼多只能匆忙的將預先準備好的瓶裝汽油胡亂淋在屍堆上後,丟下點燃的打火機後匆忙的離開現場。

 

 

“哎、大孫我說你走這麼急做什麼,和喻文州的約診不是還有十五分鐘才到嗎?”張佳樂不解地跟在孫哲平身後,他的速度快到張佳樂已經要用小跑步才能跟上對方的腳步了。

今天的孫哲平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處於很焦慮的狀態,但問了他又不說,張佳樂最煩他這點,有什麼困擾也不會找他商量,一個人擔下來對事情的結果並沒有好到哪啊!

 

“不太對勁。”

 

“?”

兩人快要到喻文州的診所前孫哲平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張佳樂還搞清楚孫哲平這句話的意思,前方的人就突然抬手打了個止步的手勢,他反應不及直接撞上了孫哲平寬厚的背。

 

“操!大孫你搞什麼?”他揉揉感覺要被撞歪的鼻子,抱怨起對方結實的背,長年累積的傭兵生涯讓孫哲平練就了一身好肌肉,這一撞張佳樂只覺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張佳樂你還可以再遲鈍點!”說完後便快步向前跑去,這時張佳樂才發現有一名身穿黑色長大衣的可疑男子從喻文州的診所跑出,而孫哲平馬上向對方追去。

 

“你進去看裡面的狀況!”丟下這句話後孫哲平頭也不回地跑了,還預防萬一先拿下了腰上的手槍。

事實證明孫哲平的直覺是對的,他和對方明明還有段距離但那名男子卻率先朝他開槍,孫哲平見狀也毫不客氣地開槍回擊,一時間他們倆誰都奈何不了對方。

 

 

對孫哲平有絕對信任的張佳樂聞言馬上衝進屋內,踹開門後發現裡頭濃煙密佈,雖然火光不大,但很明顯在幾分鐘後這裡就會陷入一片火海。

 

“我靠靠靠靠!喻文州這是被仇家找上門啦!殺人放火的!”他摀住口鼻採低姿態快速進入屋內,接著再離門口很近的位置看見了眼熟的人。

“操!不會吧!黃少天?”而且黃少天的位置還很危險,就距離那一團火源沒有幾步,整個人除了像泡在血裡身上還沾了不少汽油。

張佳樂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黃少天將對方扛上肩就往門口走,等出了門後才看見孫哲平又急匆匆的跑回來。

 

“人呢?”

 

“跑了。看那身手,應該是職業殺手。”孫哲平還喘著氣,面色難看的看著起火的診所和張佳樂肩上渾身血淋淋的黃少天。

 

“喻文州呢?”

 

“不知道!有可能還在裡面,大孫你…….”張佳樂話還沒說完孫哲平又要衝進火場裡,但沒想到火來的又快又急,黑街劣質的建材根本經不起火燒,天花板上的梁柱馬上掉了一根就這樣堵在了門口,再無入內的可能。

 

兩人完全驚呆了,這下子可真是神仙也難救,基於現實的考量他們只能先替黃少天做急救,並祈禱喻文州並沒有在那屋子裡。

 

“大、大孫……黃少天好像……死了。”將黃少天放平在地上後張佳樂一探鼻息整張臉頓時刷白,怪不得他剛剛碰到黃少天的手腕時覺得他的溫度異常的低。

 

“冷靜點,你沒看他的血還會流嗎?肯定是王杰希給了他什麼東西裝死。”孫哲平脫去自己的外套將袖子扯下撕成好幾條,先綁上將黃少天的四肢止血,“那傢伙從以前就喜歡倒騰些稀奇古怪的藥,也真虧這小子敢吃下肚。”

 

張佳樂被孫哲平這樣一提點才回過神,這次才冷靜下仔細觀察黃少天的呼吸,非常的微弱、間隔時間也長得讓人無法察覺,但還是有呼吸的;他又去翻開黃少天的眼褶,瞳孔放大;手腕的脈搏也弱的像是沒有,乍看之下真會讓人覺得已經死亡,但沒有到達這樣的程度也能難騙過職業殺手的眼。

 

“看來喻文州應該沒死。”但狀況應該也好不到哪。

孫哲平撕開黃少天浸滿鮮血的上衣後,看見了那條十字架項鍊,和張佳樂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又繼續做傷口的緊急處理。

 

“這小子是幸運還是身手真有這麼厲害,中了十幾槍居然都勉強擦過要害。”恢復理智的張佳樂跟著檢查起黃少天的傷勢,雖然說他並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員,但在這行混久了也很難沒有基本的判斷力。

 

“血暫時止住了,但是他還是很危險,要是不快點輸血那假死也會變真死了。”做完緊急措施後的孫哲平在張佳樂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背起黃少天“你應該有跟這小子的老大打過交道吧?”


