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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親友和自家兒子來玩的短打

*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後續,因為不敢說對劍三的設定都很了解不好寫ryyyyyy

*設定可能會有BUG

 

"你們中原人真奇怪,為什麼臉上要戴這麼難看的面具?"

輕柔的男聲吵醒了在樹下小憩的唐肅辭,他微微皺了眉後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個男子,但因為對方背著大中午的毒辣陽光,讓躺下的唐肅辭因為刺眼的光線暫時看不清他的長相,只能大概看出對方身上配戴了不少飾品。

"我看你另外半邊的臉長的還不錯啊!把面具拿下來嘛!"

"呃!你等......"

唐肅辭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臉上一涼,左臉的半臉面具被對方拿下。

"嘖嘖,你真的長的不錯,有什麼好見不得人的?"那人不經同意便逕自取下了唐肅辭的面具,此刻還在手中拋接把玩,而身上的銀飾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唐肅辭見狀原本還昏沉的大腦瞬間睡意全無,快速後退起身,同時取下了腰後折疊的千機匣,俐落的展開後搭上了箭矢警戒的指向對方。

"五毒教的苗人,快把面具還我。"

那人身上掛著許多花樣精美繁複的銀飾,衣服樣式也和保守的中原人大相逕庭,裸露出大片的肌膚,蜜色的膚上還有些許黑色的圖騰。

他的打扮明確的指出了他的身分--苗疆五毒教中人。

雖然他選擇休憩的此地接近苗疆領土,但畢竟沒出唐門範圍,在這裡碰上外族人還是讓唐肅辭有些意外。

 
 

"哈哈哈,我要是不還你,你能怎樣?"雖然他一開始因為唐肅辭的過度反應嚇的一愣,但回過神來後又覺得這人有趣的緊,於是又出言刺激他。

"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語畢唐肅辭打了個響指在男子周圍埋了個炸彈,接著腳往地用力一踏喚出了名為千機變的機關。

"見我唐門中人臉者,死。"

 
 

"別別別,我不過開個玩笑,你不要認真啊!"男子見了唐肅辭擺出殺氣騰騰的架式不禁慌了手腳,連忙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敵意。

雖然自己有自信和對方一戰也未必會落下風,但他對這個一連正經又不苟言笑的中原人有莫大的興趣,實在不想出手傷了他。

"這是唐門的規矩,我必須遵守。"

"我......我好歹也在外頭走動了些許年頭,從沒聽過唐門有這樣的規矩......不如你和我完整的說一次我會記著的,這次就當我不知者無罪算了吧!也算交個朋友?"

唐肅辭問言又皺起了眉低頭思索,像是在思考對方所言的可行性。

良久, 個性不喜隨意傷人的他還是選擇收起了所有機關,男子這才鬆了口氣上前朝他友好的一笑。

"我叫溟瓏,你呢?"

"......唐肅辭。"溟瓏的長相以男子來說有些柔美,此時一笑讓唐肅辭呆愣了一下才回話。

"那你剛剛說的那個規矩究竟是怎樣?"

"見我唐門之人臉者得死......或負責。"

 
 

在之後過了很多年,唐肅辭依然痛恨那時傻傻相信師兄話的自己。

"哈哈哈,小肅你居然信了哈哈.......我知道你個性認真,但你也太好騙了。"

看著笑到流淚的師兄,唐肅辭開始琢磨以切磋名義將師兄打成重傷的可能性。

 

*基三一入深似海,從此更新是路人

*沒想到我還會回來更新對吧?

*新年快樂,如果我還有空的話會嚕一篇黃喻的點文回來慶祝ry

00 14  16

“林醫師,這是你要的資料。”

“怎麼麻煩你跑一趟呢?可以請要來我這的護士轉交就好。”

喻文州將懷中厚厚的文件袋交給眼前的同事,面對他的問題也只是笑了笑後道“剛好研究遇到一點瓶頸,拿東西給你順便散散心。”

“噢?怎麼了嗎?”

待人總是親切的林敬言毫不猶豫的問起同事的煩惱,雖然他本身是牙科的對於喻文州所研究的內容並不是很了解,但是陪對方談談心分憂一下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其實說來也沒什麼,只是總覺得缺乏一些數據,我不好模擬下一步要怎麼調整藥品內容。”

“這樣啊……具體是需要些什麼呢?考不考慮和院長談談、申請個實驗?”

喻文州聞言笑著搖搖頭,表示無法和對方細說,但接著又回覆林敬言,“你說的對,或許和院長談談需不需要進行實驗會比較好。”

 

“謝謝你,那我先回去囉!”
“不會,祝你研究順利。”

 

 

“需要實驗嗎?”

“是的,我這裡並沒有很多由完全適合體質者的藥物反應數據。”當然喻文州心裡也很清楚原因是完全適合的人數量並不多。

坐在寬大辦公椅的王院長雙手交叉至面前,聽見喻文州臨時的匯報後露出了一點苦惱的表情,但片刻後他馬上得出了結論。

“沒問題,我會從醫院的病歷資料庫列出適合者的名單,再一一詢問他們是否有意願幫助研究。”

“太好了,那就麻煩院長了。”沒想到請求能通過院長同意,喻文州頓時鬆了口氣。

“小事,研究結果比較重要。你先回去休息吧!雖然可以正常工作,但是你身體還是要顧好。”

“謝謝院長關心,那我就先回去了。”

 

待自己辦公室的門被喻文州帶上後,王院長辦公桌上的分機恰巧響了起來,他毫不猶豫地按下通話鍵。

“抓到了嗎?”

“是的,已經麻醉軟禁了。”

“當初不是說已經處理了?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不耐煩的語氣透露出了他們對話中所指的就是冒險進到醫院確認情況的黃少天。

“是……很抱歉,的確是同一人。”

“處理個礙眼的雜魚都辦不到,你們幹什麼吃的。”王院長的語氣平板,但不難讓人察覺他隱藏在當中的怒氣。

“非常抱歉,是屬下辦事不力,我會再懲處的,但請另外聽我一說。”

“說。”

“捕獲的目標對象黃少天,根據他幾年前的就診紀錄來看,他是藥物的完全適合體質。”

“噢?那還真是意外的收穫。”王院長挑起一邊眉,這個意外的發現令他惡劣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喻文州缺實驗對象?那馬上送過去不就好了,黃少天的出現還真是及時。

 

“通知喻文州,明天就能安排實驗手術了,剩下的你們知道怎麼辦。”

 

 

“已經找到自願者了!?這麼快?”吃過晚餐後在宿舍房間隨意轉著電視的喻文州接到了一通意外的電話。

他本以為這個申請就算通過,正式實行最快也要經過十天半月,畢竟普通人實在不會輕易答應藥品實驗,在自願者的找尋上的確是有點難度,更別提符合資格的人數並不多。

“是的,我們已經和對方取得共識,明天下午三點請準時到B2的ES-5號手術房。”

“好的沒問題。”在對方即將結束通話前喻文州又好奇的開口“可以請問對方大名嗎?”

 “我也不太清楚,只有聽說是一位黃先生。”

 

黃?

不知怎麼喻文州聽見這個姓氏時,他的腦中第一秒閃過的就是一位笑起來燦爛如陽的人。

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記憶中並沒有認識這號人物,但卻止不住地感到熟悉以及懷念。

最近是不是真的太累了?他笑著搖搖頭揮開莫名的思緒。

今天還是早些睡吧!明天還有重要的實驗。

 

 

“實驗對象已經接受完麻醉了,喻醫師請直接到手術房就好。”

“謝謝,我知道了。”

喻文州在準備室換上手術服後聽著入室的護士通知他,接著不疾不徐的向預定地走去。

從旁人眼裡看來喻文州如平日般從容不迫,仍舊是那個溫文儒雅醫術高明的好醫生。

但只有他自己心底明白此刻的他其實十分手足無措,這種異樣的情緒始自他看見實驗對象的病歷表時。

 

黃少天?怎麼是他?

十分意外對方的身分同時,他也不斷湧現想要終止實驗的想法。

為什麼?不就是差這步這個研究就能大功告成了嗎?

喻文州不斷地反問自己,但總覺得自己好像分裂成兩派,一直有兩種想法在腦中拉鋸。

他就這樣懷著混亂的情緒進入手術房,不過看見熟悉的醫療器材後他甩甩頭拋開一切紊亂的思緒。

現在的他是個醫師,不該因為個人情緒影響他的專業。

 

 

他看著戴上氧氣罩的年輕臉龐,將沾了些許血液的手術刀交給身旁的護士放至鐵盤,接著用鑷子夾起了一塊方形晶體。

雖然歷經幾次改良後IPN5已經可以由液狀注射至人體,但本次實驗為求一切精準,還是將IPN5凝為純度較高的固體再切開人體置入。

“完成了,接下來等麻醉藥退掉他自然清醒就好。”

一切準確無誤地完成後喻文州鬆了口氣,聲音透過口罩變得有些模糊。

護士們聽見喻文州的話後也開始動作,收拾這次有使用過的醫療器具。

他看著護士們開始忙碌起來,接著又將目光移到了還在沉睡中的黃少天身上。

最後喻文州的視線落在黃少天脖子上的黑色頸環。

他一進門就注意到那個不尋常的存在,照理來說手術進行前就該拿掉身上所有的飾品,況且上次見到黃少天時他身上並沒有這樣物品。

好奇的問了其他護士也只得到”不清楚、這是院長交代的。”或者”可能是新的身分辨識環吧?”一類回應。

思考無果後喻文州也索性不去想,脫了手套後也幫忙收拾起東西。

收拾完畢後幾位護士開始著手要將實驗台上的黃少天移動到一旁的病床上。

原本是如此一般的程序,但此刻異變突生。

 

“文州……”

正要離開手術房的喻文州聽見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回頭,發現本應該還在麻醉中的黃少天忽地從手術台上坐起身,人還是閉著眼讓人感覺他意識並不是很清楚。

“怎麼回事?麻醉藥效不是還要過三十分鐘才會退嗎?”

這樣的異常讓他連忙詢問起其他護士,而她們也被這突發狀況嚇的有些呆滯,有些反應不及。

“不、不清楚醫生……麻醉的劑量確實沒有出錯……”

“那怎麼……”

這次喻文州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黃少天緩緩的睜開了眼,讓喻文州被眼前的景象驚的沒說完話。

黃少天此時的眼瞳是異於常人的金色,看著喻文州時就像隻鎖定獵物的獅子。

 

強烈的熟悉感襲來,喻文州看著有些怖人的黃少天不顧護士們的勸阻緩緩的走向他。

“……少天?”

喻文州微涼的手撫上對方的臉頰,總覺得自己耳邊傳來滴答的雨聲,鼻腔聞到的是混雜血腥味的濕潤泥土味。


*基三渣到快棄坑

*快結局了好感動喔,我都要不知道自己在寫三小了

20章內可以完結!

*本文劇情跑完我就可以來寫嘿嘿嘿呼呼呼的LOVELOVE番外(三小

00 13 15


喻文州總覺得王院長瞞著他什麼事。

自從他在隔離病房後醒來,身邊種種現象都很清楚地指向王院長那句“工作過於操勞而倒下”的話是謊言,不然他怎麼會被放進病情特殊的隔離房呢?

再說日期也有很大的問題,時間距離他記憶中的日期足足經過了將近五年,可怕的是他對這五年的時間毫無印象。

 

這五年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他向王院長提起這個問題,得到的答案僅是昏倒時從樓梯上摔下撞到頭,所造成暫時的記憶斷層。

這種發展並不是不可能的事,醫學上也有不少例子,況且這種狀況只是暫時的,總有一天他能夠想起來所有的事。

這麼一想後喻文州不疑有他,只是繼續進行自己日常的醫療工作以及IPN5的改良。

IPN5。

沒想到記憶中還是IPN3的藥品居然一醒來後就如此接近成功,他也親眼見到了不少身體機能恢復如常人的病患,這對一名醫者來說真是天大的喜訊。

不過聽說還有些小小的副作用,雖然他並不清楚具體內容是什麼,但院長希望他能加緊腳步回到崗位上,他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段美好而成功的日子照理來說應該要開心才是,但喻文州總覺得悶悶不樂。

他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是為了什麼,明明他的夢想即將實現、明明可以救助這麼多 人,怎麼還是覺得有哪不對勁……好像是少了什麼?

 

“喻醫師?喻醫師?”

“啊、抱歉走神了,怎麼了嗎?”

“已經到了診療時間囉!下一位病患在等您了。”

“抱歉抱歉,我馬上去。”

“您最近要是精神不太好,要不要去問問其他醫師看看?”

“會的,謝謝你的關心。”

 

目送前來提醒他的小護士離開休息間,喻文州一邊起身前往候診室一邊恢復自己剛才被打斷的思緒。

這段期間這莫名但又揮之不去的想法不住地在他腦中迴盪,不但影響了醫師的工作和研究,更造成他夜晚難眠,進而造成他時常的恍神。

 

“醫生?我的身體狀況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的,你的病情好轉很多,正在漸漸康復,再過段時間就不用服藥了。”

 

再次的恍神讓喻文州狠狠捏了自己的大腿,趕緊回答病患的問題。

這名病患走了以後,在等待下一名的空閒期間他瞄了病歷表一眼,接著又不住地走神。

 

“黃……少天?”