*欠老鄉  @WalKer  的還債第一發,共十篇。


聯盟女神最後被同隊沉默寡言的莫凡追到了手,退役後生了個男孩取名亦秋。
男孩很聰明,從小就對榮耀展現了極高的天賦和興趣。
要說有點與眾不同的便是他總會和母親說,他在葉修叔叔的身邊看見一個長得和媽媽很像的哥哥。


有一次他鼓起勇氣主動和那個哥哥說了話。

"我叫亦秋,大哥哥你呢?"
"我?我叫沐秋。"大男孩這麼自我介紹完後,看著亦秋酷似沐澄的小小臉,臉上漾起惡作劇的笑。

"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上輩子的你喔!你看我們長的這麼像。"



"所以,希望你能好好享受我沒來的及過完的人生。"

*終於給老衲等到走正戲的一天了RRRRRRRR!

*沒人陪我聊天我差點又要把這篇坑了TT我果然不適合寫中長篇

*開始有點小虐,不過會是HE請放心(?


求聊天TTTTT我需要小夥伴陪我亂聊TTTTTT

覺得孤單寂寞覺得冷


00 07 09


掀開簾後一股酸澀的藥味撲鼻而來,讓黃少天下意識的掩鼻後退了幾步。

 

“不好意思,現在有點忙碌,所有的鍋都正煎著藥,混合之下的味道會重的讓人不舒服一點。”大概是眼角餘光瞥到了黃少天的舉動,王不留行不慌不忙的補充了一句,遞給黃少天一條淡綠的手帕“這條帕子浸過一點薄荷藥汁。”

 

“謝謝啦,有點不習慣罷了。”乾脆的接受了對方的好意,黃少天連忙將那手帕蓋上了口鼻,頓時一股屬於薄荷的清香傳來,令他昏沉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見黃少天沒事後,王不留行對著一名正在藥鍋間忙碌的少年喊道,“木恩,你幫我到第四藥材室把E櫃第二排第三格裡放的東西通通拿來,直接送到我的會客室我有一點重要的事要談。”

 

那名被喚為木恩的少年聽見自己的名字後連忙應了聲,將眼前的藥鍋火轉的弱一點後,看也沒看黃少天一眼就匆匆離開。

 

黃少天還在原地默默讚嘆起藥材老闆的好記憶,不想王不留行突然轉身對他說:“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可能和索克薩爾的性命攸關,請和我到特別的房間裡商議。”

 

王不留行突然的一句話讓黃少天反應不過來,但對方認真的表情可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況且他也不覺得能讓喻文州信任的人,會是任意拿這種嚴肅話題說笑的人,他面色凝重的點頭後,尾隨王不留行往屋裡深處走去。

 

 

大家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此句話可真讓黃少天深刻的體會了,不過他還想在後面多加一句:房不可看外表。

隨著王不留行離開煎煮藥材的藥房後,他們倆人左彎右拐的穿過了幾條發散陳舊木頭氣味的走廊,就在黃少天快被這些走廊繞暈前,王不留行在走廊盡頭停下腳步打開了一扇門。

 

門後的世界和現在他們所處的陳舊小屋根本是兩個極端,現代的高級裝潢印入眼簾,但又沒有暴發戶似的誇張裝飾,給人更多的感覺是低調的奢華。

黃少天能看出那堆不顯眼的家具各各都是高級品,雖然不一定能具體說出是什麼樣的材質,但光憑空中那股僅是源自木椅的淡淡檜木味,他也能猜出這間房間肯定造價不斐。

 

“請坐,這裡是我的個人會客室,一切隱私防護都做到了最好。”王不留行自櫥櫃拿出了一組古樸的茶具,開口請四處張望、警戒心明顯提到最高的黃少天坐下。

 

“對於我剛剛的話,你一定充滿疑惑吧?但請容我先開口說明。”將鐵製水壺裝滿了水後放上一旁的電磁爐,王不留行不慌不忙得坐到了黃少天對面的位置,邊說邊打開一包茶葉倒入茶具中。

 

“是的,況且我們今天是初次相見,老闆你突然就說了這麼句,讓人很難繼續平心靜氣地坐在這裡和你喝茶聊天啊!”黃少天表面上是笑的輕鬆,但雙腿上緊握的雙拳出賣了他此刻緊張的心情。

他完全無法猜透眼前這人的心思,亦不明白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只能感覺手心漸漸被汗浸溼,直盯著王不留行看。

 

“接下來我告訴你的消息算是個警告,來源請恕我無可奉告,我只能和你保證我跟索克薩爾是朋友,不會有任何害他的心思。”說完這句話後王不留行面帶猶豫地進入了短暫沉默。

 

電磁爐上的水壺滾了,發出刺耳的汽笛聲,王不留行將滾燙的熱水倒入陶製茶壺裡後蓋上,先燜熟茶葉。

 

 “夜雨聲煩,你是索克薩爾親自和我保證過的人,我信得過他的眼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黃少天總覺得他那雙眼閃過了一抹銳光。

“但以朋友的立場來看,將索克薩爾逼入現在這步危境、甚至可能殃及性命的人,是你。”

 

“你這話什麼意思?”