 

很眼熟的名字,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看過。

錯覺吧?喻文州聳聳肩按了鈴請人進來。

進門的是一位和他年紀相仿的青年,一頭染成金褐色、略長的短髮,雙耳別著幾顆耳釘,寬鬆的T恤露出頸間和手臂一點刺青的圖案。

喻文州微微皺了眉,只覺得對方是街上的不良份子,他對這位病患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

但對方一進來就衝著露出他大大的笑,這一笑彷彿整個世界都亮了,喻文州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居然就這樣看著他失神,良久才回神趕緊賠罪請他坐下。

 

“對不起,我最近精神不是很好,常常恍神。”

“沒關係沒關係,我不介意。”

 

青年和他說話的聲音和神情都有很強烈的熟悉感,不斷的刺激喻文州腦中凌亂的思維。

他完全找不到任何詞語來說明這種混亂的衝擊感,就好像是突然被潑了桶冷水讓他突然清醒,但很快的刺骨的冰冷一下子退去,只留下濕淋淋的衣服令人不快的黏在身上揮之不去。

這名叫黃少天的青年給他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你是……車禍複診,從隔壁的N市轉診過來?”

“是的,兩個月出前了意外,但是工作又調派我來這,所以才改到這裡做定期追蹤。”
“從檢查報告來說你恢復得不錯,今天就當最後一次回診吧,下次不用再來了。”喻文州說完後流暢地在病歷表上簽名,一抬頭卻又看見青年欲言又止。

 

“怎麼了?”

“沒、沒什麼,只是你很像我一個朋友。”

看見眼前的青年慌亂地回答他後,喻文州忍不住輕笑出聲,“黃先生,你這個搭訕台詞過時囉!”

“……他失蹤了,我那個朋友。”

看見青年難過地低下頭,喻文州不由得被胸口一陣酸楚弄得慌亂,最後巍巍的伸手拍拍他的肩道:“對不起,我很遺憾聽見這個消息,但我相信你那個朋友一定好好的,說不定過段時日他就會出現了。”

“嗯,我也這麼想,謝謝你醫生。”

“不會,慢走。”

目送黃少天離開後,喻文州才漸漸緩過氣,他拍拍自己的胸口疑惑著自己怎麼會對一位陌生人有這麼反常的反應,簡直就像小女生看見暗戀已久的對象一樣。

被自己荒唐的想法逗笑,喻文州只是掛著笑搖搖頭後整理資料,請下一位病患進門。

 

 

黃少天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醫院的大門,不斷回想方才和這兩個月來不斷惦記的喻文州見面的情況。

“沒想到肖時欽說的都是真的。”頭一次他這麼希望這位黑街頭號黑客有資料錯誤的可能發生。

 

那天他算好時間被前來複診的孫哲平和張佳樂救了以後,兩人直接帶他回魏琛所在的藍雨幫派根據地。

重傷的他躺在床上詐死藥效過後還迷迷糊糊地說著渾話,不外乎是喻文州被抓了、找不到、沒有、他沒死,等詞反覆,搞得守在他床邊的魏琛、孫哲平等人一個頭兩個大。

也幸好他們藍雨還有個懂醫的徐景熙,加上之後張佳樂又請來了王杰希,黃少天這才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

醒來後不顧滿室生或熟的面孔,睜開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跳下床,但還沒好全的腿疼的他腳一軟,碰一聲趴倒在地,既使如此他還是咬著牙努力爬向房間門口。

 

“欸我說王杰希……我記得我救黃少天的時候他沒傷到頭啊?還是前幾天的高燒把他燒成笨蛋了?”
“張佳樂你別說風涼話了,他才剛度過危險期,先把他抓回床上吧。”

聞言眾人這才又手忙腳亂地把黃少天壓回床上,但這個聽說是剛從瀕死邊緣回來的傷患力氣大的不像樣,最後還是孫哲平、魏琛等體格比較好的漢子合力才把他按在床上安分點。

“放開我……我要去救、救文州……”講沒幾個字黃少天就氣喘如牛,而隨著他大口喘氣,肺也不斷傳來難忍的刺痛。

“得了吧!就你這副德行,誰救誰還不知道。”孫哲平皺著眉毫不客氣的對黃少天潑冷水。

 

“是啊!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把你拖回來,要是你走到門口又倒下去了,我先說我不是你奶媽,再扛你回來的事可不幹啊!”

 

張佳樂這段話不無道理,黃少天現在的模樣真是慘極了,身上到處纏著繃帶不說左腳踝和右手臂各打了一段石膏,剛退燒的他因為剛才激烈的活動又咳又喘的臉也紅了起來,目光止不住的渙散但還是心心念念著同一件事。

 

“救喻文州的事還得從長計議。”

“你這破身子先養好再說。”

 

房間中黃少天從沒看過的三人中有兩人開口了,經一旁的張佳樂介紹後才知道他們三個也都是喻文州的朋友,除了開口的吳羽策及李軒外,還有一直坐在角落敲打筆記型電腦、默不作聲的肖時欽。

 

“我分析完喻文州的隨身碟了。”滿室死一般的沉默中,肖時欽隨著幾個鍵盤的按鍵聲開口了。

聽見他的話黃少天才像是想起了什麼般摸上自己的頸間,但一片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你找到的項鍊是喻文州的用來裝資料的U盤。”王杰希見他慌亂的模樣開口和他說了一聲,黃少天這才冷靜下來。

“那文州……”

“放心,有了這個我們就有辦法救出他,只是要稍待時機。”這次把話接下去的是李軒。

時機。

黃少天完全懂得這兩個字的涵義和份量,於是他沉默下來緩緩鬆開緊握的雙拳,冷靜後他更懂得現在的首要之務是養好身體。

 

 

直到兩個多月後的這幾天,肖時欽確定資料的完整度後聚集眾人開會決定,需要某人拿著他偽造的病歷,進到喻文州從前服務的那間大醫院做個探查。

“這兩個月醫院來了個叫喻文州的醫生,人溫和醫術也不錯,在病患間相當受到好評。”他看著表情凝重的黃少天頓了頓又說:“我相當肯定他就是我們認識的那位喻文州。”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相信文州會背叛自己的初衷加入對方。”養傷的其間黃少天也聽他們說了不少喻文州的過去,可以說已經完全了解喻文州的背景,也義無反顧地答應幫忙。

面對黃少天咄咄逼人的兇樣,肖時欽無奈地推了推眼鏡,才說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情報:“因為喻文州失憶了。”

除了李軒外房內商討策略的其他人也一瞬間安靜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滿寫著:你他媽唬爛我啊?
“我也希望這是假的,但就我各方面打聽的結果,喻文州目前的狀態也只有失憶能解釋了。”情報網如蛛網般四通八達的李軒再次證實了肖時欽這項資料的真實性,這下子眾人不信也得信,頓時各個面色凝重,被這種發展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不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也無從找起。這間醫院背後的老闆把消息封的嚴嚴實實,而且居然沒有人對五年前消失的醫生,現在又突然出現在醫院服務有任何質疑的聲音,整件事都透漏著一股詭異。”肖時欽越說眉皺的越深。

黃少天對他這個表情並不陌生,只要他遇上自己難以解釋或這無從解決的問題時都會出現這個表情。

“既然如此,那更需要我去探查吧?況且在你們之中我是最晚加入的,又是黑街出身的住民,他們一定不會察覺我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也查不到我的任何資料。”

 

 

這就是他接著出現在喻文州面前的前因,這次的探查說不上一無所獲,他們起碼能確定喻文州是真失憶不是假失憶。

黃少天一邊踢著小石子,一邊想著回去後下一步的策略該如何擬訂,又是個值得眾人再吵上一吵的話題了。

 

但計畫總趕不上變化,異常堅定接近他的腳步聲讓黃少天提高警覺,就在預估對方來到他後方後,他反應極快的轉身朝后用力抬腿一踢,確確實實的踢中了來者的腹部,但對方像是沒有痛覺似的眉都沒皺一下,還反手抓住黃少天尚未收回去的腿。

來者是個面容平凡的男子,在微寒的冬末穿了件黑色的薄大衣,而讓黃少天警鈴大響的是他脖子上如同項圈的一圈黑色金屬環,和當初在喻文州診所襲擊他的人如出一轍!

這下糟了!黃少天用力地想抽出自己的腳,但對方力氣大得驚人,面對他的掙扎居然動也不動一下,就像台機器般牢牢困住他的腳。

黃少天想到只要按下口袋中的呼叫器,就能通知埋伏在附近的張佳樂和孫哲平出現支援,但手一動作就感受到後頸傳來刺痛的麻痺感,隨即他便失去了意識。


*八十粉點文  @斂  點的喬高喬

小天使組太純情了我覺得好難寫啊!!(黃暴的女人閉嘴好嗎

*和孩子的教育不能等[上]

[下] 同個背景設定

*欸嘿 當然OOC很嚴重辣(有臉說



榮耀聯盟第十一賽季由霸圖三戰兩勝興欣最為最終結果,正式畫下了句點。

 

人還待在微草俱樂部的高英杰在看完電視轉播後嘆了口氣,也不看賽後記者會就關掉交誼廳的電視想走回宿舍上網,路上外套口袋傳來手機鈴聲,拿起一看發現是喬一帆打來的。

 

“喂?一帆?”
“嗯,英杰是我。”

“我覺得你剛剛的鬼神盛宴時機和位置都掌握得很好,雖然最後很遺憾…….”

“沒關係,不用再說什麼了,大家都發揮得很好,也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這個有點敏感的時間接到好友的電話,讓高英杰有點手足無措,為人和善的他開頭就習慣性地先給對方一個賽場上表現的肯定,沒想到喬一帆語氣平常,一點都不太像剛輸了總決賽的樣子,好像剛剛只是一場常規賽的失利。

 

不知不覺一帆也變得如此成熟嗎?有些詫異喬一帆面對勝負後心情的穩定,但高英杰由衷的替對方感到開心。

是啊!比起過往那個有些沒自信的微草喬一帆,現在的他已經是成熟的一隊主力了。

 

就在他思考的期間喬一帆又開口,“明天開始就是夏休了呢!英杰你還在B市嗎?”

“啊…….呃!對!我還在俱樂部還沒回家。”高英杰和喬一帆是B市人,家離俱樂部也不算遠,高英杰在微草開始夏休後也不急著回去,而是乾脆留下來自主加訓以及靜候十一賽季的冠軍出爐。

 

“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在想回家一趟後你想不想陪我出來逛逛?聊個天什麼的。”

“當然沒問題啊!”

 

高英杰二話不說馬上應下來,上次和喬一帆見面已經是半決賽的時候了,而且因為季後賽氣氛較緊張,他們也沒什麼時間好好閒聊近況,趁夏休敘敘舊、連絡一下感情是個不錯的提議。

況且先不提這些,出於私心他也想多和喬一帆相處。


高英杰喜歡喬一帆。

其實高英杰對自己的好友有這份小心思已久,只是他從來沒有勇氣開口。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是第一次在訓練營中看到他嗎?還是他那有些害羞的笑或者是夜晚經常自主加訓的背影呢?抑或是在他離開微草後,作為競爭對手第一次與他在擂台賽相見時?

不管是什麼時候開始,對現在的他來說也不是這麼重要事,他只要知道自己喜歡著對方那就可以了。

 

 

“英杰,夏休不打算回家嗎?”

約定的時間即將到來,高英杰揹起包包走向大門時,背後傳來自家隊長的聲音。

“不,我晚幾天回去而已。今天一帆回來B市,我陪他出去逛逛。”

“…….去哪?逛什麼?幾點回來?”

聽見高英杰這普通的回答後,王杰希如身家調查般一反常態的逼問起來。

高英杰有點被嚇到,但想到前陣子發生的烏龍事件,王杰希現在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情有可原。

“隊長你放心,我們只是在街上晃晃、吃個飯什麼…….不會私奔啦……..”說到後面他自己的聲音也弱了下去,自己這樣說還真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經過劉小別和盧瀚文那件事後的王杰希猶如驚弓之鳥,現在只要有隊員要離開俱樂部,都會收到大眼爸爸的關切。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大概要算在黃少天頭上吧?心裡默默這麼想著的高英杰,表面上只是揮揮手向王杰希道別後就出門了。

 

 

和喬一帆碰面後他們普通的噓寒問暖,兩人也很有默契的沒提這個賽季的失利,只是單純地在街上以散步速度亂逛,打算就這樣度過一個悠閒的午後。

可惜天不從人願,街上突然刮起一陣大風,高英杰一時不察用來做點掩飾的薄外套帽子就這樣被吹開了,好死不死有眼尖的微草粉尖叫了一聲。

 

“是高英杰噢噢噢!!!!!──”

 

聽見這聲大喊兩個人臉瞬間綠了,頭也不回的拔腿就跑,兩人心虛的舉動讓那名粉絲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想也不想地就追了上去。

十分鐘後高英杰和喬一帆看到身後的粉絲追捕大隊不斷增加,加上都是平常不太常做運動的人,氣喘吁吁的只覺得快昏死過去。

 

這時候喬一帆腦中出現一個大膽的想法,他馬上抓著高英杰往幾個小巷子拐去,最後停在一個轉角。

喬一帆稍稍探頭看身後的粉絲大軍雖然被甩開大半,但仍有幾位好漢不放棄的追了過來。

 

“英杰,抱歉!”