 

王不留行將第一壺茶通通倒掉,接著又沖了第二次的熱水進茶壺內,蓋上後再順時針在茶壺外表淋上一層熱水。

 

“我有聽說你已經住在他那一段時間了,我想你也是個聰明人,應該能隱約猜到索克薩爾並不是出自自願而隱居、其實應該說是躲在黑街的吧?”他不疾不徐地倒掉第二道茶水,用來溫洗茶杯。

 

“他的確有仇家,而且是你我都惹不起的…….起碼在籌碼足夠前還扳不倒。”王不留行放下了茶壺,直勾勾得盯著黃少天看,“我想讓你知道因為你的存在,使得他的行蹤有曝露的疑慮──要救助一個重傷的人所需的可不僅僅是醫生的醫術和學問。”

 

黃少天一下子就懂了王不留行的弦外之音,他很清楚自從喻文州救了自己後出門的頻率大幅上升,而且通常是為了在黑街中的市集弄到足以治癒他傷勢的藥品。

 

見黃少天的眉擰的老深,王不留行相信他能懂自己想表達的意思,“我手下的人有聽見風聲,最快的話不出幾日他們就會找上門了,所以……”

 

“謝謝你的好意提醒,但你怎麼不選擇親自告訴他?…….難道?”

 

“是,既使是我也不能保證所有通訊工具都是安全保密的,最保險的也只有當面傳話了。”話被打斷的王不留行也不惱,只是接著證實黃少天的猜測。

 

兩人各有所思陷入了無言的沉默,期間王不留行將茶泡好後送到了黃少天面前,“嚐嚐,今秋的鐵觀音味道很不錯,事已至此著急也沒用,喝著提神益思也好想辦法解決。”

 

“謝謝。”黃少天機械式的拿起茶杯,但此時鐵觀音的茶香他恍若未聞,清甜的茶水入喉也變得苦澀難喝。

 

自己害了他嗎?要是喻文州沒有救起在路邊的他,是不是能安穩地在那間小診所繼續替他人看診,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隨時暴露在被仇家發現的危險中?

 

平緩的敲門聲傳來打斷了這片沉默,王不留行起身去開門,黃少天從他身側的空隙中看見來者是剛才被喚為木恩的少年。

兩人進行短暫的交談後王不留行接過木恩手中的大紙袋,接著沒回到原本的位置上,而是走到一旁的書桌翻找了一下抽屜後才又走向黃少天。

 

“索克薩爾這次需要的藥品。”他把那沉甸甸的大紙袋遞給黃少天。

 

“謝謝,那時候也不早了,我先走一步…….”黃少天隨意地打開紙袋大概瀏覽一下物品後轉身要走,不料卻被王不留行抓住了手腕,在他一臉疑惑下掌心被塞入了兩顆膠囊。

 

“河豚毒素,詐死藥,希望能幫上你們一點忙。”

 

希望你們用不上。送黃少天離開店內,王不留行默默地想。

 

 

只可惜他的期望終要落空。

 

出了王不留行的藥材行後,對方的那番警告一直在黃少天腦中揮之不去,一方面是擔心喻文州,一方面又是自責。

自己最不希望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還是拖累了喻文州,要是自己從沒出現的話…….

各式想法接二連三的浮出,讓他腦中一片亂哄哄的,不自覺地加快了回去的腳步,但就在他距離喻文州的小診所只有幾百公尺的距離時,空氣中傳來的氣味讓他整個人如同受驚炸毛的貓,全速沖回了屋內。

 

 

黃少天粗喘著氣打開門,厚重的血腥味爭先恐後的洶湧而出,手中裝著藥品的紙袋一時沒拿住摔在了地上,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五顏六色的膠囊和藥片散落一地。

屋內一片凌亂,地上還有著斑斑血跡,牆上地上滿是彈殼和彈孔,藥品和殘破的家具四散,幾乎要看不出原本那個令人感到乾淨溫馨的診所原樣。

 

但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那個人呢?

喻文州呢?

 

沒有沒有沒有,黃少天翻遍整間診所都找不到他,或者是說任何一絲活人存在的跡象。

找完診所部分他又馬上接著找起了生活區域的房間。

 

 

他顫抖地握住最後一扇門的門把,這是最後一間了,只剩這間還沒有找過──喻文州的房間。

黃少天也不知道自己會什麼會下意識地迴避他的房間,將它留至最後一間查看。

轉動門把時他想…….

 

一定是因為這間房間傳出的血腥味最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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