“!?”

 

喬一帆將高英杰壓在牆上,用自己的身體加上巷內昏暗的光線遮去他大半的樣子,接著就突然吻了他。

高英杰尚未理解喬一帆的話和舉動,就被他堵住正想開口提問的嘴,現在的狀況讓他大腦轟的一聲完全當機,恍惚中好像看到眼前的視角都變成灰白色,上頭還打了大大的榮耀兩字。

找到正確方向追來的粉絲們,路過這個巷口只匆匆瞥了一眼就趕忙離開了,被粉絲包圍的危機正式解除。

 

“對不起…….我看電影上演,不會有人喜歡看大庭廣眾秀恩愛的情侶,所以就……”

“我知道,美國隊長2。”

 

估摸著那些粉絲們已經走遠後,喬一帆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開口就是和好友道歉和解釋自己為何有這樣的想法,說著說著臉上也變得通紅一片,也不知道是緊張得還是害羞得。

但接下來兩人陷入一片沉默,喬一帆被氣氛尷尬的又開始胡亂解釋,自己真不是故意的,要高英杰別在意,想打他消氣也可以云云。

 

“其實我真的挺在意的。”良久,一直默默不語的高英杰緩緩開口,但話的內容卻讓喬一帆變得更慌亂。

“呃……..抱歉抱歉,我真的不該亂學電影的,不然英杰你捶我幾拳消消氣……..”

他說完後高英杰真的舉起了右手,喬一帆反射性地閉上眼,但沒有預想的拳頭落下,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被揪住了衣領向前方拉去,接著是唇上傳來的溫軟觸感。

“我喜歡你,很久了。”蜻蜓點水般的吻一下子就結束了,高英杰悄聲的說了這麼一句,眼神不斷在四周飄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喬一帆。

“所以剛剛的吻我無法不在意,你讓我親一下也就扯平了。”

 

這下臉色原本只是微紅的喬一帆,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像隻煮熟的蝦子般,乍看之下還有點好笑。

“我我我……英杰、我…….”

“怎麼了?”
“我、我說我其實也喜喜喜歡、歡你……..你信嗎?”

已經準備好捅破這層紙,會連朋友都當不成的高英杰,收到喬一帆意外的回應,心中像打翻了調味料盤般五味雜陳,一時間整個人瞬間僵硬,毫無剛剛坦然表明心意的瀟灑感。

 

“要不然……我們試試?”

“嗯…….好啊。”

 

最後喬一帆怯生生地說了這個提議,高英杰毫不考慮地馬上答應,也不知道是誰先伸出手的,兩人這才緊張巴拉的牽著手離開了這個暗巷。

 

 

“欸──隊長隊長!我看著前面兩個小夥子眼熟的緊,你說是不是微草的高英杰和興欣的喬一帆啊?嘖嘖嘖不管是不是他們,這還真是後生可畏,光天化日之下他們這麼黏在一起看了真讓人不痛快啊!秀分快懂不懂!”

和喻文州夏休不知怎麼的就晃到B市的黃少天,看見兩個年輕人在街上牽著手走在一起,馬上拉著喻文州對前方指指點點,頗有街頭八卦大媽的架式。

“嗯……好像是他們。”雖然兩人喬裝的很好,但依舊逃不過喻文州細膩的觀察,他瞇起眼看沒幾分鐘就給了黃少天肯定的答案。

“艾瑪!!真是他們啊!微草的小鬼真可怕!王杰希怎麼教的?一個個都是拐人的貨!!不行不行,這得拍下來私信給王杰希讓他好好管教後輩才行!”說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喬了個好角度,拍下了他們兩人手牽著手同遊街市的照片,接著馬上傳給了王杰希。

 

 

王杰希在宿舍看見黃少天發了訊息給他本來想直接無視他──畢竟每次他的留言裡一百字有七十字都是廢話,但點開後發現黃少天裡頭還附了一張照片,他好奇的點開。

 

王杰希看著照片裡熟悉的人和B市街景,除了三觀全毀外還覺得心很塞、很累。

尼瑪!!高英杰果然沒有跟人私奔!!這次是直接把人拐回來───

 

關心隊員的微草單親爸覺得下個賽季全體的訓練量都該加倍才是,尤其是某個劍客和魔道學者。

 

劉小別和高英杰在不同的地方,很有默契地同時打了個噴嚏。


*我很輕描淡寫的帶過了電刑部分,讓他看起來很普遍級

細寫會被屏蔽辣真的!!!

*越來越八點檔ry 我對文州是真愛,真的!(??

*YAAAA下篇少天可以上線辣(哭嚎

安西教練我想要談戀愛啊


00 12 14


相較於以幾千伏的高壓電對人體進行短暫电及的高壓電刑,一次最多只用上幾十到一兩百伏的低壓電刑更能折磨人。

這種電壓不會使人即刻致死,可以擁有較長的電擊時間,電擊的出入點一般都選在人體的敏感部位,因為這些部位的電阻低且神經敏感,尤其是使受刑人赤腳著地,神經敏感的腳底板會成為自然的電流出口。

 

喻文州冷眼看著兩名黑衣男子將上頭連有電線的薄鐵片貼上他的四肢、下腹和乳首上,若不是他現在是呈現雙手被吊起、僅有腳底勉強接觸地面的狀態,這些貼片看起來還有點像心電圖機的接收端。

但喻文州也很清楚不可能如表面看起來一般輕鬆。

很快的身體接觸這些貼片的部位開始傳來麻癢感伴隨著些許輕微的刺痛,而這樣輕度的刺激化成了性衝動,喻文州的下身微微的抬起頭。

 

“1v的電流只是先做個小測試,接下來就不好說了。”聽見院長這樣說後身上电流的強度忽地增強到了原先的好幾倍。

“啊、啊──”

“這還不是最強喔。”

 

看見喻文州面部猙獰的慘叫出聲,王院長只是面無表情地緩緩增強手中遙控器的電流強度,直到喻文州抽搐的像是要把鎖鏈從牆上扯下後,才暫時停止的一波的電刑。

 

“電刑真的很讓人無法忍受對吧?”他緩緩的走到大口喘著氣的喻文州面前,“傷害你並非我的本意,你的手和腦中擁有的專業都是十分金貴的一項資源。但是你這麼不配合我們…….”

“不過老闆有說了,不計較你損毀一部份的研究資料,只要你回來能補上就好。”

 

看著王院長一開一闔的嘴,喻文州的心思早就飛至千里之外。

雖然很不甘心,但剛才的電刑和稍早看見的那擁有非人力量的士兵,讓喻文州很清楚自己真的插翅也難飛了,沒準今天就真的要交代在這。

 

不曉得少天怎麼了?算算他從王杰希那回來的時間,應該不會碰上這個組織派來抓我的人吧?

不曉得他會不會發現我留下的項鍊……還是不要發現的好,只要他能忘記我快樂的活下去就行。

能夠認識、喜歡上他真的很開心,但我想我跟他也就到此為止了。

 

思緒轉了一圈後喻文州才繞了回來,應答王院長的話:“呵呵……院長,你再問我幾次……答案都是一樣的,我拒絕。”冷汗涔涔的從頰邊滑下,不過幾分鐘的低壓電擊就讓喻文州痛的汗流浹背,差點連話都說不好,只有最後三個字說的特別堅決。

但是刑後從表面上看來他一點外傷都沒有,這也是低壓電刑便於刑求和拷問的優點之一。

 

“是嗎?”院長一邊說又一邊打開了開關,這次的可沒開頭那般仁慈先從1v開始,既使喻文州有了心理準備事先緊咬住下唇,還是不住的從鼻腔發出了幾聲悶哼。

 

“算了算了,我也見不慣這種場面,A09、14,他就交給你們,直到他答應加入或快死了再停。”說完後隨手把遙控器丟給了其中一名黑衣男子,而從代號聽來眼前這兩位又和稍早在演武場的不是同樣兩人。

 

在王院長離開後,喻文州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兩人,他們就像是專門為刑求製造的人偶,忠實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一般電刑還會再配上鞭刑等會破壞皮膚表皮進而降低電阻,加深受刑者的痛苦的其他刑罰,但似乎是上頭有交代不許讓喻文州出現其他會造成出血的傷口,兩名男子就只是單純在喻文州身上施以電刑。

 

雖然單看過程是如此的乏味,但喻文州原本就慘白的臉色經過這樣的酷刑後開始變得死白,電刑暫停的片刻時間中他只能大口粗喘著氣,下唇早已咬破正汨汨的滲出血珠,一滴一滴的和身上的汗混合成混濁的液體,將他腳下的地板染濕成深色的一片。

 

“喻先生,您現在是否有考慮王院長的提議呢?”被稱為A09的男子在這死寂的刑房中,用極為恭敬的語氣說了他第一句話。

他看著被吊起的喻文州無力垂下的頭,而對方沒有給他任何回應,A09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同夥,A14又接著按下電刑的開關。

 

“啊、啊啊───”這次的強度令疲憊不堪的喻文州再也受不住,他無法克制地抬頭後仰慘叫不已,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過度反弓,四肢上的枷鎖被他用力拉扯而不斷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響。

尤其是直接接觸貼片的部位更是劇烈的抽搐著,喻文州只覺得自己就像被活生生的剝了皮,骨肉分離的痛也不過如此。

全身都像是被千千萬萬的鋼針扎著,不斷穿刺皮肉直至千瘡百孔;又難受的如同被丟入第七層的刀山地獄,數把大刀狠狠鋸著、刮著所有的骨骼。

 

既使在極刑中無數次的希望自己就這樣死去,但喻文州終又熬過了一次殘酷的電擊。

“我、我不可能……再幫著你們殺、殺人……”他微啟蒼白乾裂的雙唇,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施刑人,縱使現在的模樣狼狽不堪,但喻文州堅定的眼神中只有不屈服。

“你們……你們不過是IPN5製造的、人型、人型兵器罷了,都被利用了。”

“會被利用來殺更多的人…….IPN5不該存在、你們也是…….啊、啊啊啊啊啊────”

意識開始渙散的喻文州話也開始說的顛三倒四,但還沒說完電刑又再次啟動,這次的強度上了一個高峰,如果說剛才是上了刀山,那這次只能用下油鍋來形容。

他只覺得全身都是灼燒般的痛,被無數的地獄業火燃燒著、皮肉彷彿都開始冒出陣陣烤肉的香味。

 

“A14!你太超過了!”A09見狀趕忙制止身旁的同夥。

“他懂什麼!!把我們說的一文不值,身帶殘疾就該死嗎?!要不是有IPN5……你這個健全的人從來不懂我們是怎樣遭受冷眼和歧視的目光…….”

 

“夠了!”A09見A14已經失去了冷靜,情急之下打了他一個耳光將遙控器搶來關掉開關,不過這時已經有點遲了。

 

電擊開到最大後電流強度已經大到足以破壞喻文州的內臟,他痛苦中想像的烤肉感也不全然是幻覺,電擊的高溫確確實實將他的內臟毀了一遍,除了他身上的貼片緩緩地冒著煙外,外表完全看不出來他到底哪有傷。

但喻文州口鼻開始湧出大量鮮血,嗆得他不斷乾咳而吐出了更多血,身上地上被沾的豔紅一片。

 

“IPN…….還是有幫到人嗎…….?”稍微緩過氣後喻文州茫然地看著兩人,第一次他開始質疑起自己的作法,他一直認為是罪惡的東西,對某些人來說竟然是改變人生的救命浮木嗎?

 

“喻先生!請您醒醒,不要闔上眼!我馬上找人來!A14,還不快去!!”

 

“啊…….是你啊?……..。”

 

“對!是我!實驗很成功,我知道開發藥品的您是我最大的恩人,所以不要……”

 

“對不起。”

 

A09手忙腳亂地將喻文州從吊起的狀態中放下,但不管他怎麼呼喊面透死色的喻文州還是在他眼前緩緩閉上了眼。

而在他失去意識前認出了這個對他畢恭畢敬的A09,竟是當時他第一個人體實驗對象、那位退役的軍官。

那句對不起至始至終A09都沒有聽出他是在為了哪件事而道歉。

 

 

“怎麼搞得!我不是千交代萬交代別弄死他嗎!”王院長趕回來就看到這個讓他憤怒至極的畫面,奄奄一息的喻文州臉色死白地躺在病床上,要不是胸前還有微微起伏整個人就像是死了一般。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疏失。”和其他護士一起守在喻文州身旁的A09,見到王院長出現後馬上挺身而出擔下了一切罪名,而一旁的A14如坐針氈一句話都不敢說。

王院長也不想多說什麼,只是示意除了護士外的人全出去,“馬上準備好手術房,注射IPN5。”
只剩下這個方法能把內臟壞的一蹋糊塗的喻文州救回來了,至於會有什麼副作用這暫時不在考慮範圍,最糟糕的情況也不過是得殺了失去理智的喻文州。

權衡利弊後也就只有這個方法可行。

 

 

待喻文州術後清醒,王院長等人先在隔離病房外觀察喻文州的狀態。

目前一切恢復良好,IPN5再次發揮他神奇的功效,喻文州被燒的七七八八的內臟僅僅一天就好了八九成

 

“院長?我怎麼會在隔離病房?”喻文州坐起身,疑惑的看著站在玻璃外的一票醫生護士,這裡有些熟悉又有點陌生,但他大概可以確定是在自己服務的醫院內。

此時喻文州說話和臉上表情完全不似他剛到這時的凌厲,整個人溫和恭謙的和他剛畢業進入這間醫院工作時沒兩樣。

再三確認喻文州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傾向後,王院長進了病房,面帶微笑地和喻文州說,“你最近過於操勞,所以在休息間昏過去了,我們只是讓你在這休息一下、打個點滴。”

“這樣啊!真是不好意思還麻煩大家,我覺得我現在好很多了,馬上就能回到崗位上繼續工作的。”他微笑地向在場的同人點頭示意後就要下床,但王院長馬上阻止他。

“沒關係,你平常這麼辛勤的工作,今天我准假了你就好好休息吧!你的工作不會有人偷做的。”

喻文州聽了院長這樣的話後也就順從地躺回床上,不再多加推辭這難得的假期。

 

 

王院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用了專用的電話向自己的老闆匯報。

“是的,喻文州IPN5注射後反應良好,幾乎沒有什麼排斥反應。”

“有的,他畢竟不是完全適合體質,還是有副作用。”

“雖然不清楚還有沒有其他症狀,不過目前確定的是失憶,記憶斷層出現在他參與研究後不久,之後的事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我承認我壓著圖不發很久了 其實現在都125了ryyyyyyyy

好不容易剩一篇喬高喬 又要開始債台高築(哭嚎


百粉名額開放3個辣!!!!!

限全職不限CP 有想看的可以加三個關鍵字 先搶先贏

都會是短篇 ((看我前面好多上下篇的就知道了(?


錯過就等 150點文我們再見囉(?


*充滿廢話的一章,好像在混更(講這麼大聲

*我查了很多資料後還是覺得電刑好痛RRRRRRR想跳過不寫(幹

*老鄉我更新ㄌ不要打我(你也知道你該打

*繼續渣基三囉~

*這邊結束了少天就能上線拉 好想寫談戀愛(哭嚎


00 11     13


押送喻文州的兩人打開了走廊盡頭的這扇大門。

房內一片黑暗,看不見裏頭有什麼名堂。

進門後喻文州被解開了四肢的手銬和腳鐐,接著不知是那兩人中的哪位將他向前推了一把,喻文州踉蹌了一步後繼續向前走去。

碰的一聲身後的門再次關上,喻文州下意識地轉頭去看,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哪能看出什麼。

接著一陣強光打來,眼睛開始習慣黑暗的喻文州反射性地閉上眼、用手抵擋刺眼的光線。

 

“好久不見了,文州。”一個耳熟的男聲傳來,但是喻文州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很抱歉用了這麼粗魯的方式把你請來,請先坐下吧。”

 

“院、院長?”眼睛適應光線後,出現在喻文州眼前的赫然就是當初邀請他加入研究計畫的、這間醫院的最高負責人王院長。

 

對方聽見喻文州的叫喚後含笑微微點了頭,兩個人就像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般,相處如常,但也僅僅是表面上。

 

“最近過得好嗎?”院長笑咪咪地看著喻文州,但此時對方身上的狼狽樣可和"好"一點也搆不上邊。

蒼白的臉色先不說,喻文州左臂上的傷口因為方才押送過程中被粗魯對待,包紮好的繃帶又緩緩的漾出血色。

 

“客套話就別說了吧。”他的臉上掛著平常的微笑,但兩人都很清楚這只是個回應王院長客套問候的皮笑肉不笑。

 

“說的也是,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文州,回來繼續完成研究吧!”

“請恕我拒絕。”

“為什麼?你不是一直很想幫助那些身有殘疾的人們嗎?”

 

話至此喻文州臉上的笑容沒變,但臉色變的陰沉,他微微地低下頭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你不相信我嗎?那讓我向你好好介紹幾位接近成功的例子吧!”見喻文州沉默不語,院長也不著急,只是拍了兩下手隨後身後走出兩穿的一身黑的男子。

要不是現在他們向這走來,一開始喻文州還真沒發現這裡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你看,這些是他們接受IPN5──也就是你離開後IPN3的改良版──前的照片。”院長從自己椅邊的公事包拿出了一本資料夾,將裏頭的紙張一張張攤在喻文州面前。

這些紙張是病歷表,上頭詳細記載了患者詳細的生理狀況,而照片上的兩名分別為失去雙腳以及沒了一邊眼睛和手的男子,赫然就是現在站在王院長身邊的兩位。

喻文州不敢置信地看了照片,再抬頭看向兩名男子,現在的他們四肢健全、身體完好,完全看不出有任何重大傷殘的樣子。

 

“怎麼樣?IPN5的效果很優異吧?不僅僅是外表,他們再生後的部位也較以往來的強壯。”他見喻文州被勾起了興趣,臉上咧開大大的笑又拍了兩下手,這次整個房間大亮起來。

喻文州張望起四周,這個房間除了空間寬大外,裡頭還布滿了各式標靶、武器等,儼然是個小型的演武場。

 

男子中的其中一位突然向後走到房間的一端,接著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掌心雷,輕巧開槍打向了與他相反方向的另一面牆壁上的靶子紅心。

另一人用著常人不太可能擁有的移動速度,將靶子拿到了王院長和喻文州面前,標靶紅心中的正中央,彈孔沒有絲毫偏差。

 

“開槍的這位代號叫B07,你也看見了這個房間長度約為400公尺,他再生後的左眼和右手讓他能輕輕鬆鬆的打中靶心;拿靶子回來的是A13,目前他100公尺短跑的紀錄是8秒,遠遠贏過了世界紀錄.......”

“如何?IPN5是不是很美好的仙丹啊?”

 

怪物。喻文州看著眼前笑容燦爛的王院長,他心中只感到無限的恐懼。

用藥後的那兩名男子根本就已經超越人類的範疇了,他一時之間做不出其他的反應,只覺得背後的冷汗開始浸濕了這件白色上衣。

 

“那就恭喜王院長了,相信你們沒有我也一定能夠造福社會的。”良久,喻文州勉強從口中擠出這麼句話,現在的他腦子幾乎要停擺。

 

“哎、別這麼說嘛!我前面才提到他們只是接近成功,還沒完全成功啊!我們還是非常需要你回來繼續研究。”

“接近成功是什麼意思?他們看起來藥物接受的狀況很不錯,我看不出有什麼還需要改良的。”

“說起來也不怕你知道,IPN5好是好,但是它會使非完全適合體質的人有衰老、失憶、暴躁等不受控制的副作用,嚴重一點也是有幾個案例失去作為人的理性,成為只會攻擊旁人的野獸。”

“你也知道不是每個身有殘疾的人都有這種體質能完全適應藥物的,但是我相信以你的專業,克服這項藥物缺點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所以…….”

“我拒絕。”

王院長話還沒說完,喻文州又堅決的再重申一次自己的立場,這讓他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嘴角緩緩的垮了下來。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沒有考慮的餘地。”

“好吧!老闆說的果然沒錯,你知道太多很難再說服你了。”王院長低頭嘆了口氣,待他再抬頭看向喻文州時已經換上一張冰冷的表情,“我真的覺得你是很優秀的人才,並不是很想這樣對待你,這是你逼我的。”

還沒等喻文州反應對方這段話的意思,他就感到後頸傳來被重擊的感覺,接著眼前一片黑暗。

 

 

下雨了?

這樣要出門有點麻煩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我還是順手拿了一把大黑傘走上街頭,沒辦法診所裡的藥有點不夠,還是先去找王杰希拿點庫存比較保險。

 

我走在黑街熟悉的彎曲小路上,雖然有盡力避開水窪,但是褲管還是不免的沾上一點泥水。

回去又要特別局部清洗了呢!

有點無奈,但這也是沒辦法的。

就在這時候我看見前方不遠的黑色角落有一團不知是什麼的物體,好奇地走近幾步後淡淡的血腥味傳來。

我撐著傘走到了那個物體旁,發現原來是個渾身是血的青年。

是外頭鬥毆的幫派分子吧?瞧他的樣子可能和我差不多大,就這麼死了也著實可憐……

雖然同情他,但是現在的我也做不了什麼,還是祝他早日超生吧!

這麼想完後我打算繼續趕路到王杰希的藥店,希望清晨的這場雨不要再轉大了。

沒想到褲子傳來好像被什麼勾到的拉扯感,我轉頭一看發現那個青年沒有死,他雖然奄奄一息但盯著我的眼神很銳利,牆邊閃爍著快熄滅的小燈泡照的他像是擁有一雙金色的眼眸。

獅子般的眼。

不知怎麼的我就有這樣的想法,也萌生了一股不能丟下他不管的想法。

我忍不住苦笑了起來,沒想到發生這麼多事後,自己還會有雞婆再多管閒事的餘裕。

蹲下身仔細檢查他的身上的傷後,我覺得這傢伙雖然嚴重但還沒這麼容易死,而且在這淋了不少雨和持續失血,居然還能撐到我發現他。

挺命大的。

我揉揉鼻子,只能給眼前的青年這樣的感想。

接下來?接下來還能怎麼辦,我只好小心的背起他先回診所再說了,王杰希那邊打個電話說改天再去就成了。

 

 

少天、黃少天……夢…….嗎?

喻文州緩緩的睜開眼,有些意外自己夢見了初次見到黃少天的場景,他幾乎能聞到那時雨水和泥土的腥味,以及空氣中那淡淡的血腥味。

喻文州稍微振作了精神後,發現他現在所在之處不是一開始被囚禁的房間、也不是王院長和他談話的演武場,是更糟糕的地方。

刑房。

看著被緊緊鏈在牆上的自己,再看看四散房間各處的各種刑具,喻文州心中的忐忑不斷擴大。

 

“沒想到醫院地下室也有這種地方,對吧文州?”就在他不安的扯動手上的鎖鏈時,王院長的聲音又出現了,“我也不是很喜歡這裡,更不喜歡那些可怕的刑具…….再怎麼說我都是個醫生,天職是救人性命。”

但現在的情況配上你的話還是真是諷刺呢。喻文州嘴角勾起嘲諷的笑,默默的在心中駁斥眼前的男人。

 

“你真的很優秀,說實在的,我一點也不想對你下手,再給你一次機會,加入我們吧文州。”

聞言喻文州突然笑了出聲,笑到了臉上都漾起一抹紅,映著蒼白的臉色煞是好看。

雖然這麼形容男人很奇怪,但王院長看著喻文州清秀的臉龐,覺得此時的他有一種懾人的美。

 

“不可能。”喻文州緩緩地吐出這三個字。

 

“真可惜。”王院長帶著遺憾的表情說:“上低壓電刑吧!別弄死了。”

 

喻文州的耳邊開始傳來啪啪的電流交匯聲。


大概是前面更得太勤了吧ryyyy

(以我這種懶牛性格來說

這幾天覺得寫不太出東西TTTTTTTTTTT

我想我應該要休息幾天(眼神死


來打基三好了(幹拎量

*老韓美味!好吃的我都忘了晚餐(好意思

*我終於只剩一篇稿債了!!太好ㄌ!!!

*寫的我也好硬(幹

*篇名來自結尾的段子,也是我之前和良ㄉ聊天時餵給他的小段子(?



葉修突然的吻撞上了韓文清的門牙,頓時痛的兩人雌牙裂嘴各往後退了點。

如此拙劣的吻作為兩人不愉快的起頭,可見葉修十年來在戀愛這學科是坦蕩蕩的掛零蛋。

 

“葉修!唔……”韓文清正要對這個活像流氓頭槌攻擊般的吻開罵,沒想到才剛開口又被眼前的人給堵上嘴。

因為張著嘴,葉修豪不費力的就侵入的韓文清的嘴內,還挑釁似的刻意去勾起他的舌,接著肆意在他的嘴裡攻城掠地。

也不知道該驚異於葉修快速的錯誤修正學習力、還是嘴中從未體驗過的怪異感覺,總之韓文清一時間連想學大姑娘在街上對登徒子尖叫非禮的念頭都有了。


http://liyueya.tumblr.com/post/103718983646  ←三災八難直接放大概又會被屏的肉



事後他倆有些慌亂的整理起自己的衣物,韓文清先好了準備下車,還在確認車內清潔的葉修卻突然拉住他的衣領。

 

“我說老韓啊!你是不是年紀大了連腦子也不頂用啦?你有東西掉了都沒發現?”

“什麼?”聞言韓文清還真的低頭確認自己的衣物和口袋。

葉修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最後趕緊在韓文清認為被戲弄、臉要黑下來前一把勾住了對方,讓他往自己懷中倒。

 

葉修在韓文清臉下輕輕落下一吻,道:

 

“你掉了男朋友啊!”


混個更!(幹

上上星期FFK的百花繚亂

能和親友們一起出帳號卡太開心了TTTTTTT

大家都超棒的蘇的我我一臉繁花血景(不要好嗎


CN:

一槍穿雲/  @日月鑑雪 

石不轉/阿克

海無量/春樂十五

小手冰涼/川村

安文逸/墮落

張新杰/櫻井雪

張佳樂/瓶子 

周澤楷/壽司



然後因為是活動所以背景超雜wwwwwwwww

不過還是收到了很多好照片QQQQQQ超感謝攝影親友悶

還沒收到和石不轉大人的霸圖小夥伴合照TTT 有機會再補(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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